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些青了臉,瑟瑟的等着,感覺不好。
寒梅性子冷,面容更冷,眉角微挑,從一個毒蠍幫的人身上搜出毒藥來,從旁邊有找出幾樣東西,用挖耳勺拌了拌......
何田田還真沒見過這個法子,不過蠻有興趣,對付這些江湖人士用得着的呢。
仲商跟着冷眼看了一會兒,寒梅已經拌好,取過一支燭臺,頭上很尖,寒梅又點了支蠟燭,將燭臺烤了烤,聚精會神的誰都不理,冷酷的好比外頭積雪。
地上躺着的人裏有的忍不住倒吸氣,扭頭不忍再看,但還是忍不住的看着,彷彿看着就能減輕痛苦。
路菡郡主和修竹都愣了一下,脖子抽筋,害怕,沒來由的害怕,雖然從未見過。
寒梅若無其事的烤着,看燭臺烤差不多紅了,才挑了一點兒拌好的藥在上頭,過去蹲在那個毒蠍幫的人身邊,“唰......”利落扯了他胳膊上的衣裳,露出一個毒蠍子紋身。
寒梅冰冷的道:“你雖然是毒蠍幫的,但一定沒試過這個法子,今兒就讓你開開眼界。”
話音未落,燭臺斜刺,扎入毒蠍子紋身上,
“嗤嗤嗤......”滲的人牙酸,一縷青煙隨即冒起,嗤嗤聲繼續......
地上那人痛的渾身顫抖,忍不住想打滾,張嘴想叫,但手腳已經摺了,下巴也脫下來,咬牙也不行,抓撓也不行,頓時嘴角唾沫橫流,一會兒眼睛滴出血來......
帳內衆人看得毛骨悚然,比自己受刑還害怕。
仲商握緊拳頭,說不出來的感覺。
路菡郡主一頭衝出帳篷,在外面狂嘔起來。
流水眸子亦眨了一下,扭頭看何田田。
何田田挑眉,萬般酷刑無非那樣,她只是冷冷的看着,無動於衷。
她喫過的苦頭,或許不能和這個比,但實在不少,今兒能坐在這裏,要的就不是憐憫和害怕!
過了一會兒,嗤嗤聲停了,寒梅將燭臺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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