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驗豐富,身經百戰,一身故事的歐陽夏莎,哪怕呆愣,也不過就那麼一會會的功夫,等冷靜下來之後,只要簡單的想一想,就可以猜得到,既然這些人敢來這裏,還是有計劃且抱着目的性的過來,那麼像逃生樓梯,這種十分重要的位置,怎麼可能沒有人把守?原來不是沒有把守,而是還沒來得及過來。
從他們這些人的對話裏,歐陽夏莎不難猜出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她自己,因爲自己剛剛無意中看到了對方,對方擔心因爲自己的暴露了,從而影響了整個計劃的進行,所以不得不將計劃提前了。
計劃?目的?他們的計劃是什麼?目的又是什麼?是爲了綁架會場裏面的那些大富豪當權者,換取足額的贖金?還是抱着打劫的目的,順帶着收取一些費用,幫人解決一些私仇?亦或者是教會的敵對分子使出的陰謀?
什麼‘人爲財死,鳥爲食亡’?什麼‘報仇雪恨’?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那些設想猜測,也並不是沒有可能,毫無依據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歐陽夏莎總是覺得,這件事情的真相,並沒有表面上所表現的這麼簡單,而且,她還總是下意識的把這件事,與那‘背叛者’拿出‘九天鸞凰袍’爲誘餌,準備謀害冥宿,鳳玥熙和夜璃聯繫起來,本能的覺得,是那‘背叛者’出手了,雖然她並沒有任何的證據,但是她堅信!
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歐陽夏莎都知道,現在這個時候,的的確確不是她該去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那些人現如今正守在三樓的樓梯道裏,再走這樓梯道,那無疑就是找死,明顯就不是一個明智之舉了,於是她輕輕的打開了三樓拐閣處的防火門,竄了進去,然後小心翼翼,輕手輕腳地關上了它,沒有弄出一點響動。
然後才一瘸一拐地走進了三樓,心中僅剩下的那點不安,此時也隨着時間的流逝消散不見了,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三樓是除開拍賣會場上,那些排的上號的珍品之外,明碼標價的奢侈品賣場,在聖三一教堂拍賣會進行的同一日,沒有收到拍賣會邀請函的人,便會到此,尋找自己閤眼的珍品,雖然這些個東西,不如樓上的物品來的精貴,稀有,雖然現場,也不如拍賣會場上來的那麼激烈,不過,每一屆仍舊是受到那些二流三流豪門貴族的熱捧,看看每一年到此來的人數,就可以猜得到,今年當然也是如此。
要知道,在公共場所,人一多就預示着麻煩,還是一個大大的麻煩,這不,此時這裏已經是一片混亂了,歐陽夏莎躲在拐角的隱蔽處,仔細的觀察着每一個人的表現。
顯然,那羣人的速度還是很迅速的,這麼快就止住了這裏所有的人,歐陽夏莎親眼看到在一羣被看管着的羣親貴族之中,有一個男人憤怒地站起來,以高高在上的發令者的姿態,跟旁邊拿着搶的一個男人大聲理論了起來,談什麼人權問題,他顯然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處於一個多麼危險的地步,而在這個時候,跟這些明擺着不是好人的歹徒講什麼道理,講什麼人權,更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而他這樣做的下場,唯一帶來的後果,就是這個男人被其中一個歹徒,好不猶豫地抬手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