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寒梅和幾個侍衛守着,何田田感覺了一下氣息,便知差不多了。
帳內,流水帶着人四散監視,地上丟着將近五十個人。
雖然都穿着鎮南軍的服侍,胸口有一隻似鷹似鳳大紅正面朱雀像;但仔細感受他們的氣息,看他們的形容,就是奸細。
何田田和仲商一步跨進來,地上的人大多顫抖了一下,有的害怕有的震驚有的怨毒;但,他們無不對何田田敬畏有加。
何田田的樣子,讓人......
帳篷裏略略比外頭暗一些,並未點燈燭;何田田故意帶着滿頭金光進來,眸子裏金芒閃爍,一一掃過衆人,冷哼一聲,和仲商在上座坐了。
仲商順着他們視線一看,不由得亦是一驚,帳內鎮南軍精英亦是如此。
頭上眼裏發光的樣子,實在太匪夷所思了,這個......
何田田收了玉堂真氣,暗暗給仲商使個眼色:稍後再說。
仲商心下明白,亦不計較。
二人扭頭對上地上一幹人等,頓時帳篷內氣壓低到一個極點,壓得人闖不過氣來。
何田田盯着其中一個明顯毒蠍幫會使毒的人,鼻子哼了一聲,臉上卻笑得燦爛,道:
“寒梅,訊問的事兒,你會嗎?”
寒梅已經被流水拉下水,稀裏糊塗就做了幫手的事兒,亦不計較,反而英雄氣概激發出來,冷酷而認真的應道:
“訊問屬下以前沒做過,但逼人就範的事兒,見過不少,要不要我試試?”
何田田懶懶的手一揮,只管試。
這些都是江湖人士,拿尋常的鞭打火燒之類法子不太管用,直接問亦沒用,她懶得費這神。
修竹上茶來,何田田忽然笑道:“牛娃,你學着點兒,這纔是真功夫,以後別蠢蠢的連個鞭子都拿不穩。”
何田田將“真功夫”三個字咬的很重,路菡郡主羞紅了臉,這些人裏似乎就她功夫最差;地上那些則青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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