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自然是不想與道長分別,可是芸孃的話卻說在的前頭,而且態度堅決。
她甚至找不出什麼理由來反駁芸娘。
芸娘老是拿天下蒼生來壓着她,可是在她的心中,她纔不管什麼天下蒼生呢,她只需要過好她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抱着這樣的心態,顧容兒每次都避開天下蒼生這個話題。
原本還想爲道長求情的,沒想到芸娘竟然甩出了狠話。
既然這樣的話,她也只好期盼着下次再遇見他了。
“爲什麼?”濯妖聽到這樣的結果,有些詫異。
憑什麼就他一個人與他們分道揚鑣,爲什麼不讓他跟着他們一起去呢?
“恕我無可奉告。”芸娘冷漠地說道。
她的爲人處世,不需要他來教導。她現在所需要的結果是與否的答案,而不是一片質問。
“我去問容兒。”濯妖憤然揮袖甩開,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芸娘卻是淡淡地叫住他,勸他不要做這種無用功,因爲在顧容兒那裏,他得到的答案也是一樣的。
濯妖停下腳步,心中突然一怔。
好。好,好,很好。
原來他們根本就不曾信任他,枉他耗費一生修爲替顧容兒驅毒。
芸娘這麼做也是有他的考慮的,畢竟他們要做的事情關乎到顧容兒的一生,更關乎到天下蒼生的命數。所以她不允許顧容兒出現一絲意外。
濯妖的突然闖入,讓她的心中起疑。又拿尋找靈根誘使顧容兒前去,差一點回不來了。再是趁機接近顧容兒,還問了她有關於以前的記憶。
這種情況的出現,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是會起疑心的吧,更何況是一向心思縝密的芸娘了。
顧容兒卻是看着濯妖有些落寞的身影,不由得長嘆一聲。
只見她朝着濯妖走去,對着他輕聲說道:“芸娘沒有難爲你吧?”
濯妖看着顧容兒替他擔心的樣子,連忙給他一個寬慰的微笑。
“我哪有這麼容易受傷,放心,我的心臟強壯着呢。”濯妖卻是樂呵呵地一笑,似乎剛纔的談話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心緒。
顧容兒卻是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我沒能把你留下來。”夫君傻傻的
顧容兒的心中有些自責,如果她再堅持一點點,芸娘是不是就會改變主意呢?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打不起這個勇氣來跟芸娘說,說到底。還是對濯妖沒有足夠的信任吧。
“容兒,你記住,如果你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難題,你就來雲山找我。”濯妖摸摸了顧容兒的後腦勺,寵溺地說道。
顧容兒雖然不知道雲山到底在何處,可是如果她還有以後的話,她一定會去雲山。
“嗯。你要回雲山了嗎?”顧容兒聽出了道長的離別之意,心中頓時有些惋惜。
濯妖見顧容兒情緒低落的樣子,連忙安慰她道:“在遇見你之前,我修爲盡失。所以我要回雲山閉關修煉,你放心,我閉關修煉完畢之後,一定會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希望能看到不一樣的你。”
“嗯。”顧容兒點點頭,卻再也無話。
濯妖果然在第二天清晨時分就離開了,顧容兒的心中難免有一些離別之苦。
不知道爲什麼,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是發生過什麼事情的。爲什麼看到他的時候,覺得他如此熟悉。
到底是在哪裏呢?
顧容兒想催動着記憶的碎片,可是卻頭痛欲裂。
“容兒,你怎麼了?”芸娘看見顧容兒頭痛的樣子,連忙朝着顧容兒走了過來,把她扶着、
顧容兒的頭疼的要命,好像有萬千條蟲子在蠶食着她的腦漿。
好痛..
顧容兒感覺整個頭就像炸開來一般。
“頭好痛。”顧容兒艱難地說出這三個字,隨後便痛死過去了。
芸娘見顧容兒的眉心隱約泛着一道黑色的光圈,似乎在朝着顧容兒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而去。
“不好。”芸娘大喊一聲,連忙用靈力將那一團黑色的光圈控制在離她眉心三寸左右的距離。
“容兒?”芸娘試圖喚醒顧容兒卻是無濟於事。
“容兒怎麼了?”長夜和永安看着顧容兒頭痛的樣子,卻什麼辦法都沒有,心中頓時感傷。
“是離魂蠱發作了。”芸娘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離魂蠱?”永安聽到這三個字頓時大喫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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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從來沒有聽芸娘和容兒提起過,這個離魂蠱。
“是的,離魂蠱。”芸娘再一次重複了一遍。
原來這離魂蠱毒在顧容兒出生開始就已經存在了,她的孃親爲了不讓她胎死腹中把自身的修爲全部注入到了顧容兒的體內,恰巧正縫七星連珠天際變幻之際,容兒孃親引得天空之中一縷命魂注入顧容兒的體內。
正是這一縷命魂,救了她的命。
不知道爲什麼,這縷命魂似乎超脫了天地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傷的了它。所以顧容兒能活到現在全靠着這股神祕的力量來續命。
可是黑玉知道沒有害成容兒孃親,便派人痛下殺手,四處追鋪。
容兒孃親在臨死之際把顧容兒託付於自己的妹妹,然後自斷魂魄,斷了和顧容兒的聯繫。所以這些年來,黑玉都找不到顧容兒的存在。
可是離魂蠱畢竟是南疆的最惡毒的蠱,它能夠竊取所中毒蠱之人體內的所以修爲。
這離魂毒蠱原本是下在容兒孃親身上的,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被顧容兒全數吸收了。
如今,這離魂蠱越來越不受控制。如果它趁機佔取了顧容兒體內的力量,那麼天下就要變得混亂不堪。
顧容兒甚至會引發一場超越三界的世界大戰,這是他們所不想看到的。
芸娘不想看到顧容兒陷入這樣的生活中去,因爲她答應過姐姐,要保她一世安寧。
容兒孃親的願望,只是希望顧容兒能夠好好地活下去。
永安和長夜聽完顧容兒的身世不由得感嘆萬千,原來天真浪漫的顧容兒竟然有着這樣的坎坷的身世。
長夜甚至想起了他自己兒時的遭遇,又想着顧容兒的遭遇,頓時惺惺相惜起來。
“沒想到容兒的身世竟然是如此悲慘。”永安感慨道。
“我雖然是孤兒,可是師父待我如父子一般,也不必爲以後的生命而擔憂。可是容兒不同,容兒竟然沒有辦法掌握着自己的命數。”永安繼續感嘆道。
芸孃的臉色也慘白,顧容兒還是第一次出現這樣的情況,但願她能挺過這一關。
顧容兒陷入了深深的夢魘之中,只是這一次她夢到的卻不再是濯妖,而是最開始夢見的那個老女人。
只見那個老女人對着她詭異一笑,嘴裏不知道念着什麼咒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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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兒只知道,每每她在唸着咒語的時候,顧容兒的頭就痛一次。
“孩子,過來。我是你的孃親。”老女人繼續玩着上一次的把戲,可殊不知顧容兒早已經識破了她的詭計。
這一次,傻瓜才上當呢。
早已有了前車之鑑的顧容兒絕不會再喫第二個虧,只見她大聲地喝道:“老女人,就你還想做我孃親,做夢去吧。”
老女人顯然沒有想到顧容兒對她開口就是一陣亂罵,心中有些詫異。這個妮子看來實力增強了不少啊,才能這麼有底氣。
要知道,要是普通一點的人,早就已經被她勾魂奪魄了。
“小丫頭口氣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事。”老女人見軟的不行便要來硬的,一定要讓顧容兒心服口服才罷休。
顧容兒自然是不會把老女人放在眼裏的,只見她不屑地冷哼了一聲,並沒打算接着她的話說下去。
沉默,就是最好的攻擊方式。
老女人朝着顧容兒就攻擊過來,顧容兒雙目緊閉,似乎在等待着最佳時機。
老女人在朝着顧容兒攻擊過來的時候露出了一個破綻,被顧容兒在瞬間抓住,朝着老女人反擊了回去。
“怎麼可能?”老女人見一急不成便急忙開始第二次進攻,這一次她使出全力,她就不信還制不服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
可是她原先的料想再一次錯了,顧容兒完全地避開了老女人的致命一擊,反而還找了個機會把攻擊反彈回去。
老女人所釋放出的蠱毒,全部又回到她的體內。只見她吐了一口鮮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別忘了,這可是我的夢境,是我在主宰着。你雖然有權支配着我的夢境讓它爲你所用,可是你別忘了,我纔是這個夢境的主人。”顧容兒雙手叉腰,指着倒在地上的老女人大聲說道。
老女人按照眼前這種情形做了個準確的判斷,只見她慌忙從顧容兒的夢境之中落荒而逃。
顧容兒見老女人從她的夢境之中離開了,蹲在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她纔不要被老女人控制呢,這個老女人看起來就不像好人,要是被她控制了識海,後果將不敢設想。
顧容兒想到這些便心有餘悸,她把識海周圍都緊緊地封閉起來,不讓外辱入侵她的識海。
可是這樣的保護只是從內部保護,對於外部來說,這樣的保護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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