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看着濯妖被砸的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早已經笑的忘記了扔山楂的動作了。
濯妖見顧容兒笑的這麼開心,心中不但沒有怨氣,反而高興。只要能讓她開心,讓他喫點苦頭出點洋相那又算什麼。
“快求饒,求饒我就放過你。”顧容兒玩的高興過頭了,竟然向開玩笑地向濯妖提出這個要求。
濯妖也不含糊,一本正經地說道:“女俠饒命,小人知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人這一回吧。”
“哈哈哈。”顧容兒聽到濯妖的這一番話,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
“容兒,不得無禮。”芸孃的聲音卻是從小林子傳來過來。
只見芸娘、永安、長夜已經走到了顧容兒的身邊,看着顧容兒和道長玩的正高興,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芸娘。”顧容兒卻是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手中的山楂散落了一地。
“沒規沒距。”芸娘厲聲斥責道,然後甩開衣袖走人了。
顧容兒低着頭,情緒很低落。
芸娘好像許久沒有這樣兇過她了吧,怎麼這一次這麼兇呢?
“道長,你的臉沒事吧。”永安見濯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的,還以爲是被顧容兒打了呢,連忙關心地問道。
他這樣問,是出自於一個醫生的習慣。
“無妨,找些藥膏抹下就好。倒是容兒,心中肯定鬱悶了吧。”濯妖望向正在原地一動不動的顧容兒,有些傷神。
明明是如此天真活潑的人,幹嘛要搞得這麼深沉。
“你不知容兒的脾氣,她性格乖張,特別愛惡作劇,我都被她整了好幾次呢。你別在意,莫與她一個小姑娘計較這些。”永安語重心長地對着濯妖說道。不良皇妃
顧容兒那古靈精怪的個性和她那雜七雜八的想法和手段他都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奉勸道長一句,讓他好自爲之。
“容兒,這次是你的不對了。你看,把道長的臉都打成什麼樣了,難怪芸娘會生氣,你還不好好反省一下。”長夜對着顧容兒一陣數落,顧容兒抬起頭用無辜的眼神望向濯妖,只見他的臉上卻是青一塊紫一塊,已經是慘不忍睹了。
顧容兒看着濯妖的那個樣子,頓時忍禁不禁了起來。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原諒她沒有忍住。
“你還笑,待會兒看芸娘怎麼收拾你。”長夜甩下這麼一句話,也離開了這裏,去和芸娘會合了。
顧容兒有些鬱悶,她明明只是在和道長開玩笑,道長也沒有生氣,爲什麼芸娘那麼生氣呢?
這到底是爲什麼?
“好了,好了,沒事了。一會兒呢,給芸娘認個錯道個歉就沒事了,幹嘛搞得自己這麼慘兮兮的樣子。”永安見顧容兒還在在意着這件事情,連忙開導她。
“嗯。”顧容兒點點頭,可是情緒還是沒有恢復過來。
反倒是濯妖對着顧容兒說道:“你鬱悶什麼,我被你砸成大花臉還沒鬱悶呢。”說着顧容兒做了一個鬼臉。
顧容兒見濯妖這個樣子,頓時又開心了起來,心情似乎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接下來的幾天裏,顧容兒一直在尋找着機會給芸娘認錯,可是芸娘卻總是避開她。
這下,她可真是有口難說了。妖孽不許跑
眼看着就要達到西北大漠的邊緣了,顧容兒要是再不說的話,只怕是更沒有機會說了。那麼這一個梗會一直梗在顧容兒的心裏,讓她鬱悶一輩子的。
所以,與其遲點說倒不如早點說,也讓兩個人之間沒有隔閡。
“芸娘。”顧容兒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跟着芸娘認錯。
芸娘不回答顧容兒的呼喚,也可沒有再和之前那樣。
於是顧容兒看到了希望,只見她弱弱地說道:“您還生我的氣吶?”
“沒有。”芸孃的聲音冷冷的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顧容兒搖了搖芸孃的手臂,對着她撒嬌道:“上次是我不好,我保證不會有下次了。”
“容兒,我問你,我爲什麼要留下那個道長?”芸娘終於說出了心中早就想問的話了。
顧容兒被芸娘這麼一問,倒是有些愣了,留下道長不是因爲路上有個伴嗎?而且他還救了她的命,還幫助她拿到了靈根。
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那個人。
“道長人很好的,還對我這麼好,又救過我的命,如今與我們結伴而行,相處的很愉快,難道我們要攆他走嗎?”顧容兒反問道。
芸娘被顧容兒這麼一問,頓時啞口無言。
是啊,她根本找不出什麼理由讓那個雲山道長離開。
這樣一來,反倒是顯得她有些小氣了。
顧容兒見這一招起了效果,更是撒嬌地說道:“芸娘,你就留下他吧。人家見多識廣,說不定還能幫助我們呢。”忘了上一個夏天
“可是,我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希望能夠在這裏分道揚鑣。”芸娘說道。
分道揚鑣?顧容兒沒有聽錯吧。
“爲什麼?”顧容兒問道。
她想要一個答案,或許這個答案關乎着她的未來。
“這個道長來歷不明,我們也查不到他的來歷,雖然他救了你一命,可是我們還是小心爲妙。因爲這關乎到你的性命和天下人的性命,難道你要爲了他一個人,而誤了天下人的性命嗎?”芸娘卻是嚴厲地說道。
芸娘這樣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試想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拿出回魂丹如此珍貴的東西救顧容兒,然後還幫助顧容兒尋得靈根,換做是一般人,根本無法做到這樣的事情。
顧容兒何德何能,能讓一個身懷絕技的高人任勞任怨。
這裏面肯定另有隱情。
說不定他是另有所圖呢?
這樣不能怪芸娘想的這麼多,在這非常的時期,她要考慮的不僅僅只是這些。
就算不爲了天下蒼生着想,她也要爲了顧容兒着想。
“可是長夜哥哥不也是要和我們一起去找那我名醫的嗎?”顧容兒卻是這樣問道。
“長夜與他不同。”芸娘解釋道。
“哪裏不同?”顧容兒卻是要追根知底。
顧容兒的心中不服氣,爲什麼長夜就能去,道長就不能去。如果這次跟道長分開,她還有機會弄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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