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個追着歐陽夏莎的大男子主義,死要面子的笨蛋們,臉上一喜,連忙撲了過來,歐陽夏莎手忙腳亂地爬了起來,慌亂地將手中的金屬晚宴包,向着跑在最前面,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笨蛋砸了過去。
那個笨蛋以爲歐陽夏莎會像之前砸他們隊長那樣,砸向自己的腦袋,自作聰明的那麼側臉一躲,還沒來得及得意洋洋,就感覺到自己某個十分重要的位置,劇痛無比,他低下頭,這才發現,歐陽夏莎的那個柳釘金屬包,哪裏是要砸他的頭啊!那個柳釘金屬包包,就那樣赤果果的,砸向了那個,是男人都脆弱無比的位置,它的目標,分明自始至終就是這裏,而這一招,所謂的對付男人的必殺招式‘斷子絕孫砸’分明是有效果的,效果還好的出奇,看看那個笨蛋男人,忽視掉近在咫尺的歐陽夏莎,只顧着雙手按在自己疼痛的位置,大聲哀嚎着的舉動,就可以看的出來。
而此時的歐陽夏莎並沒有因爲一時的小勝,而高興的昏了頭,反而異常的冷靜,因爲她知道,如今沒有體力,沒有能力,還虛弱無比的她,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都算是高抬了,這樣的自己,如果不能保持冷靜的話,被擒住,那便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看了看這個笨蛋身後幾步之遙的另外幾個笨蛋,歐陽夏莎認真的計算着他們的步伐,在他們剛要靠近自己的時候,抬起一隻腳,再次踹向了那個重要位置受傷男人的受傷位置,把他踹向了後面跟來的幾個笨蛋,一時間,幾個大男人便滾在了一起,而歐陽夏莎便趁機,把樓梯道旁的消防管道,一圈又一圈的把他們纏了起來。
雖然歐陽夏莎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腳剛纔在摔落樓梯的時候有點被崴到了,這個時候單腳站着就已經非常的痛苦了,但是爲了逃離,她不得不使出這一招,雪上加霜,才能拖住他們的後腿,爲自己爭取逃離的時間,不是嗎?
畢竟,那個受傷的男人,一看就比後面的笨蛋強悍,塊頭也要大的多,先廢了他的戰鬥力,再拿塊頭大的他,去壓一壓那些個笨蛋,一時半刻他們不僅起不來,而且身體多多少少會收起疼痛之苦,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想要站起來馬上就來追捕自己,好像就不是那麼有可能的事情了,至於什麼髒不髒的,歐陽夏莎並不在乎,她只知道,腿部的力量是最強大的,爲了活下去,這些都不算什麼。
歐陽夏莎並不清楚那個男人到底有多痛,她只知道,她那一腳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不過看他倒下了,老半天都還雙手扶着那裏,無法動彈,嗚呼哀哉,就能夠想象到他有多麼的痛了,可惜,女人是永遠無法瞭解男人在這方面的痛楚的。
容不得歐陽夏莎多想,看了一眼這羣男人的現狀,快速的從他們身上掏出手槍,七把手槍,子彈卻只有二十八顆,備用子彈一顆也沒有了,整理好這些,歐陽夏莎便接着繼續往樓下跑去,迅速的離開了,如果不是時間有限的話,她肯定會留下來,好好的奚落他們一番。而那羣傻傻的,把大男子主義當飯喫的笨蛋們,則是你推我搡的亂成了一片,越是亂,那消防水管便纏的他們越緊,至於他們目前的頭頭,哪有心思管他們,一直捂住下面,倒下去之後,便一直慘叫着,看那樣子,不殘也費了。
要問爲什麼歐陽夏莎不斬草除根,一槍把他們斃了,原因也很簡單,因爲她剛纔想要打開‘腕碧’空間,用裏面的特殊傳訊器給北宸他們報個平安,突然發現,因爲傳承的原因,‘腕碧’空間被鎖住了,也就是說,她現在身上,除了剛順來的幾把子彈有限的槍支,以及手上的金屬晚宴包之外,就再無其他武器了。
而歐陽夏莎此時此刻,才下了一層樓不到,後面還有什麼危險,她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此時了結了他們,就需要浪費七顆子彈,以及承擔因爲巨大聲響引來人們注意的後果,這麼得不償失的事情,她歐陽夏莎如何會做?
看他們的樣子,暫時是追不了自己了,自己又何必去給自己找那麼多的麻煩呢?目前,安全離開,接受傳承,去找救兵,纔是她歐陽夏莎最最應該做的。
接下來,因爲之前的腳被崴了,加上剛纔踹人的雪上加霜,使得歐陽夏莎下樓的速度自然是慢了不少,不過一路上都沒有什麼追兵,所以她也還算是比較輕鬆。就在她一瘸一拐的下到三樓的時候,突然聽到下面傳來的喧囂聲音。
“媽的,四樓那些本大真他媽的愚蠢,居然被人發現,迫使計劃就這麼提前了,我操他大爺的!”有個人用意文滿嘴抱怨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也別抱怨什麼了,小心隔牆有耳,傳到四樓那些傻蛋的耳朵裏,咱們可就喫不完兜着走了,誰叫人家有後臺有靠山呢?快點完成佈置,免得有人逃出去了。”
“對了,應該沒有人從這裏下去過吧?”
“你一直都守在出口這裏,你說有不有?”
“那就好,我還真擔心有漏網之魚,那責任可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
當聽到這幾句話之後,歐陽夏莎整個人就已經愣在了那裏,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今日這場拍賣會的一些聯繫,以至於這些人後來的一些話,一些很重要的話,卻被歐陽夏莎無意中給忽略掉了,以至於對於後面的突發狀況,讓她有些應接不暇,當然,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