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靈根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月下美人幽幽地說道。
“什麼條件?”顧容兒毫不猶豫地問道。
“先別回答那麼快,只怕你不願意做。”月下美人卻是阻止了顧容兒話語,好心地勸導。
顧容兒卻是滿不在乎的樣子,只要能拿到靈根,就是要她做牛做馬她也願意。
拿到靈根也就意味着小牙的實力能夠增進一大步,這樣小牙做起苦力來好像不會那麼累了。
由於最近喫的多,體重直線上升,顧容兒甚至都不好意思再讓小牙超負荷地當苦力了。
小牙要是知道顧容兒是出於這個目的纔來尋找靈根的,它一定會哭着喊着求她別找靈根了。
因爲它壓根就不想當苦力啊。
這就是小牙的命!
以前跟了個暴怒的主人,現在跟了一個把它當牲口使的主人,果然真是被踩在腳底下的命呢。
“只要不違背天理,不傷害百姓,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顧容兒保證地說道。
“從這裏往東走,有一個山谷,那裏住着一隻猛獸,只要你能取得它的獸丹來,我便可以幫你煉製靈根。”月下美人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根本就不用考慮顧容兒是否會答應,因爲顧容兒一定會答應的。
她也想趁機考驗一下顧容兒,看她的命魂是否夠硬,她才能夠託付於她。
“好的,天亮之前,我定給你取來獸丹。”顧容看着天快亮了,與月下美人做了一個約定。
“這是靈光珠,拿着這個去照明,我會派接應你的。”
“謝謝。”顧容兒拿着靈光珠,看了月下美人一眼,便頭也不回地朝着東邊走去了。聊齋之妖孽物語
她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拿到獸丹。
雖然她不知道獸丹到底是什麼東西,好像就是動物的心臟吧?
顧容兒的手中緊緊握着落靈匕首,跳上赤焰龍蟒的頭頂,在赤焰龍蟒的帶領之下,很快就到東邊的山谷之中。
“這哪裏有什麼猛獸,明明什麼都沒有,卻偏偏還要騙我來這裏。”顧容兒鬱悶的說道。
此時的顧容兒心中只有獸丹,只有靈根,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處在一個空蕩寂寥的無人山谷之中。
顧容兒的腳下一滑,頓時摔在地上。
她的手不小心摸到一個類似於圓球的東西,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個人的頭蓋骨,頓時嚇得把骷髏頭扔到一邊。
她的心砰砰地直跳,再接着靈光珠的光亮,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堆骸骨之中。
都說猛獸喫人不吐骨頭,怎麼這個猛獸竟然還挑剔這麼多。
果然是很難對付的呢,說不定已經有了智商了呢。
顧容兒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準備好好地應對接下來的一場惡戰。
她可不想成爲下一個骸骨的主人。
“小鱗,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顧容兒開始對着赤焰龍蟒自言自語地問道。
赤焰龍蟒嗯哼了一聲,表示對顧容兒士氣的不滿。明明戰鬥都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先打退堂鼓了。
“如果我們死在這裏了,你說他們會不會難過呢?”顧容兒依然在自言自語。
“如果我們死了,會不會有人記得我們呢?”超級高手在校園
“死亡是什麼樣子的呢?”
赤焰龍蟒看着喃喃自語的顧容兒,隱約着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突然它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拖着顧容兒把顧容兒拋上背,飛速地離開這個屍骸遍地的地方。
這個地方叫做葬魂冢。
能使得人的神智變得不清楚,擴大對死亡的畏懼,以達到深深滴震懾效果。這些意志不堅定的人,大概就是這樣死在這裏的吧。
這個猛獸還真有了智商了呢,果然不容小覷。
顧容兒猛然一驚,心中有些差異,剛她是怎麼了呢?
怎麼會對死亡就這樣放棄抵抗了呢?
剛纔那個地方太過於詭異了,幸好小鱗及時地把她帶走,不然她真的就成了下一個骸骨的主人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詭異呢?”顧容兒卻是悶聲說道。
“凡人,竟敢擅闖我的洞府,受死吧。”一個聲音從顧容兒的背後傳來。
顧容兒心中一驚,感情這猛獸還不是猛獸,而是已經進化成有智商的猛獸了,並且還能夠知道人類的語言。
顧容兒停下腳步,轉過頭去看着從山谷拐角處走出來的一隻巨大的棕熊。
想必,剛纔那一聲就是來自它的口中吧。
“這裏真是神奇,動物也能夠說人話了,只是體型笨重了一點,不適合當寵物。”顧容兒見到猛獸的真身之後反而淡定了許多。
她最怕虛招,可如今面對的卻是實物,她又有小鱗這種聖獸在手,根本就不會害怕這種東西。三流女明星上位記
“放肆。本王真身也容你褻瀆。”巨型棕熊明顯動了怒。
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與它說話,因爲那些凡人早已經死在它的魔爪之下了。
“還本王,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再怎麼努力,也修不成人身,有什麼用。”顧容兒的話語卻是字字如針一般,扎到巨型棕熊的痛處。
顧容兒在這隻大物一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看清楚了它的本質。
巨型棕熊,低等獸類,因獸丹特殊能開口說話,但是永不得人身。
巨型棕熊被顧容兒激怒了,朝着她就是猛撲了過來。巨型棕熊雖然離顧容兒有些遠,可是速度確是極快,轉瞬之間便已經到了顧容兒的身邊。
顧容兒不驚不慌,就想着在與蟒蛇妖戰鬥一般,心平氣和。
她纔不會笨到與棕熊力量呢,她要與它比比速度。
只見顧容兒的足尖一點,凌空而起,朝着小鱗的方向飛奔而去,避開了巨型棕熊的這一致命的攻擊。
巨型棕熊見自己的攻擊被避開,連忙再補上一擊。可是顧容兒哪裏還有給它再一次出手的機會,只見顧容兒緊緊握着落靈匕跳上巨型棕熊的背對着它背上就是一刺。
“怎麼可能?”巨型棕熊卻是不承認這個事實。
它皮糙肉厚,怎麼會被小小的匕首刺穿呢。
“沒有什麼不可能。”顧容兒的足尖輕輕落地,對着它背身說道。
“是它,是它。”巨型棕熊看見顧容兒手中那把正在往下滴血的匕首,頓時露出驚恐的神色。
顧容兒卻是看也不看一眼,徑直朝着巨型棕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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