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龔破夭心裏也禁不住贊。
“七子靈棋”的龍尾突然轉掃爲刺,龔破夭彷彿看到劍刺像萬道金光,朝對手飛射而去。
羅飛燕看呆了。
白祈也看得手舞足蹈。
高樹三郎的嘴角卻掛起了得意的微笑。
他高樹三郎得意什麼呢?
龔破夭心下疑惑。
“衆星拱月。”高樹三郎開心地大喊。
衆劍手頓然合而爲一似的,二十一把劍衆星一樣指向龔破夭。
劍光也如星光燦爛,瞬間將他龔破夭的萬道金光化爲柔柔的月光。
“夭夭,他們是以陽抗陽,將你的七子靈棋降陽爲陰了。”白祈高聲道。
嚴凱張嘴欲罵白祈,白子傑馬上用眼色止住他。
羅飛燕回過神來,對白祈道,“白爺,看他們鬼鬼祟祟的,分明像在套你的話。”
白祈無所謂的說,“嘿嘿,套就由他們套吧,就怕他們人模狗樣,長的是豬腦,根本不知道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嚴凱忍不住衝白祈發怒。卻也是隻敢怒而不敢多言。
白子傑卻笑笑,“白老爺子,你又自視太高了吧?要不是看在本家的份上,我早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餵狗了。”
白祈斜了他一眼,“誰是你的本家?看你笑裏藏刀的鬼樣,鬼纔是你的本家。”
這邊忙着鬥嘴,龔破夭這邊的劍卻鬥得天花亂墜。
當然,這只是外行人的看法。
在高樹三郎看來,龔破夭沒亂,非但沒亂,而且劍招是一招比一招精彩,讓他看得心花怒放。他手下的劍手,也仍然保持着完好的劍陣,將他的指令執行得十分到位。對此,他感到十分滿意,覺得自己多年的心血並沒有白費。
可對龔破夭而言,心裏是充滿着神妙的感覺。
儘管他很清楚,高樹三郎每喊出的一個劍陣,都是在套他的劍招,他也沒有刻意去避開,而是跟着“七子靈棋”的感覺走,將功力融入到劍招中去。
新鮮的劍招是他連做夢都想不到的,那種神奇,那種出乎意料的驚喜,就像讓他在完成着一曲千古絕唱似的。
更妙的是,跟着“七子靈棋”走了幾招之後,“七子靈棋”就仿若是他的前世紅顏一樣,嫋嫋地爲他秋水伊人。
伊人絕色、絕美。
完全正確是一個“以花爲貌,以月爲神,以柳爲態,以冰雪爲膚,以秋水爲姿,以詩詞爲心,以鳥爲聲,以玉爲骨”的絕色女子。
握着“七子靈棋”,他彷彿與一個絕色女子相依相擁,步入一個如夢似幻的世界,令他靈思飄逸——
“以花爲貌”,這當然是美女的前提,是基礎,如果連這個都沒有,怎麼去談美女都是不現實的。
“以月爲神”。按說,符合這點要求並不難。青春十八的女子,誰個不是生機勃勃、神精目企的?目光一閃,令男人醉倒的也不少。但是,這都不過是自然的神態,跟“以月爲神”的標準,還差一大截距離。像月亮那般神採,並非指擁有月亮的皎潔、月亮的光華,如果僅僅是這樣,就不叫“以月爲神”,而是叫“以月爲樣”了。神者,集天地之靈性也。月亮的神,來自它可以寄託人們的夢幻,可以成爲人們追求的理想,既是一種自然美,又是一種藝術美。很多“美女”都曾令很多男人爲之醉倒,但大多男人接觸過之後,都紛紛逃之夭夭。爲啥?因對其美感最多隻能保持五分鐘,過後,什麼都沒有了。缺“神”的美,無疑只是一件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