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姐姐..”
“問夠了沒有。”清雪皺起眉頭,打斷了顧容兒話語。
顧容兒見清雪不耐煩的樣子,頓時止住了剛想說出的話來。
“把手給我。”清雪對着顧容兒說道。
顧容兒順從地把手伸了出來,任由清雪擺佈。清雪把手搭在顧容兒的手腕之處,感受着顧容兒體內的蠱毒所在。
過了好一陣子,清雪的眉頭又開始皺了起來。
只見她斥責地說道:“你再這樣問東問西的,小心被你體內的毒蠱聽見了。知道了你的要害之處,馬上攻佔你的要害,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不知道禍從口出嗎?。”
清雪只是嚇唬嚇唬顧容兒,所以隨便編了一個理由來嚇唬她。顧容兒信以爲真,頓時緊閉着嘴巴做出了保證不會說出口的姿勢。
“很好,就這樣保持不變吧。”清雪滿意地看着顧容兒的表現,隨後便離開了。
顧容兒頓時鬱悶不已,爲什麼她跟這個清雪姐姐一見投緣,可是她卻好像在刻意迴避着什麼呢。
不過想起清雪剛纔說的話,顧容兒有些擔心她說的會變成真的,所以她真的好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就連永安問起的時候,她也只是報以一笑。
“容兒這是怎麼了?”永安問道。
長夜看了看顧容兒,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別是中邪了吧?”永安開始擔心起顧容兒來。
他曾聽師父說過,中邪的人表現與常人不太一樣,喜怒無常,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的,這看起來顧容兒的症狀有點相像啊。
“我看有點像。”長夜點點頭,也同意永安的說法。
“可是又不像啊。”永安卻是疑狐着。
長夜見永安一會兒肯定一會兒又不肯定的樣子,於是問道:“哪裏又不像了?”
“一般來說,中邪之人都是不受控制的,可是容兒也沒有發瘋的跡象呀?”永安依舊很疑惑,顧容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夜聽永安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道理。顧容兒一定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所以纔會這樣的。自從知道顧容兒的身世之後,他很擔心她現在的狀況。
在他的記憶力,顧容兒從來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很少出現這麼深沉的時候。這樣一來,他反而有些不習慣了。他到底要不要過去開導她呢?
長夜思緒再三,決心上前開導顧容兒,可是卻被永安一把攔住。只見永安淡定地說道:“讓她自己靜一會兒吧。”重生記事手札
“可是.。。”長夜仍然有些不放心,萬一顧容兒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不敢再往下想去。
顧容兒就像他的妹妹一般,雖然他的妹妹可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可是如果他的妹妹還在的話,一定像容兒這般活潑可愛吧。
長夜想到這裏,心中默默地嘆着氣,隨着大步走出了藥堂。
永安卻也不打擾顧容兒,只是靜靜地坐着,看着顧容兒一舉一動。
第一次見顧容兒的時候,是在醫館之中。她那時還是好動的頑劣少女,把醫館搞得烏煙瘴氣。後來在街上碰到送她吊墜的莫玄,她對莫玄所說的那一番話,便打動了他。再是花燈節上,他們敞開心扉的交談,而後他卻說了那些無情的話。
“他人死活,與我何幹。”
永安如果知道這句話會傷害到顧容兒的話,那麼他寧願把這句話收回,再跟她說對不起。
再想到和顧容兒一路走來的艱辛,雖然艱苦,但因爲有顧容兒的存在而充滿歡樂。
“容兒,就算天下人都視你爲妖,我也會站在你的身邊。”永安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顧容兒的心中鬱悶不已,這到底是什麼毒蠱,還能聽懂人話,還能攻擊要害。這到底是毒蠱還是妖精啊。
她悶悶地走出藥堂,坐在藥堂前的臺階之上,對着天空發呆。
永安走到顧容兒的身邊,在顧容兒的旁邊坐了下來。
“容兒,你怎麼了呢?怎麼最近沒看見你纏着清雪神醫呢?”永安故意這樣問道。
顧容兒被永安這麼一問,更加鬱悶了。他不提還好,一提就提清雪,讓她好煩惱啊。
“別提了。”顧容兒鬱悶的說道。
永安見顧容兒的情緒這般失落,便追着問道:“到底怎麼了?”
顧容兒把清雪說的那些話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永安。引得永安一陣笑意。
“就因爲這樣啊?”永安笑道。
顧容兒點點頭,本來就是因爲這樣的緣故,所以她才悶悶不樂的樣子。
“你是說.。。”顧容兒見永安笑意這麼濃,心中頓時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難道是清雪在騙她?可是她爲什麼要騙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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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她覺得我煩吧。”顧容兒想通了其中的緣由,原本低落的心情更是跌倒了谷底。
永安見顧容兒的心情這麼低落決心好好地開導一下顧容兒,只見他安慰地說道:“你別想多了,清雪神醫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別打擾她。”
顧容兒點點頭,從這幾日芸孃的言語之中,她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毒蠱好像有了惡化,可是現在卻沒有辦法來阻止它的蔓延。如果在月圓之夜找不到逼出毒蠱的辦法,那她也許會變成六親不認的殺人狂魔。
她纔不想變成這樣呢,她連金毛兔都沒捨得喫了,她怎麼能變成殺人狂魔呢。
她纔不要變成怪物呢,被人當成怪物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知道啊,以後我也不打擾她了。”顧容兒的心情頓時好多了。
永安見顧容兒的心情變好了,變說了一些小時候的趣事給她聽,逗得她咯咯地笑。
“看不出來,你個冰山臉竟然還碰到這樣的事情。”顧容兒的笑意更濃。
“那有什麼呢,我還學過狗叫呢,要不要我叫幾聲給你聽聽。汪,汪汪,汪汪汪。”永安自己都被自己逗得笑了。
“哈哈哈哈。”顧容兒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原來,煩惱在一瞬間便可以被拋到腦後,煙消雲散。
顧容兒決定了,以後每天都要做個快樂的人。
那怎麼樣才能做一個快樂的人呢?
首先要喫飽喝足,其次要睡眠充足,再次要把這些煩惱的事情統統都忘掉。
那麼現在,她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喫飯!
顧容兒從臺階上跳了起來,朝着飯堂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永安在背後叫住顧容兒。
顧容兒停下腳步,轉過頭對着永安會心一笑,用着嘴型說了兩個字:“覓食。”
永安知道了顧容兒的意思,也看到她朝着飯堂的方向走去,連忙也跟了上去。
在飯堂之中,顧容兒遇到了之前遇見的那個小侍童,也在同樣地喫着飯,便和小侍童坐到了一起去。
“喂,小哥,你們家師父是怎麼樣一個人啊?”顧容兒朝着小侍童打聽起清雪的消息來。
哪知道侍童卻簡單地回答了她三個字:“不知道。”
“說說嘛,不要那麼小氣。說出來又不會掉一塊肉。”顧容兒咬着筷子,憤憤不平。平行紀
不過能在這西北荒漠之地生存的人,修爲應該非常的高吧。看着這些她變幻出來的綠洲就知道了,她的修爲有多麼的強大。
“你真不知道?”顧容兒不死心地問道。
小侍童依舊回答了顧容兒簡單有力的三個字,讓顧容兒頓時死了心。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看來得她自己弄明白了。、
顧容兒沒有灰心,因爲這死人谷這麼多弟子,她就不信一個都問不出來。
可是事情就是如顧容兒所想,這裏的每個人的回到都是一樣的。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們到底都知道一些什麼呀!
顧容兒鬱悶無比,想要知道她的底細就這麼難麼?難不成要親自去問她啊?
“容兒,我聽說你最近都在打聽清雪神醫的事情嗎?”長夜在飯桌之上喫飯的時候問道。
顧容兒點點頭,表示深深滴挫敗感。
“那你爲什麼不自己問她呢?”長夜繼續說道。
要想知道一個人的底細,與其旁敲側擊,到不如只見去問當事人。
“可是清雪結界好像最近都不太愛理我。”顧容兒鬱悶極了。
她也想去問清雪本人啊,可是每次她一開口,清雪就以各種理由來搪塞她。
不是她在忙着煉藥,就是她在忙着書寫筆記,再不就是在整理草藥。
這叫顧容兒怎麼開口問呢?
關鍵是顧容兒自己也不清楚爲什麼自己這麼想要知道清雪的底細,總之那種感覺很其妙,這感覺就好像,好像是親人一般。
“容兒,清雪的事情,你就被多問了。”芸娘卻是給顧容兒一個忠告,也似乎在隱藏着什麼祕密一般。
顧容兒雖然心有不甘,可是既然芸娘都開口了,那麼聽她的便是了。
接下來的事情,顧容兒來說想想怎麼度過自己這個難怪吧,
眼看着月圓之夜越來越近,顧容兒的體內的毒蠱發作的越來越厲害。清雪合衆人之力纔將毒蠱鎮壓下來。
“爲什麼毒蠱現在發作速度越來越快了?”芸娘問道。
清雪嘆了口氣,對着芸娘低聲地說道:“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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