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張豐年在自己面前賣關子,羅昭陽沒有去接話,雖然他到現在爲止仍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有很多人在爲自己的事情奔波,張豐年的這一個關子他倒不是急着要知道。
看着羅昭陽的無言回應,張豐年最終還是忍不住說道:“你不急,那我急行了吧,我告訴你現在警方有新的證據,證實鄭軒宇被害的當天在銀行存了一百萬,但是現在那一百萬卻沒有下落,最重要的是公司電話錄音面有一個奇怪的電話。
“什麼電話?”羅昭陽對這一個電話感興趣了,他的目光回到了張豐年的身上。
看着羅昭陽投過來的目光,張豐年又再感覺到了自己在別人面前的重要性,在調整了心情後,他笑着說道:“怎麼了,我以爲你不關心的呢?”
吊羅昭陽的胃口似乎是張豐年覺得最快樂的事情,從第一次見到羅昭陽開始到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從來沒有贏過羅昭陽,所以現在能夠藉着這樣的事情來向羅昭陽炫耀一下自己的本事,也是一件讓你也覺得快樂的事情。
“你說還是不說,你是不是還想嚐嚐我的銀針,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穴位?”羅昭陽轉過身子來,做着要扎針的動作。
羅昭陽的手上雖然沒有銀針,但是張豐年見識過羅昭陽的銀針技術,想着那細細的針扎進自己的身體,他就感覺到有點心寒,所以還沒有等羅昭陽的手伸過來,張豐年就本能地縮起了身子,然後說道:“公司的電話記錄裏,有一個電話是鄭軒宇老爸打過來的。”
“鄭軒宇的老爸?鄭雪的父母不是早就過世了嗎,爲什麼還有老爸打電話來,見鬼了吧?”羅昭陽聽着張豐年這樣說,他也覺得奇怪。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鄭軒宇是聽了這一個電話後纔出去的,而那一百萬也是隨後領取的,至於他去了哪裏,沒有人知道。”張豐年淡淡地說道,他現在只希望可以早日水落石出,還羅昭陽一個公道。
“你讓我想想,我開始有點頭緒了。”羅昭陽綜合着張豐年告訴自己的信息,加上自己的推理,他似乎想到了某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卻又讓他不能確定。
“你想到了什麼?你是不是懷疑這是道上的人乾的了?”張豐年用一種猜測的語氣問道,他最初的時候就是懷疑這一個,但卻一直沒有相關的材料來證實他的猜想。
羅昭陽舉起了手,止住了張豐年再說下去,彷彿更多的聲音會打亂他的思路一樣。
看着羅昭陽的樣子,張豐年連大氣也不出,在開着車子的同時,他也在注意着羅昭陽的一舉一動,他希望可以從羅昭陽的動作,他的行爲裏懂得更多。
“鄭雪那裏的事情是鄭軒宇派人去幹的,他們的一個人被抓了,現在正關門,鄭軒軒接的那一個電話,極有可能是那些被鄭軒宇請回來的殺手,如果我沒有猜錯,那一百萬應該是給殺手們的酬金。”羅昭陽將所有的事情加在了一起,整理出了這樣的事件,雖然沒有一點點的依據,但是這樣的一個猜想讓羅昭陽覺得更合邏輯。
“鄭軒宇請了兩次人去加害自己的妹妹?”張豐年似乎有點不相信,他覺得羅昭陽這樣的猜想有點不可思議。
“沒錯,在他出事前,我去過他辦公室找過他,對於這兩次的事情雖然他沒有親口承認,但是他也沒有否認,所以我有理由相信我的這一個猜測是對的。”羅昭陽開始覺得有點興奮了,他感覺事實的真相離自己越來越近。
“那接下來怎麼辦?”張豐年轉頭看着他羅昭陽,高興地問道。
“我以爲你早有安排,看來我還是得靠自己呀!”羅昭陽嘆着息,淡淡在說道。
看着羅昭陽將頭看向了車窗外,張豐年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只是個打雜的,不過如果你需要,我還是願意幫幫忙的。”
“好,那現在就麻煩你帶我去東城,找找麗娜,讓你們幫我把那幾個給我找出來。”羅昭陽舒了一口氣,他現在必須抓緊時間,他要趕在警方追查這一條線索之前找到人,要不然他們這些人必定會聞風而動,到時候要再找他們,那就得多費周章了。
“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你還有這麼一個紅顏知己呢,如果不用這些資源,那你這三興的坐館不白當了?”張豐年反車子來了一個人大轉彎,將車子調轉了頭,向着三興的總部開去。
羅昭陽的猜測從趙麗娜那裏得到了證實,因爲羅昭陽的事情,趙麗娜已經心急如焚,她也已經到處派人尋找羅昭陽,但卻沒有任何的消息,但是在尋找羅昭陽的這一個過程,她們卻有了意外的收穫,那就是他們社團的一個醫生跟他說,有道上的人中了刀傷,前兩天在他們那裏做過治療,而在對這一個受傷的人作了進一步的調查後發現,原來他們都是其他地方過來的人,而這些人受僱的竟然是被殺的鄭軒宇。
“看來,我們這一條路走對了。”張豐年聽着趙麗娜的彙報,他拍了拍羅昭陽的肩頭,高興地說道。
“但願就是他們,想讓我背這一個黑鍋?我倒要看看你們是何方神聖。”羅昭陽緊握着拳頭,眼神裏帶着一股殺氣。
“現在他們還在在療傷,我怕到晚了他們又換地方了。”趙麗娜本來已經打算去找羅昭陽一起想對策,現在羅昭陽已經來了,那就爲她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在線人的帶領下,羅昭陽他們一行人直奔西郊,經過了一段有點荒涼的地段後,大片的菜地出現在大家的眼前,遠處一棟簡易有房子在這一片土地上特別的顯眼,房子的建造極其普通,更像是這裏的菜農的臨時住處,而在房子的後面,一小片的樹林讓房子有了依靠。
羅昭陽把車子給停了下來,這樣的一段距離,如果自己這樣的大隊人馬過去,只會打草驚蛇,萬一讓他們給溜了,到時候還不知道去那裏找他們,自己的殺人嫌疑也就無法洗清。
看着這裏的四周,張豐年很是懷疑地看着趙麗娜,然後問道:“你確定他們真的在這裏?”
“當然,我的人告訴我,他們就是藏在這裏?”趙麗娜很認真地說道,雖然不是她親眼所見,但是她也相信她的手下不會胡弄她。
“他們還真是會選地方呀,這樣開闊的地方,有人來遠遠就看到了,這樣他們有足夠的時候離開,看來他們是一些專業人士,等一下大家要小心,從鄭軒宇的死來看,他們還有槍。”羅昭陽回頭提醒着大家,雖然這樣的緝兇並不是他們的工作範圍,但是這一件事情關係於自己的清白,還會影響到自己和鄭雪之間的關係,他不可能坐着等勒勤那一上混蛋來幫自己,現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昭陽,要不在我們先去,其他人在這裏等着,然後讓人包抄到樹林後面?”張豐年看着羅昭陽的擔心,他馬上提議道。
“這是一個不錯的做法,麗娜你帶人儘快包抄過去,注意別讓他們發現了。”羅昭陽吩咐着。
“行,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的地盤上搞事。”趙麗娜帶着她的人快速離開。
看着趙麗娜的消失,羅昭陽和張豐年相互對視了一下。
“你別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我不是孬種,再說了你一個人去,似乎也不安全。”張豐年看着羅昭陽要張口,他馬上搶先說道。
“其實我是想叫你好自爲之,你想躲在這裏看熱鬧,那是不可能的。”羅昭陽笑着說道,推開了車門跳了下去。
羅昭陽知道,就算自己不讓張豐年跟着,他也跟着,畢竟張豐年的功夫也不錯,說不定還可以幫自己一把。
張豐年和羅昭陽並沒有刻意的去躲避,他們大搖大擺地向着小房子走去,彷彿對這裏十分熟悉一樣。
“王叔,我來了,你在哪裏?”羅昭陽遠遠就喊了起來,聲音在這菜地上迴響着。
而就在羅昭陽的喊聲響起,房子的那邊窗口片探了出一個人頭來,雖然相隔有點遠,但是羅昭陽可以肯定的是那裏的確有人。
“你怎麼就喊起來了,你不是說怕打草驚蛇嗎?”看着羅昭陽這樣扯開嗓子的叫,張豐年又有點不明白地問道。
“我不喊怎麼知道他們還在不在呀,現在我們兩個人,他們不會放在心上的,這樣也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麗娜可以有時間包抄到房子的後面去。”羅昭陽小聲地向張豐年解釋着,那趕路的腳步卻是一步快過一步,跟跑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區別。
羅昭陽離房子越來越近,他的喊聲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而就在他們剛剛到達房子前面不到十米時,窗口處突然打開了,裏面一個年輕的男子大聲地喝道:“你們是誰?老王不在,有事明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