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稻一郎內心昂然地呻吟一聲,再也忍不住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解開倉木麻衣的第一顆衣釦。
乳溝雪白,要將他滑入去。
乳罩黑得透亮,極度的誘惑。
解開第二顆衣釦。
倉木麻衣雙眼迷醉,發出了動人的呻吟。
解開第三顆衣釦。
就三顆衣釦麼?
衣衫一開,倉木麻衣雪白的腰部就像明媚的雪野,渴望着他一頭撲入去……
從倉木麻衣身上翻下來,夏稻一郎喘着氣,雙眼靜靜地望着天空,竟然生出一種寧靜致遠的無限境界。即使火星撞地球,他也覺得是風吹過一樣了。
境界深藍,彷彿他藍入一種比幸福更幸福的境地……
“噢——”
夏稻一郎禁不住幸福地“噢”了一聲。
過了一會,兩人坐了起身。夏稻一郎又一顆衣釦一顆衣釦地幫倉木麻衣釦上。乳溝的雪白,是他幸福的世界,他要將它好好包裹起來,讓它完整地藏在心底……
回味着和夏稻一郎的激情,倉木麻衣的心裏感到無比的愉悅。
正是這種幸福的激情,令她倉木麻衣茅塞頓開:世界的美好,幸福的世界,全來自相愛的二人世界。而要永遠擁有這二人世界,首先就要保存好自己。而要保存好自己,自己就要比別人強,纔不會受到傷害。
有了與夏稻一郎的再度激情,倉木麻衣對自己的色誘工作頓感深惡痛絕。
打死都不能去幹了。
但不幹色誘幹什麼?
想脫離特工隊是一點都不可能的事。
狙擊!
對,當狙擊手!
從那一刻,倉木麻衣就下了決心,脫離色誘工作,當一個出色的狙擊手。
多少個深夜,她獨自練槍。爲了握槍的穩定,她在槍頭吊磚頭,從一塊開始,直到吊上六塊磚頭,手臂也不覺得痠麻,她才罷手。這是手上的功夫,而呼吸也是直接影響射擊精確度的。開槍的瞬間,射手都會屏住呼吸,才勾下扳機。很多人不懂,明明瞄得很準了,爲什麼會射偏?就是不明白呼吸影響射擊的道理。
爲了練屏息的時間,她也是一次次潛入水中,從開始的十秒鐘,直練到兩分鐘。已經超過一般潛水員的水平。
有了兩分鐘的屏息時間,即使目標在移動、在變化,她也不用再度瞄準、再度屏息,而從容勾下扳機。
不少狙擊手打不中目標,就是因爲在準備勾下扳機的當下,目標移動了,又得重新呼吸,再度屏息,這就錯過了機會。
除了這兩項,還有風向、風力的判斷。風向好辦一些,通過樹梢、小草等目標特的動向,即可知道風吹的方向。風力卻不容易把握。爲了判定風力的大少,她不知觀察過多少樹木、小草的晃動。這是目測,她還練就以臉部來感覺風力的大小。只要風掃過她的臉,她即可判斷出風力是一級,還是二級。
苦練的結果,是她出師即捷,馬上令特工隊的人刮目相看。
龔破夭,哪怕你是神,我也要把你撂倒。
倉木麻衣充滿信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