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從一開始對歐陽夏莎的震驚,漸漸開始好奇起了這一切的最根本的原因,一時間便走了神,忘了之前歐陽夏莎的問題了。當然了,他們的這些好奇猜測,並不一定就是有什麼壞心,說白了,這只是一種本能本性,如此而已。因爲他們比誰都清楚,他們這樣的人要交朋友,就必須管好自己的好奇心,尊重別人的隱私,可以好奇,但不可以追根究底,可以疑惑,但卻不能私下調查,這也是保證他們個人的安全的最有效的方法,畢竟,‘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家主子問你們話呢!發了楞,快回答,快回答!”看到明顯走了神,半天不回答自家主子問題的幾名少年,小白心中頓時不爽了,覺得委屈了自家的親親主人,於是便低喝一聲,伸出爪子,快速的拍在了他們幾人的胸前,疼的他們幾人是冷汗直冒,那什麼走神,什麼好奇,也都早不見了蹤影。
雖然他們走神只是那麼一會兒,但是他們卻想明白了,這件事如若真的猶如面前少女所說的那般嚴重,他們如果想要平安無事的回家,就必須好好的配合於她,說出事情的真相,否則,他們的下場,並不會比那個金丹修士要好到哪裏去。
要知道,歐陽夏莎說的話,可從來都不開玩笑的,他們要是不說,哪怕他們之間是好友的關係,她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動手的,畢竟,那是事關於幾千條性命,更重要的,是事關於歐陽夏莎的親人,整個汴京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親人便是歐陽夏莎的逆鱗,如若換成他們,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如此選擇的,所以,他們纔不會傻到,去做爲了維護一個算是陌生人的人,而丟掉自己的小命的蠢事。
“回答,回答,馬上回答,剛剛我們只是再回憶整個過程,如今想清楚,想明白了,我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不過在這之前,白虎大人,您老可不可以先拿開你的爪子,離我們遠一點點,小弟我看到您的爪子,心裏慎得慌,如果您不願意,也就算了,小弟只是問一問,問一問而已。”忍着身上的疼痛,看着近在咫尺,近到甚至可以清晰清楚的看到它身上每一根毛髮的白虎大人,二貨藍·道奇壯着膽子,有些狗腿,有些膽怯的,用商量的口吻,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其實也難怪藍·道奇害怕了,老虎本就讓人感到恐懼,更何況是一隻高達近三米,能一巴掌拍死一個修仙修士,輕輕碰一下他們,就讓他們疼的倒抽口的,在他們看來,早已經變了異的老虎,他們不害怕,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小白本來是不屑於理會藍·道奇的,不僅不屑於理會,還準備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一般的對待的,甚至還打算再走近兩步,嚇嚇藍·道奇的,不過收到自家主子肯定的暗示,小白便只好放棄之前的打算,乖乖地往後移了兩步,不過它的目光,卻並沒有從那幾人的身上移開,不過縱然是這樣,歐洋,藍·道奇他們都感激的對着歐陽夏莎點了點頭。
“那個救人逃離的白影,是個熟人,夏莎你也認識,就是白家的白若依。”達成一致的幾人,也不準備再拖泥帶水了,在小白退開後,便開始了他們的回答,首先回答的,便是歐洋的妹妹歐清,雖然說話還算流暢,但是那顫抖的聲音,額頭上反着光的大量冷汗,無一不說明,歐陽夏莎,浩宇,小白這一人兩獸給他們的壓力有多大了。
“白若依?你們確定是白若依?”聽到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歐陽夏莎明顯露出一副活見了鬼的表情,很是喫驚,非常的喫驚。
歐陽夏莎她能不喫驚嗎?要知道,這個人在歐陽夏莎的眼中,那早就應該是個死人了纔對。一個死人,突然出現在這荒郊野外,難不成是死而復生,亦或者是詐屍,再或者是靈魂遊蕩過來了?騙鬼啊!說這裏面沒有問題,就是傻子都不信,好不好!看來,她要尋找的答案,慢慢就要顯示出來了,這個關鍵之處,就在這個要死沒死的白若依身上。
“對啊,就是白若依。說來也巧,今日是我們幾個最近才定好的,往後四年大學生涯之中,每月一次聚會的日子,想到從前與他人的聚會,都是去會所喫喫飯,唱唱歌,單調無聊的不行了,就打算我們幾個的這個第一次來點與衆不同的,因爲有人提議出來燒烤,經過商量,我們便準備來次燒烤野營活動,想到整個汴京城,也就是這裏的環境最好,所以,便把這裏定爲此行的目的地。本來也打算約你的,可是你的電話卻一直都打不通,想到夏侯家這一段時間的煩心事情,想到你作爲少家主,肯定是忙的不行了,我們便也沒好意思上門去找你,打算下一次提前告知你。至於白若依,就我們與她,我們家族與他們家族的那點關係,也不可能約她,把她算成我們小集體的一員,不是?與她碰到一起,純屬意外,我們是在森林裏碰見的,雖然我們與她關係不好,家族關係甚至算得上是敵對,可是汴京城裏家族的關係就是那樣,什麼都要隔一層,哪怕是敵對,也絕不撕破臉,所以,碰到一起,就算是我們心中多不願,也不好趕她走人,對吧?”對於歐陽夏莎的疑問,還有那一副活見了鬼似得的表情,歐洋雖然很是奇怪,但是卻並沒有繼續追問什麼,只是接着他家妹妹的話,非常詳細的說起了此事的起因和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