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夏莎本來還擔心席鏡彼岸他們夫妻因爲彆扭,而露出什麼馬腳,或是什麼不自然的巨大破綻,還在想着,接下來自己該如何幫他們彌補填漏,畢竟,過去哪怕他們心中是真的已經認定自己是他們的長輩,卻也因爲這樣那樣等各種原因,最終不得不以‘主子’‘殿下’來稱呼於她,而且這一叫,就是成百上千年,隨着時間的迅速流逝,這些稱呼,早已經變成了他們身體裏的一部分,成爲了他們本質上,一種不算習慣的習慣,而對於所謂的,那種類似於長輩的稱呼,他們卻並未真正的喊出來過一次,再加上,這心裏想的,跟真正喊出來,那可完全是兩碼事,如此巨大的落差感,也難怪歐陽夏莎會有所擔心了。不過,最終的事實卻證明,歐陽夏莎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這不,只見這會兒席鏡和彼岸不僅樂意配合,而且還配合的很好,除了有那麼一點點,如果不仔細觀察,就完全可以將之忽視的,不自然的怪異表情之外,還真沒有什麼其他大的問題,而這個小小的瑕疵,也因爲距離的關係,完全可以將其徹底忽視,所以,理所當然的,歐陽夏莎那顆原本因爲擔心而偏離了軌道的心臟,在看到席鏡彼岸夫婦的表現的第一時間,便迴歸到了它本應該待着的位置。
自己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繞是經歷幾世,心性沉穩的歐陽夏莎,也忍不住在心中鬆了口氣,至於原因,也不過是因爲她太在乎冥殿的衆人罷了。
因爲在乎,所以擔心他們受傷,因爲在乎,所以,不願意他們喫虧,也是因爲在乎,所以,想要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內,抓住最好的機會,爲他們肅清所有的危機和敵人,從而能給他們留下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
雖然歐陽夏莎的這種在乎,來的有些莫名其妙,可卻也不能否認其存在的事實,至於爲何歐陽夏莎那般在意冥殿的衆人?也許是因爲席鏡他們是第一批跟隨自己的死忠,是真正屬於自己的第一波勢力,也許是他們不畏險阻,歷經萬難也要講自己帶回去,以及幫自己守護好冥界,且從未心生叛逆的決心,誰知道呢?!反正,在意了便是在意了。不過,卻不得不說,能被歐陽夏莎所在意,所放在心上的人,是幸福的。
好吧,扯遠了點,話說回來,即便是歐陽夏莎不用再擔心席鏡彼岸夫妻的演技問題,也要爲了圓回自己之前所說的話,而選擇再次開口,繼續‘扮演’下去了不是?
於是,衆人便看見,歐陽夏莎童鞋很是‘哀怨’的看了席鏡夫婦一眼,然後用很是抱怨,或者說是埋怨的語氣,無比懷疑,外加異常傲嬌的開口說道:“你們倆當初還說要陪小叔叔下兩局棋,比兩場劍,現在卻那麼多年都不見影子,說話不算數,真是兩個超級大騙子!所以,我纔不要告訴你,我出谷來幹什麼呢!”
“哎呀,小叔叔,你還記得那些話啊!不過,我們這不是不是故意的嘛!看在咱們過去對小叔叔還不錯,還有這是咱們無心之失的份上,小叔叔你就大人有大量的原諒我們這次吧!我們保證,絕不會有下次!真的,小叔叔,你再信我們一次!”聽聞歐陽夏莎的解釋,席鏡裝作很是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一邊尷尬笑了笑,一邊很是誠懇的解釋着說道,如若不是真的知道實情的話,估計不會有人會席鏡的話,真會以爲他們之間是有這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