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臺拔出來,燭臺尖頭上一抹黑綠。
寒梅冷冷的哼一聲,繼續烤燭臺,邊冷漠的道:“想說了就點頭,要不然就繼續試。
我也是第一次用這,不知道有多大用處。
如果你骨頭比別人硬,我就找別人試,多試幾個,總有效驗......”
寒梅的聲音,不是特意的裝冷酷倒春寒,而是真正的冰天雪地寒梅開,冷的人牙齒直打顫。
何田田略略皺眉,不知道寒梅,亦經過多少事情,否則心不會這麼冷。
不過那是她的事兒,心結得她自己解;但這冷漠的氣息,對敵還是很有用處的。
地上躺着的人,有的開始猶豫。
寒梅誰都不理,烤紅了燭臺,扭頭,很單調很刻板的再扎......
“嗤嗤嗤......”讓人牙酸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嗯隆嘶啊......”
那人痛的喉嚨發出古怪的聲音,想點頭做不到,手亂抓亂撓,哪裏都撓不到,臉極度扭曲,扭曲的像只蠍子;眼睛裏血不停的往外流,恐怖的像只鬼;身子顫抖的厲害,篩糠一般。
和他胡亂丟到一塊的人忙着點頭,點頭,他說,他說好來,那感覺真是......
寒梅素手一扇,將他下巴接上,清冷的眸子對着他,道:
“想尋死我會讓你死不了的,想說話,大少爺和將軍都在,你就趕緊的說。
一會兒他們走了......我聽了用處不大。”
那人嚇得尿褲子,背上冷屁屁更冷,使勁挪了一點點,離着流血的人遠一些,忙忙的道:“我說,我都說,不要燒我。
仲將軍,我們都敬佩你,您是個好將軍,我們亦是有苦難言,我......都說,能不能......讓我爬起來靠那邊?”
何田田冷睇他一眼,俊美的臉上卻都是笑,笑的燦爛明媚,卻,和寒梅一冷一熱讓人愈發寒毛直豎,不知所措。
那人嚥了口唾沫,一個字兒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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