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蠶絲長綾,死死地纏住了每一隻大傢伙的一條腿之後,歐陽夏莎便一隻手用力的拉住天蠶絲長綾的一頭,一隻手快速的結印,啓用了‘祭魂決’的‘翻山印’,然後便用力的握住天蠶絲長綾的那一頭,一邊使勁的把那些被串成一串的大傢伙們,往她佈置的殺陣上方丟去,一邊對着站在殺陣下方的衆人大聲的喊道:“輸入靈力,啓陣!”
一看這個架勢,就可以猜的出來,那個‘翻山印’是什麼功法了,翻山翻山,能夠把山翻起來,那需要多大的力氣啊?所以,‘翻山印’就是增加力量的功法。也好在有這麼一個功法的存在,否則,以歐陽夏莎那不夠看,還未成年的小身板,想要一下子拉起五隻比大象還要龐大的巨無霸,還真是不可能的天方夜譚。
如果此時有人在一旁觀看的話,就會發現,歐陽夏莎與殺陣下方的衆人,配合有多麼的完美默契,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在那些大傢伙飛往殺陣上空的一剎那,啓動了殺陣,將那些大傢伙們,死死地困住了殺陣裏。
“呦,我當時誰,如此偷偷摸摸,遮遮掩掩的,原來是老熟人沐清池沐大小姐啊?沐小姐,還有旁邊兩位不知名的閣下,你們既然來我夏侯家和冥殿的紮營地做客,爲何連主人都不告知一聲,就要急匆匆地的離開呢?你們這是要去哪裏?是有什麼好事嗎?方不方便告訴在下呢?還是你們潛入我們的營地,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看到被死死困住的五個大傢伙,歐陽夏莎那緊繃着的神經,這才徹徹底底的輕鬆懈了下來,天知道她剛纔有多擔心,擔心那些大傢伙在他們啓動殺陣困住它們之前,便在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的法寶的配合下,適應了這稀薄的世界,那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他們了,不過還好還好,老天爺還是非常眷顧他們的!在確定了衆人和殺陣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後,歐陽夏莎便轉過身,準備去找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算賬了,只是她剛一轉身,便看見那隱藏在暗處的人,偷偷摸摸準備逃跑的身影,戲謔的冷笑了起來,快速的飛到了那三個身影的面前,釋放出了自己那靈魂深處,隨着冥靈帝的靈魂,而帶來的陰煞之氣,玩味的調侃着說道。
至於這三個人的廬山真面目,在歐陽夏莎看到之後,心中並沒有什麼意外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意料之中的肯定。
因爲從一開始,歐陽夏莎便心裏有數了,畢竟上了神祕島的,也就是他們這幾十個人而已,其中他們夏侯家和冥殿的自己人,佔了絕大多數,晉家又有他們的臥底在那邊,如果有什麼突發情況,那些臥底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他們的,既然那邊的臥底沒有什麼動靜,那麼出現在這裏的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了。
只是可惜,他們太過於心急了,否則,再等上一段時間,等那五個大傢伙適應了這裏稀薄的環境之後,遭罪被這樣追擊的角色,可就變成他們夏侯家和冥殿的衆人了。
“歐陽少主,我們怎麼可能有什麼好事,又怎麼會對你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呢?誤會,真的是個誤會,我們純屬路過,純屬路過!”看到歐陽夏莎剛纔露的那一手,沐清池害怕了,在感覺到歐陽夏莎那渾身上下釋放出的陰寒煞氣之後,她更是發自己內心的感覺到了恐懼,覺得自己面前站着的不是一個人,而是真正的死神(沐清池菇娘你真相了,冥王可不就是死神),她第一次覺得自己距離死亡如此的近,說不害怕,怎麼可能?她還沒有坐上沐家的少家主之位,還沒有實現自己的宏圖偉業,她還不想死。於是只好放下臉面,對着歐陽夏莎狗腿的,陪着笑臉恭維的說道。
與此同時,沐清池還在心裏發誓,如果今日她可以活着離開這裏,那麼,以後她絕對不會再去招惹面前的這個煞神,只要有這個煞神的地方,她一定會選擇避退三尺。從小到大,沐清池這是第一次如此的後悔,後悔自己幹什麼要去招惹歐陽夏莎,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如此的渺小,渺小到她不得不心甘情願的承認,她與歐陽夏莎之間的差距,是如此的巨大,大到讓她不知不覺中產生了一種真實的錯覺,那就是一個小小的她,連歐陽夏莎的一根手指頭,都是無法對抗的。
“呵呵,沐小姐真會開玩笑,幾位早我們那麼久進入森林,怎麼會還落在我們後面呢?不過事實的真相到底如何,本少主並沒有那個興趣知道,倒是三位既然如此好心的來看望咱們,咱們作爲主人,怎麼好意思讓三位乘興而來,敗興空手而歸呢?《禮記·曲禮上》上曾曰:‘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咱們夏侯家和冥殿,作爲華夏的三大世家,怎麼能做那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失禮之事呢?”歐陽夏莎看着示弱的沐清池,嘲諷的大笑着說道。此時沐清池的示弱,在歐陽夏莎的眼中看來,那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的笑話。
她如何會不明白,沐清池的示弱,還有她眼神裏的恐懼說明了什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可是晚了,早些時幹什麼去了?他們的仇怨早在上輩子,她狠心在她父母的車上動手腳開始,就已經結下了,早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