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您認識這小子?”就在彼岸激動的,手腳無措,正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去做,是就這樣靜靜的站在這裏,好好的配合一下歐陽夏莎的安排,還是不顧不管的直接撲上前,緊緊的保住她,以解自己這麼多年的相思之苦的時候,之前一直對歐陽夏莎抱有敵意的席衡佐,便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就開始自己‘作’了。
席衡佐的話,雖然沒安什麼好心,可他卻無疑提醒了歐陽夏莎,周圍那麼多人看着,就算沒有聽清楚他們的談話,她也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合適,合理的身份了。
而席鏡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當然,對於席衡佐的話,席鏡也是非常不滿的,就在席鏡剛想要說些什麼,以表達對歐陽夏莎的尊重和禮貌,以及對席衡佐的懲處之時,神色閃動,既擔心席鏡一不小心壞了自己的好事,又想要間接的,折騰一下席衡佐,小小的爲自己報報仇的,一肚子壞水的歐陽夏莎,卻先一步放下了手中的牛奶馬可杯,三步跨作兩步,迅速的奔走了過來,然後對着席鏡和邊微微的點了點頭,緊接着便用有些‘驚喜’的語氣,激動的開口說道:“小鏡子,小花花,真是好久不見了,叔叔我可是一直都非常想念,非常惦記你們呢!記得以前你們最喜歡跟在我身後小叔叔,小叔叔的喊,怎麼趕都趕不走,怎麼現在都不來看我了呢?甚至看到我,連喊都不喊我了,真是太傷我心了!”
說完之後,不等席鏡和彼岸開口,歐陽夏莎便微微偏側臉龐,一抹精芒從眼中射了出去,淡淡掃過席衡佐等人,最終將這抹精芒,落入到席鏡和彼岸的眼睛,其警告,讓其積極配合的意味,明顯的已經不能再明顯了,只要席鏡和彼岸不是個傻子,就一定能夠看的出歐陽夏莎的意思,除非他們有那個膽子,敢去反擊歐陽夏莎。
好吧,事實證明,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席鏡和彼岸對歐陽夏莎的盲目崇拜和敬畏,都是沒有改變的,而歐陽夏莎對他們的威懾力,也是沒有減弱的。
雖然被如此年輕的殿下逼着喊‘小叔叔’,有那麼一絲絲的彆扭,不過仔細的想想,彼岸(自己)也算是殿下的半個女兒,他席鏡也算是殿下半個女婿,叔叔與母親算是一個輩分,這麼喊,似乎也沒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只是唯一讓席鏡和彼岸困惑不懂的,就是不明白,殿下爲何要無緣無故的,把自己的性別給改了?難不成殿下,這輩子輪迴轉世,進入的是個男子的肉身?
可是不對啊?不是說,‘神魔之子’一旦性別確定,那麼不論其是死亡,輪迴,還是轉化爲下一個‘神魔之子’,其性別都不會再改變的嗎?或者換句話說,就是‘神魔之子’註定都爲女性嗎?可殿下是怎麼回事?雖心有疑惑,可席鏡和彼岸心中卻都知道明白,那不是他們該過問的事情。
換句話說,就是如若殿下想要他們知道,那麼不需要他們調查或是猜測,殿下遲早都是會告訴他們的,可如若不想要他們知道,他們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不會找出個所以然來,因此,他們何必去就糾結這些呢?!
不過席鏡和彼岸心中,卻不得不佩服殿下的心思細膩,非比凡人,居然僅僅通過一句話,便能察覺自己遺落下來的漏洞,果然不愧是他們家偉大,獨一無二的冥靈帝殿下。
還有她那‘有仇報仇’的性格,也是一點都沒有變,真正是叫人無比懷念過去的時光,只是比之過去的冥靈帝,如今的冥靈帝,似乎多了些,過去從不曾有的惡趣味,甚至爲此,還警告他們不許泄露他的身份,不得不說,如今的冥靈帝殿下,真正是有趣極了,至少比之從前嚴肅古板的模樣,他更喜歡如今這般模樣。
“呃一一小一一小叔叔好!小叔叔別生氣,不是鏡兒跟彼岸不去看望小叔叔,實在是冥殿最近的事情太多了,想必以小叔叔的手段,應該已經知道冥殿如今的狀況了吧!我們也真的是脫不開身!不過說句實話,小叔叔可別不信,鏡兒和彼岸昨日還在商量,待這次帶他們歷練任務完成之後,便去冥靈谷找你,只是沒有想到,咱們居然這麼有緣,在這裏就碰到了!對了小叔叔,你出谷是來歷練的,還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稍稍的不適之後,席鏡對於‘小叔叔’這個稱呼,也沒有之前那麼彆扭排斥了,甚至喊的還順溜的,像是他們過去真的經常這樣喊似得,連之後的回答,那都是一套一套的,就好像,這些都不是他席鏡隨便編的,胡亂扯的,而是真的有此事,真有有此決定似得。
“小叔叔,花花好想你啊!我們不去看你,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來看看我們嗎?整體呆在那個破山谷裏,小叔叔也不擔心自己發黴,長蘑菇嗎?”這席鏡演完,彼岸也不甘示弱,這不,這撒嬌賣萌的語氣,真正體現了一個晚輩對一個長輩的依賴,不得不說,這夫妻二人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會演戲。
好吧,要說他們夫妻所表現出來的,完全是假的,其實也不盡然,至少他們其中所包含的思念,激動,興奮,依賴等一系列感情,是真正存在的。
當然,如若可以忽視掉席鏡和彼岸,在聽到那個‘小鏡子’和‘小花花’稱呼,以及自稱‘鏡兒’‘花花’之時,眼角微挑,嘴角不自然的抽搐表情的話,也許他們演的會更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