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男人這樣說,羅昭陽和張豐年對視了一下後,笑着說道:“你又是誰呀?我王叔他去哪裏了?”
羅昭陽上前兩步,抬着頭對窗口的男人喊道,他表現出的那一副心急的樣子,讓人看着都以爲羅昭陽有什麼急事。
張豐年看着羅昭陽的樣子,他在羅昭陽的耳邊小聲地問道:“你就知道這裏的人家是姓王的,而不是蒙的?”
聽着羅昭陽與樓上的人這樣的對話,張豐年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相信這絕對不是羅昭陽隨口喊的。
“你就不會看看樓頂上面的那一個飄着的風向標嗎?上面不是有個王字嗎?”羅昭陽的嘴巴沒有動,他用喉聲來回應着張豐年的疑問。
聽着羅昭陽這樣的提醒,張豐年這才抬頭看了看樓上的那一面獨具一格的風向標,從這風向標上,讓張豐年突然覺得有點意思了。
“問這麼多幹什麼,讓你走就走了。”樓上的男人似乎有點不高興地說道,看着羅昭陽和張豐年這樣穿着打扮,他們的眼神開始有點懷疑了。
羅昭陽聽着男人的話,他回頭看了看菜地,要思考了一下後大聲地說道:“不是了,你看王叔兩天都不送菜,我想看看他怎麼樣了?”
“跟他們在這裏囉嗦什麼呀,趕他們走就好了。”就在那年輕男子準備再說話的時候,窗口突然又伸出來一個頭,隨着他的頭伸出來,一支手槍也跟着伸了出來。
羅昭陽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麼快露出他們的真面目,看着那黑洞洞的槍口,張豐年捅了捅羅昭陽的腰,然後舉起手來說道:“大哥,我們是是過來找王叔的,並沒有惡意。”
而就在張豐年剛剛說完,在羅昭陽他們剛剛停車的地方,大批的警員冒了出來,那一個最先把頭伸來的年輕男子看着蜂湧而來的警察,他激動地喊道:“老大,警察來了。”
這樣的一聲喊起,那用槍指着羅昭陽他們的中年男子的目光遠處又回到了羅昭陽的身上來。
“你們帶警察來?想找死。”男子說道咬着牙說道,當他的眉頭皺起來時,羅昭陽拖着張豐年一個縱身,躲到了牆根下,躲過了男人的一槍。
“誰報的警呀,怎麼警察來了?”張豐年緊緊地貼着牆邊,看着在菜地中飛奔着的警察,羅昭陽不解地問道。
但當他看到在那片迷彩服的武警中唯一一個穿着白色制服的勒勤時,他的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然後轉頭對張豐年說道:“你聽沒有聽過槍打出頭鳥的呀?”
“什麼意思?”張豐年聽着樓上的人與警察對射的槍聲,他不解地問道。
“你要提醒你的老同,讓他小心呀!”
羅昭陽的話剛剛說完,那開始向小樓逼近的勒勤突然倒了下去,他的慘叫聲被這一陣陣的槍聲所掩蓋,而唯一讓羅昭陽知道勒勤已經掛彩了的是後面跟上來的護士與醫生。
隨着勒勤的倒下,警察似乎已經被樓上的火力給壓制了,無法接近,看着這樣的情況,羅昭陽拍了拍身邊的張豐年說道:“看來應該我們出場了。”
“好,初次合作,多多關照。”張豐年隨手撿起了一根木棒,然後舉着右手。
當羅昭陽的手緊緊地握上張豐年的手時,他知道自己從此多了一個朋友,少了一個敵人。
樓上的子梯終須是有限,從小樹林撤走是他們最初的計劃,當中年男子剛剛把門給打開時,羅昭陽的拳頭來了一個直擊,讓那男人頓時感覺一陣眩暈,而那一名拿着槍,扶着威哥的年輕男子還不同有反應過來,張豐年就已經撲了過來。
張豐年這樣的一撲並沒有得手,還沒有等張豐年收回,那看似軟弱的威哥突然飛起一腳,這一腳把張豐年踢出連退幾步。
“小心。”羅昭陽把張豐年往邊上一接,閃速地閃過了男子連開的兩槍。
看着從自己衣服邊上的擦過的子彈,張豐年拍拍自己的胸口,心情再也無法平靜了。
“你nnd,誰擋我路,誰就死。”威哥將那扶着自己的男子給推開,搶過手槍後,對着門口射了起來。
他本來帶着幾個兄弟準備在這裏幹上一票,然後好好去休個假的,卻沒有想到一個看似簡單的事情,卻搞出了這麼複雜的事情來,現在看着就要被警察包圍,他心有不甘,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從此結束。
“五,四,三,二,一”羅昭陽在心裏暗暗地數着槍聲,雖然也不清楚威哥手上的那一支槍上可以裝多少顆子彈,但是他們相信威哥的槍子彈已經不多了,而就在他剛剛數到一的時候,槍終於沒有再東西飛出來。
“衝。”羅昭陽的話音一落,人像閃電一樣衝進了房子裏,還將希望停在槍上的威哥從檢查子彈中反應了過來,羅昭陽那迎頭一棒向着威哥揮過去時,他卻冷靜地閃過。
站在一邊的手下想着過來幫忙,卻讓張豐年的棍子擋住了去路。
“羅昭陽,二打三,你沒有問題吧?”張豐年和羅昭陽背對着背站着,雖然這兩個手下不怎麼樣,但是眼前的這一個老大倒是讓羅昭陽感覺到有點壓力。
“你沒看到有個受傷了嗎?我們二打三是不是有點過份了,你一邊去,等我來。”羅昭陽冷冷地說道,對於威哥的兩個手下,羅昭陽並不放在心上,他現在就是擔心着這兩個手下在自己專心對付威哥時,他們會從一邊下黑手,而張豐年這一個時候就起到了監督的作用。
“這麼有把握?”張豐年扭過頭來看了看羅昭陽問道,羅昭陽的功夫他已經領教過,虧也喫過,在看着羅昭陽那信心滿滿的樣子,他慢慢地將腳步移到了門口,以防這些人趁機逃跑。
“少跟他們囉嗦,給我上。”威哥看了看窗外,他手一揮,他和他的手下馬上衝了過來,只見羅昭陽在威哥的兩個手下之間穿梭了一下後,手也只是那麼輕輕一點,兩個手下就像突然睡着了一下,慢慢地軟了下去。
看着倒下的手下,威哥連連退步,他的嘴巴張得可以塞進一隻雞蛋,似乎不相信剛剛發生一切是真的一樣。
“你,你,你這是什麼功夫?”威哥一邊退着,一邊問道。
“怕了吧,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高手。”張豐年看着羅昭陽剛剛使出的這一招,他馬上走了過來,一邊察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一邊笑着說道。
上次羅昭陽將這樣的招式用在自己的身上時,自己既沒有看清楚,也沒有搞明白,今天看着羅昭陽再一次施展,他的心裏不由得佩服起來,唯一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羅昭陽的身上任何時候藏了銀針,銀針他又是怎麼拿出來了。
“告訴我,鄭軒宇是不是你殺的?”羅昭陽看着連連退步威哥,他咬着牙問道。
“鄭軒宇?顏如玉的鄭總?”聽着羅昭陽這樣問,他開始打量起羅昭陽和張豐年來,從他們的樣子來看,羅昭陽和張豐年不像是警察,如果他們也是鄭軒宇派過來找自己麻煩的人,那麼這一切似乎還來得及。
想到這些,威哥立刻將那一個從鄭軒宇那裏拿來的手提箱扔了出來,然後說道:“兄弟,大家都是出來混的,今天兄弟我讓警察給圍了,這些錢你拿去,當是對你的補償,山水有相逢,兄弟以後我一定會再加倍報答。”
羅昭陽看着威哥扔出來的手提箱,當那一疊疊的錢掉在地上時,羅昭陽已經很清楚鄭軒宇就是他們殺的,而這箱子裏面的錢應該就是鄭軒宇取出來的那一百萬。
“這樣看來,鄭軒宇的案件子真的是你們做的了?”羅昭陽盯着威哥說道,此刻他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了,錢你們拿,你放我走。”威哥捂着那傷口,一邊說着,一邊要向門口走去。
“站住了,我說要了放你走嗎?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羅昭陽叫住了威哥,淡淡地問道。
聽着羅昭陽這樣的話,本來就急了的威哥開始有點高興了,他慢慢地轉過頭來,怒氣衝衝地說道:“你想怎麼樣,你還想趁火打劫?”
“你錯了,我是想把你抓回去洗清我的嫌疑。”羅昭陽給張豐年使了個眼色,示意着他做好準備着,以防威哥出得魚死網破的舉動來。
“裏面所有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出來投降,爭取從輕發落。”就在羅昭陽剛剛說完後,外面的警察用高音喇叭喊了起來。
聽着這樣的聲音,威哥那緊張的表情突然變得平靜了,也許是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走,又或者是他在思考着如何教訓羅昭陽和張豐年,如果不是他們兩個,他有足夠的時候撤離,也不知道陷入現在這樣的一個困局。
威剛那低下去的頭又再慢慢地抬了起來,那斜視着的目光在羅昭陽和張豐年的身上來回地掃着,在沉默了一分鐘後,威哥狠狠地說道:“今天殺你們一個我就賺了。”
鋒利的匕首從威哥的腳上撥了出來,刀尖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感到有點刺眼,更讓人看着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