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見濯妖並沒有打算搭理她的意思,繼續回到原來的地方打算繼續裝睡。
過一會兒等芸娘都睡着之後,她就偷偷地跑去看看那所謂的猛虎。
夜很安靜,顧容兒背對着濯妖睜着眼睛在想着一些事情。她本來就無心睡眠,更怕自己睡過去就沒底了,所以根本就沒敢閤眼。
過了好一陣,顧容兒見芸娘他們都睡着了,便輕輕地起身,走到濯妖面前。
“道長。”顧容兒輕聲喊道。
濯妖卻是一動不動,看這妮子在打着什麼主意。
只見顧容兒見濯妖沒有反應,於是小心翼翼地走出她們休息的地方,準備去找尋一下所謂的靈根。
之前聽道長說道,溪山密澗就在這附近,如果能遇到的話,那就去找那個守護者要一些。如果要不到的話,那偷一些回來就好了。
顧容兒纔不管這些合理不合理呢,她只要小牙能夠提升一下實力,不要老是給她當苦力了。
月色如水,傾瀉着柔光在顧容兒的身上。顧容兒很快找到一條小溪,沿着小溪往上走了一段距離。
“到底是不是這裏呢?”顧容兒拿着永安一直在使用的引路儀尋路,她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這個地方。
只是感覺這個方向倒是對了。
先不管了,先看看再說。
顧容兒心中打定主意,不管一會兒出現什麼,她都不能虛。
就在顧容兒踏入一個小石陣的一瞬間,整個場景發生了變化。顧容兒能明顯地聽到來自一隻猛虎的嘶吼之聲。
“吼。”
一隻碩大的猛虎朝着顧容兒撲來,顧容兒早有防備,巧妙地避開了它的攻擊。猛虎撲了個空,又掉轉身體撲向顧容兒。
顧容兒身形一閃,再一次避開了猛虎的攻擊。
猛虎見兩次都沒有擊中,頓時惱火不堪,它的嘴巴變得極大,卻從嘴裏吐出一陣雷鳴朝着顧容兒襲來。
顧容兒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閃電,她的身體被重重地一擊,倒在地上。
“好痛。”顧容兒摸着胸口說道。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竟然還會使用法術。要不是顧容兒體內的強大力量護體,顧容兒現在說不定已經被燒成肉餅了。
哦不,是燒成渣了。
風雲之雄圖霸道
顧容兒從袖中拿出落靈匕,再召喚出赤焰龍蟒來對付猛虎,赤焰龍蟒同樣一招火球術朝着猛虎砸去。猛虎左閃右躲,一一避開了赤焰龍蟒的攻擊。
“小鱗,黃金火焰術。”顧容兒衝着赤焰龍蟒大聲喊道。
這黃金火焰術是顧容兒和赤焰龍蟒最新習得的技能,還沒有試驗這個威力到底如何。如今有個活靶子送上門來,顧容兒豈會放過這個絕妙的機會。
赤焰龍蟒聽的顧容兒的話語,頓時展開大罪,一大團最純正的火焰朝着猛虎呼嘯而去,這一團火焰化作一隻攻擊性十足的蟒蛇,步步殺招。
猛虎也沒有閒着,只見它的身體竟然出現一道白色的光圈,也不閃躲,而是任由赤焰龍蟒所噴出的黃金火焰術燃燒着。
黃金火焰術的威力巨大無比,足足燒掉了猛虎的三層保護度,但仍然沒有損傷到猛虎。如果要分個勝負的話,只能說是各有勝負。
“小白。”
就在赤焰龍蟒和猛虎打的水深火熱之時,一個空靈的聲音從不遠的地方想起。
顧容兒的心神一震,這聲音就好像來自於脫於俗世的天籟之音,煞是好聽。
顧容兒揮了揮手手,讓赤焰龍蟒收回進攻的狀態,轉而望向聲音的來源之處。
此時月色如明燈一般,照耀着那個月下的身影。
她不算美,可是在月色的襯托之下,卻是震人心魄。
“原來是你。”月下美人在看見顧容兒的容貌之後,便說了這麼一句話。
顧容兒被她這麼一說,卻是充滿疑惑起來,連忙追問道:“你認得我?”
“不認得。”月下美人卻改口說道。
“那你爲何先前這般說道。”顧容兒不依,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我知道是你了,不可嗎?”月下美人卻有些不耐煩,只想着把顧容兒打發走。
顧容兒被這位美人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會兒說認識她,一會兒卻有翻臉不認人了。
她到底是哪裏得罪了她,竟能讓她的心思變得如此之快。
“你是誰?爲何派猛虎傷我兄長。”顧容兒質問道。
顧容兒此前來一是爲了替長夜報仇,二是爲了來尋找靈根。沒想到猛虎自己就出現在她的面前了,而且這個猛虎的主人也出現了。流氓時代
“我誰誰並不重要,我也沒有派猛虎傷你兄長,重要的是,你是誰?”月下美人卻是答非所問,反而把矛頭直指顧容兒,似乎話裏有話。
顧容兒有些惱火,這隻猛虎如此無禮也就算了,就連它的主人竟然也如此無禮,這簡直是.。。
簡直是目中無人。
“我就是我。”顧容兒眼眸正視着她,絲毫不畏懼。
月下美人的笑意更濃了,她可是這個溪山的守護者,只要有她在,任何人都別想拿着靈根,自有一個人除外。
那個人便是傳說之中的命定之人。
“我知道你爲什麼而來,替兄長尋仇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你真正的目的是爲了尋找靈根,可惜靈根並不是這麼好找的,更何況,我也不是喫素的。”月下美人,朱脣輕齒,可是話中卻帶着冷冷地殺意。
“那得罪了。”顧容兒見對方根本沒有打算給靈根的打算,靈根對她來說又是如此的終於,只能靠自己爭取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之中,如果你不變得強大起來,那麼你永遠只是被淘汰的那一個人。
所以,靈根她志在必得。
顧容兒揮動着落靈匕,一招攬雀飛羽朝着月下美人攻擊而去。月下美人雙手合十,打出道家的太極八卦,用緩和之氣來抵擋顧容兒凌冽攻擊。
顧容兒的每一招都相當致命,可是這些招數卻是月下美人一一化解。
顧容兒有些惱火,又使出一記龍鳳飛舞,落靈匕的光輝瞬間變爲兩道,纏繞着朝着月下美人攻去。
月下美人也沒有慌亂,而是用自家絕學,溪山水榭來抵擋。
頓時溪水都被月下美人當做防守的武器,顧容兒的攻勢全部淹沒在這溪山之中。
“可惡。”顧容兒大喊一聲。
隨着這聲叫喊,顧容兒攻擊越發地詭異了。可是這個月下美人似乎知道她的招數一般,都一一化解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自己攻擊會提前被對方知道?
顧容兒有些鬱悶,還是頭一次喫這樣的悶虧呢。
“怎麼樣?沒招了吧。”月下美人輕輕一笑,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顧容兒瞪了月下美人一眼,說道:“你甩賴皮。”最強特工:廢柴請住手
顧容兒已經放棄了抵抗,因爲不管她出什麼招數,對方就好像知道她接下來所要出的招數,早已想好了應對之策。偏偏每一個攻擊都能夠被她一一化解,這是讓顧容兒最抓狂的事情了。
“我可沒有刷賴皮哦,因爲我就是你,我們的心裏是相通的。”月下美人終於說出了真相。
顧容兒詫異萬分,這傢伙是在開玩笑嘛?
什麼叫做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
她顧容兒就是一個個體,根本就不存在另外一個顧容兒,她是獨一無二的。
“怎麼可能?”顧容兒始終不相信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的,
“怎麼不可能?你忘記你身邊的赤焰龍蟒怎麼來的麼?它就是涼山月的寵物,想必涼山月現在已經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了吧。’月下美人直言不諱的說道。
顧容兒點點頭,事情確實如月下美人所說。
可是這跟她又有什麼關係呢?
難懂她也是她的一部分?
顧容兒想到這裏,猛然抬頭,驚訝地看着月下美人。
“我叫心漣,可是我很快就會變成顧長歌了。”月下美人開始做自我介紹起來了。
“你真的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嗎?”心漣卻是幽幽地哀怨道。
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便是帶着記憶來到這裏的。她的使命便是在這裏等待一個人的到來,與她相互融合,成爲完整的一部分,可是她等了好久這個人都沒有來。
直到今天,顧容兒闖入她的視線之中。
她以爲顧容兒會記得前世的記憶,因爲大部分的記憶都存在顧容兒腦海之中。而她這裏所村的卻只是一些片段,唯一讓她們活下去的理由,便是尋找那個命中註定的人。
“你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顧容兒卻是疑惑道。
她明明記得她出生以後的所有事情啊,怎麼會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啊。
“顧長歌,你別裝傻了。”月下美人卻是有些惱火,沒想到她等待這麼多年的人,竟然是一個傻姑娘。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要將自己記憶的那一部分加進她的腦海之中了。
顧容兒卻是被這麼問的莫名其妙的,什麼顧長歌,她是顧容兒。
“也罷,這也是天意。”月下美人嘆了一口氣,轉而走近顧容兒,似乎有什麼話要對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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