“如若你們真的不把我當朋友看,那也就不要怪我不留半點情面了,畢竟,這是事關於包括我夏侯一族,歐陽一族在內的幾千條人命的大事件,幾千條人命,容不得我有絲毫的大意和馬虎,也容不得我去講情面,看面子。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只要是能得到線索的方法,不管如何的殘忍,如何的血腥,我也不介意用上一用,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希望你們能理解,能看在朋友的面子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要逼我不得不去使用一些特殊手段。”想到被抓的這幾人都是大家子弟,心中多多少少都有着高人一等,優於常人的心性,擔心他們不知道這次事情的嚴重性,不把自己說的話當回事,聽進去,歐陽夏莎便特意的,帶着些許威脅性的補充了這麼幾句。
考慮到是彼此還算熟人的原因,歐陽夏莎倒是沒有再讓小白他們逼着他們繼續跪下了,只是由於之前小白扔他們的力道太大,一時間他們還沒有緩和過來,所以仍舊以半躺在地上的姿勢,與歐陽夏莎對望着。
因爲歐陽夏莎擔心言語的力道並不足以讓他們明白此時此刻他們所面臨的處境,所以,在她聲音落下的同時,一身強大的威壓便破身而出,直朝着她面前的,那半躺着的幾名少年襲了過去,明顯想要給幾名少年一個實實在在的下馬威,那無形中的威壓與強大的氣息震得那幾人心頭一驚,讓他們紛紛抬頭,用震驚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白衣少女。
面前的少女,真的是他們在學校認識的那個,很好說話,斯斯文文,猶如鄰家妹妹一般的歐陽夏莎嗎?她真的只是夏侯家族的新任家主那麼簡單,如此而已嗎?如果不是,她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威壓?還有那渾然天成的王者之氣,好像與生俱來似得的殺戮之氣,又是從何而來的?爲何今日的她,與從前有那麼大且明顯的差異呢?
他們剛纔雖然看的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對於那修真者的等級,以及各個等級相對應的能力,他們還是非常清楚的,畢竟,他們所在的家族,曾經也算是一個修真世家,雖然因爲時間的流逝,以及幾次遷移家族地址的關係,遺失了不少的書籍和文本,但是他們還是很清楚的知道,那名逃離之人明顯已經修成了金丹,可面前的少女,卻能夠將那修成金丹之人,輕而易舉的給打敗,而且還廢了他一身的修爲,一隻手以及一條腿並將他重傷,那面前的少女的修爲該達到了怎麼樣的一個境界啊?
幾百人的深夜圍剿,事關於幾千人的性命安危,他們爲何一定要置對方於死地?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祕密亦或者是機密呢?
要知道,這些少年雖然年紀並不算大,平時接觸家族事物的機會目前也不算多,但他們畢竟生長在那樣的一個環境之下,以後都是要從父輩手上接手整個家族的,就算不是繼承人一般的存在,也至少是未來家族的頂梁之柱,因此,受到的教育當然也不是同齡人能夠比擬的,再加上日常的耳聞目染,性格上也多多少少產生了變化,敏感,多疑漸漸變成了他們的本能,碰到奇怪的現象,本能的就喜歡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