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顧容兒一行人找了一個安全的落腳之處便開始安頓下來。長夜、永安自然是負責找柴生火和水源,顧容兒則細心地拿出村民送給他們的那些食物,開始細細的整理起來。
“給你。”顧容兒拿起一塊餅,遞給濯妖。
濯妖卻是搖了搖頭,他可是不食五穀之人,根本就不會感覺到餓。
“我不喫五穀。”濯妖解釋道。
怎麼說他也是活了萬年之久的人了,對於這些五穀還要求的話,那可真是沒點長進了。
顧容兒拿着餅又塞回到自己嘴巴裏去,心中想着果然修煉之人就是矯情,不食五穀直接就說不喫嘛,好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不喫算了,正好把他那一份也喫了。
顧容兒心中想到,便開心地喫了起來。
濯妖見顧容兒的喫相實在慘不忍睹,便咳了一聲表示不滿。
顧容兒滿臉餅屑地望向濯妖,問道:“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沒有。”濯妖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連忙掩飾道。
他纔不會承認自己在那麼一瞬間甚至有一些羨慕顧容兒了。
在他那個年代,食物匱乏,更與長歌在大漠生活了三年。這三年來,他們每天喫的只有一些乾糧,於是他們練習絕五穀,轉而使用靈氣來消耗。久而久之,他也就養成了不喫五穀的習慣了。
可如今的長歌不同了,她是人,需要五穀是非常正常的。
可是,這個喫相能稍微好一點麼?
等到顧容兒喫飽喝足之後,顧容兒又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濯妖見顧容兒呼呼大睡,不禁搖頭嘆氣。獨愛萌主王爺
看來這妮子,不但是個喫貨,還是個睡神。這除了喫就是睡的,怎麼不長成豬呢?
“道長莫要見笑,容兒她從小就是這樣。”芸娘見顧容兒完全沒有形象,不由得替她挽回一些形象。
“無妨,無妨,容兒姑娘是性情中人。”濯妖卻是樂呵呵地說道。
這樣也好,無憂無慮的。
濯妖現在都在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喚醒她的記憶了?
如果這些記憶對她來說是痛苦的呢?
“容兒怎麼又這樣?”永安取了溪水回來,見顧容兒已經睡下,不由得有些不樂意。
他還想着一會兒問她幾個問題呢,沒想到這丫頭倒是先睡着了。
“可能是累了,別打擾她。”芸娘卻是關心地說道。
顧容兒是真的累了,所以她睡得很香,對於芸娘和永安的談話,她是完全的沒有聽見。
“長夜呢?”
永安見長夜還沒有回來,便問着芸娘有沒有見着他。
“過一會兒就回來了吧。”芸娘看着馬上要進入的黑夜,心中還是有一些擔憂。
雖然說長夜從小就是生活在刀口之上,可畢竟還年輕,修爲也不如她,如果出現什麼意外的話..
芸娘想到這裏卻暗自懊惱,自己怎麼會這麼想呢?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所以才這麼想的。
芸娘乾脆不再回答永安的問題,而是閉目養神起來。
濯妖自然是沒有睡意的,見找了些枯草來生火,便與永安有一陣沒一陣地閒聊起來。甜蜜成婚:愛妻哪裏逃
“唔..”
長夜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好像受傷了,竟然吐着鮮血。
芸娘連忙搖醒顧容兒一起去看長夜,只見長夜的臉色發青,似乎經歷了一場惡鬥。
“長夜,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顧容兒關心地問道。
永安立刻用靈氣替長夜療傷,過了好一陣子,長夜才緩過神來,說道:“我也不知道,本來去找一些乾柴來的,卻不想迷了路,還跳出一隻猛虎撲向我,幸虧我機警,才僥倖逃生。”
“老虎?”顧容兒疑問道。
可是她並沒有聽見老虎的叫聲呀。
濯妖落井下石地想着:“也不看你睡成豬了,還能聽到老虎的叫聲?不對,他也沒有聽到老虎的叫聲,可是長夜卻看見了一隻猛虎朝他撲來。”
“你是在哪裏遇見那隻老虎的?”濯妖問着長夜,似乎要整個事情理出一個順序來。
顧容兒卻是大怒了,長夜一直待她如妹妹一般照顧,她更是潛意識中把長夜當做了她的兄長。如今卻憑空冒出來一隻猛虎,差點傷了長夜,她一定要揪出這隻老虎,狠狠滴揍上一頓,看它還敢不敢這樣。
顧容兒的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要將那隻老虎找出來,然後一頓亂揍了。
“我不知道,我好像迷路了。那個地方,就好像一個結局,裏面的聲音傳不出來,外面的聲音傳不進去。”長夜仔細地回想着每一個細節,可是卻始終是不知道在哪裏迷的路。
“好了,今晚大家都注意一些,大家輪着守夜。永安,你先給長夜療傷。”芸娘吩咐道。
“道長,你和容兒先休息,我來守夜。”芸娘轉頭對着濯妖說道。有花有酒喜耕田
濯妖哪能讓芸娘守夜呢?連忙自告奮勇地說道:“還是我來吧,我修爲雖然不高,可是習得神識廣散之術,方圓五裏之內,一有風吹草動我都知道的。”
“也好,那就麻煩道長。”芸娘卻也不推辭,順從地說道。
有這個神識廣散之術再好不過,這樣就不用擔驚受怕了,至少還能做出一些反應的時間。
“容兒,你也休息去吧。”芸娘對着顧容兒說道。
可是顧容兒哪裏還睡得着,可是面對着芸孃的目光,也只好做做樣子裝睡。
“幸苦道長了。”芸娘說道。
濯妖報以一個堅定的眼神。
他把神識擴散到無裏之外,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將在第一時間做出應對之策。
他纔不管什麼猛虎白虎的,只要剛傷害顧容兒一分,那麼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傢伙的。
永安替長夜療傷之後,身體虛弱,便也重重地睡去。
長夜的雙眼卻是緊閉着,似乎在養着神。
顧容兒等到芸娘睡了之後,翻身而起,對着濯妖輕聲說道:“道長。”
濯妖的眼睛雖然是閉上的,可卻也知道是顧容兒在叫他。可是他並沒有打算搭理他,所以也並不想回應她。
“道長?”顧容兒見濯妖沒有反應,心中鬱悶不已,連忙多叫了幾聲。
還是沒反應?還是故意裝睡?
顧容兒見濯妖沒有反應,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計,只見她的臉上頓時浮出得意的笑容。
這個機會,真是太難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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