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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人生如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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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娜在房間的各處看,整個套房採用的都是歐式風格設計,金色元素爲主,古董、擺件琳琅滿目,各個房間裏的燈具各具特色,就連椅子都製作的很特別,非常人性化,坐上去很舒服,體貼入微。房間的牆上掛着的油畫葉娜尤其喜歡,許多都是歐洲十七世紀名家的複製品,充滿着浪漫主義色彩。

套房裏有兩個客廳,除了黎煒坐的客廳,還有一個帶電視影音的客廳,碩大的電視屏幕上滾動播放着中英文的“歡迎來到綠島”的字幕。

葉娜尤其喜歡臥室裏的感覺,主臥裏有張寬大的牀,牀上鋪着潔白的被褥,她用手摸了,被子柔軟的讓人心醉。出客廳朝裏走是衛生區域,除了一個帶很大按摩浴缸的浴室外,還一直排開有幹蒸室,溼蒸室。就連衛生間的廁紙都折成了花瓣形狀。

經過長長的走道,靠裏是間書房,書房的落地書架上擺滿了各色書籍。從客廳的另一扇門進去是酒吧,茶吧,高低錯落的茶幾上,玻璃食品櫃裏擺放着許多食品,一個精緻的食品臺上有好些個果盤,果盤裏的水果像剛採摘下來一般的新鮮。

葉娜把整個房間轉了一遍,只覺得眼睛不夠用,看哪都讓她驚歎不已。真是開眼了,原來總統過的是這樣的日子啊!她開始幻想,今晚又會發生怎樣的故事呢?她盼着我天快黑,想知道黎煒今晚會說些什麼;很想知道一些關於他過去的事情。比如如何認識鍾博的?怎樣跟他結下這樣交情?還想知道他跟尹娜到底有啥糾葛?

“想啥呢?不去參觀一下房間。這總統套房住一晚多少錢呀?太奢華了,裏面啥都有,走,陪你看看去。”見黎煒還在在客廳裏坐着,葉娜小鳥依人地偎在身旁說。

“不就是個房間嗎,有啥看的,再豪華晚上不也只睡一張牀。”

“怎麼對啥沒興趣呢?怪人,告訴我又想啥?是在想尹娜吧?其實那天去應聘就感覺到你跟她有點啥了,究竟咋回事呀?”

“不是說了嗎,沒緣分。”

“就這麼簡單?你的原因還是她的原因?啥時候斷的?”葉娜繼續問。

“關你啥事,打聽這麼清楚幹嘛?”

“怎麼不關我事啊,咱倆不是一般關係了呀!你的事情我都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嗎?你也應該這樣,這才叫彼此忠誠。”

“我可不像你,我跟尹娜啥事情沒發生,還是白紙一張有啥說的。”

聽黎煒這麼說,葉娜沉默了,原來在他心裏還是希望自己也跟他一樣,白紙一張的。

“睡會吧,酒喝多了,暈乎乎的眼睛睜不動了。你也休息一會吧。”黎煒站起身說。

葉娜沒動,依舊坐在沙發上沉默着。

“怎麼了,幹嘛不說話?又不開心了?”黎煒問,重新坐下來,不想跟葉娜發生什麼誤會。

“黎煒,你真的喜歡我嗎?”

“幹嘛又問這個問題?這問題說多了有意思嗎?都不是小孩了,說出的話都是要負責任的。”黎煒看着葉娜。

“可我感覺你不喜歡我。”

“爲什麼?”

“如果喜歡就會啥事都告訴我,不會瞞我,更不會計較我的過去。”

“我瞞你啥了?計較啥了?”

“想想你剛纔的話,不是嫌我不是白紙一張嗎?”

“哈哈,小心眼,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全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是告訴你,我是清白的,跟尹娜什麼瓜葛沒有,讓你別瞎操心。”

“有說是人生如戲,可我不會演戲,也不喜歡這句話。我不想自己的人生如同演戲一樣,也害怕別人演戲。戲中的人怎麼可能真實呢?演得再逼真,回到現實裏就又成了另外一個樣子。”

“誰演戲了?我可沒演戲,幹嘛要演戲呢?平生最厭惡的就是人前人後兩副嘴臉的人。可話又說回來,人活世上怎麼可能事事都來真的呢?很多時候是環境逼迫你換副嘴臉做人。達爾文不是也說過適者生存嗎,爲了生存就必須要適應環境,不會也得學,必須藏起鋒芒,藏起本來的自己,換成另一副嘴臉做人。不這樣你就會活的累,活成孤家寡人,想獨善其身怎麼可能呢。我想只要不坑害他人,這樣的演戲又何錯?又有什麼值得指責的呢?”黎煒說的語重心長。

從苦中走來的他把人生看的太透,把社會看的太穿,太知道生活的不易了。誰不想活的好一點,自在一點呢?誰不想八方逢源,少些勁敵?可要想活的好點,就必須競爭,有競爭就會樹敵,就有了對手,生活就是這麼矛盾。黎煒渴望通過自己的一番話得到葉娜的理解和支持。她的理解支持對自己太重要了。

“可戲是經過彩排才上演的,悲歡離合,潮起潮落全是安排好的。而人生卻沒有彩排,就是一場現場直播。就跟咱倆的關係一樣,沒有先知,不知不覺就走到一塊了,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我是受過傷害的女人,生活給了我深刻的教訓,以至於常爲自己的過去後悔;當初怎麼會相信了章子健的那番鬼話,跟他走到一起的。原以爲經歷了教訓之後,自己會學的聰明點了,可現在卻又在重蹈覆轍。”

“啥叫重蹈覆轍呀?你是不是把我看成跟章子健一樣的男人了?葉娜,我不是章子健,你也不要再用他的罪懲罰自己好嗎?我真的愛你,我懂得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一切,會用行動證實給你看的。我不明白你到底還想知道什麼,跟你說了,女人知道多了不好,只要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你,爲了我們共同的未來就行了。不讓你知道並非想瞞你什麼,而是有些事情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

“女人心你懂嗎?尤其是受過傷的女人。我不需要你額外爲我做什麼,付出什麼。不需要錦衣玉食,住什麼總統套間。只希望你一心一意地愛我,有什麼心事,有什麼難,什麼苦全都告訴我,讓我與你一同分擔,平平淡淡,相親相愛地過日子。

人世間的幸福很多,可我希望得到幸福卻非常簡單,只希望彼此忠誠,跟你從青絲一直走到白髮,就像那首歌裏唱的,一直到老都是你手心裏的寶,被你呵護,被你關懷。愛對於人生太重要了,很多時候它能稀釋苦難,平衡得失。黎哥,別再爲了一孔之利去耗費自己精力,耗費我們的大好時光了好嗎?我真的什麼都不需要,哪怕粗茶淡飯只要跟你在一起就行。我害怕失去你,再也受不了任何打擊了。”

“你說什麼呢,爲什麼會失去我呀?葉娜,你是不是聽說了什麼?”黎煒警覺地看着葉娜。

“沒聽說什麼,我能聽說什麼,跟你認識才幾天呀,除了應聘那天認識了尹娜,和剛認識的鐘總,你的朋同事我一個不認識。是第六感官告訴我,你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我,我好害怕,老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

“別胡思亂想了,什麼事都沒有,我們一定會從青絲走到白髮的,並且會很幸福。葉娜,去躺會好嗎?我有點倦了,有什麼話牀上說。”

黎煒拉起葉娜,兩人去了臥室。(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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