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本來等待着小白和浩宇回話的歐陽夏莎,突然一改之前的微微鬆懈,一臉認真的盯着她周圍的草叢,冰冷異常的怒吼道。雖然那氣息只有一絲絲的外泄,只有一絲絲的動靜,但是歐陽夏莎卻可以肯定,她沒有感覺錯。
“主人,這幾個人都捉住了,也不知之前他們用的什麼方法,居然讓我們半點氣息都沒有感覺到,還真是怪了。”畢竟,魔獸的聽覺可要比人類的聽覺要敏感好多倍,所以,歐陽夏莎沒有聽見聲音的發源地,可不代表小白和浩宇沒有聽見,本想靜觀其變,坐等壁上觀的小白和浩宇,在看那些人,並沒有任何想要自覺出來的意思之後,相視一眼,最終便由小白出手,毫不猶豫的朝着一個方向奔去,然後一手一個的把人都給扔到了歐陽夏莎的面前,有的仍的距離較近的,便被小白抬腳一踢,讓他們跪在了歐陽夏莎的面前。
“你們一一你們快放了我們!否則,否則我們一定聽會讓你們好看的。”被抓包的幾人拼命掙扎着,接着又被兩隻大一點的寵物嫌棄的,像是丟什麼垃圾一般給扔到了歐陽夏莎的面前,還是以如此尷尬,羞辱的雙腿跪地的姿勢,頓時便覺得,自己的面子理子都丟完了,心中不由的怒火攻心,憤怒的咋咋呼呼,大吼大叫了起來。
想他們這幾個人,哪一個拿出去不是影響着汴京格局的存在,何曾如此憋屈過?往常都是看人家跪自己,何曾以如此屈辱的姿勢跪過他人,當真是可惡至極。
“怎麼會是你們?”一場激烈的戰鬥就這樣結束了,除了徒留下漫地遍野的鮮血,以及殘缺不全的屍首之外,還真什麼都沒有剩下,月亮也漸漸的露出了他的本來面貌,整個森林的身影也慢慢的顯露了出來,再不是之前伸手不見五指的狀態了,藉着月光,順着小白的身影,歐陽夏莎看到了跪在自己的面前的,被他們看作是細作,間隙之人,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是嚇了歐陽夏莎一大跳,因爲這幾個不是其他人,而是歐陽夏莎進了大學,纔剛剛交的幾個好友,也就是歐洋,歐清他們幾個,頓時目瞪口呆了起來,出於本能的喫驚的喊道,這個結果還真的有些出人意料了。
“歐陽夏莎?夏莎,真的是你?我就聽之前的聲音像你的,只是什麼都看不見,不敢肯定,沒想到真的是你一一”如此脫線,完全跳脫,關注的重點與人不同的問話之人,除了二貨藍·道奇之外,還真的不會有第二個人。
“藍,你閉嘴,什麼時候了,你還不知道重點在哪裏,還在問這些沒有營養的問題。”實在受不了藍·道奇的脫線,窩在藍·道奇一邊的歐洋,終於還是忍無可忍的吼了出來,就在歐陽夏莎和兩隻獸獸以爲歐洋還算是個靠譜的時候,歐洋緊接着的一句甚爲雷人的話語,算是徹底的打碎了歐陽夏莎對於歐洋的看法,直接由正經人家,上升到了二貨的行列之中,也讓歐陽夏莎相信了,何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而這句話便是:“夏莎,你剛纔好牛逼啊,我雖然看不太清看,可還是能夠感受到戰場之中,那明顯的靈氣波動,夏莎,我實在太崇拜你了,不如你收我爲徒,你放心,收我爲徒你是絕對不會喫虧的,那可愛的華夏幣要多少有多少,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閉嘴啊!”聽着歐洋的蘿莉囉嗦,歐陽夏莎額頭的青筋直冒,嘴角也不停的抽搐着,就在歐陽夏莎快要忍不住,爆發的話語已經到了嘴邊的時候,比之歐陽夏莎更加受不了的歐清,直接提前爆發了,那緊握的拳頭,便說明,她早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了。而藍·道奇和歐洋他們這些男生,頓時也被歐清這個小清新的暴躁的一面給嚇蒙了,一時間都呈現出一副小媳婦一般的委屈模樣,那臉上就好像寫着‘我好怕怕’似得。
歐陽夏莎無奈的嘆了口氣,睨了面前的幾人一眼,帶着三分鬱悶,三分真誠,四分擔憂的惶恐不安的神情,冷聲的開口詢問道:“雖然我們交流的機會不過一次,但卻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都把彼此當做是彼此的知己,可有些話,哪怕問了有些傷感情,我卻還是要問問你們。,敢問,那個救走領頭之人的白色身影是誰?你們認識嗎?或者很熟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人是從你們的藏身之處離開的,你們可不要說什麼都不知道。敢問,你們爲何要掩護於她?難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不成?你們幾個跟那人是什麼關係?要是你們不說實話,便是不把我當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