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了,站在包廂人的人們開始有點急了。
在真正急的卻是在外面停車場等着的汪美馨,因爲他知道這裏面的人都絕非善類,羅昭陽現在孤身一人前了那麼久卻沒有半點的反應。
就在汪美馨正準備下車查看究竟的時,龍宮裏面突然衝出來兩個,他們看看四周並沒有發現異常後,隨即把大門大堂的門給關了起來。
汪美馨從外面守着的兩個男人表情來看,酒家裏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這樣的事情極有可能與羅昭陽有關。
守着門口的兩個男人,看着汪美馨快步地向着自己走進來,他們快速地上前指着汪美馨說道:“酒家有事打烊了,要喫飯去別處吧。”
“別的地方我看不上,我就喜歡到這裏來喫。”汪美馨盯着大堂的門口,他完全沒有理會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因爲她知道自己遲一點進去,羅昭陽的危險就多一分。
“小姐,你勸你還是別這麼固執,這樣對你沒有好處。”兩個年輕人打量起汪美馨來,看着汪美馨這樣的美女,他們從心底裏也不願意汪美馨有損失,畢竟他們還是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的。
“別叫我小姐,我叫我汪隊長。”汪美馨看着兩個男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她馬上亮出了自己的證件,他不想在兩個小混混的面前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兩個年輕人看着汪美馨手上的那一個帶着大大國徽的工作證,他們在相互對視了一下後,似乎取得了默契後,突然分開兩邊就跑,但就在他們的腳纔剛剛邁出去的時候,汪美馨兩隻手快如閃電一般,兩隻手一邊抓住了一隻,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將他們給拎了回來。
被汪美馨從後面抓住衣服的兩個男人似乎並不想讓汪美馨得逞,當他們兩個退回原來的位置時,他們的手馬上變成了拳頭,分別從兩邊向着汪美馨給直擊過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襲擊警察,你們死定了。”汪美鬆開了手,連跳兩步閃過了兩個男的攻擊,而就在她的話剛剛說完後,她的手中不知道何時已經掏出了一副手銬。
男人一拳落空,他們馬上再次攻過來,但是就在他們的拳頭伸到汪美馨的面前時,一個閃亮閃亮的手銬突然銬在了他們那兩隻手上,這樣的一個突然變化,讓他們似乎後悔攻得有點猛了。
當兩個男人反應過來後,他們又開始作出了剛剛同樣的反應,但是那兩隻已經銬上了手銬的手沒有讓他們更次得逞。
“還敢跑是吧,看我不收拾你。”羅昭陽一邊罵着,一邊舉起手來,準備好好地抽這兩個男人一頓,而就在他們的手剛剛舉起來時,兩個男人突然撲通的一聲跪了下來,然後害怕地說延:“汪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是剛剛到龍宮這裏做的,我們只是負責看門的,其他的事情不關我事。”
兩個男人看着汪美馨,又看了看四周,他們在想着這裏還有沒有其他的警察,他們這裏是不是早已經讓警察給盯上了?
“你們老實地告訴我,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汪美馨將兩個男人推到了一邊,讓他們轉身面壁思過去,然後側耳聽着那大門裏的動靜。
“我們也不知道,老大說關門要辦事情,然後我們就關門了,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還真是不知道。”兩個男人比較年輕一點的人帶着一種想哭的聲調回答着汪美馨的話,他才初中畢業沒有幾個月,他昨天纔到龍宮這裏來報到,他沒有想到今天就讓警察給盯上了。
“你敢跟我狡辯,你再不說真話,看我不廢了你的手。”汪美馨看着眼睛兩個有點閃縮的男人,她立刻將年輕男子的手向後押,然後很不客氣地說道。
汪美馨雖然從警沒有多久,但是汪美馨畢竟曾經也是部隊裏面最有前途的軍官,兩個小混混的眼色早已經讓汪美馨給識破,而汪美馨也知道,如果自己不給點顏色他們看看,他們必定不會從實招來。
“痛,痛,快放手,我說,我說”男子感覺到自己的手快要斷了一樣,他用一種哀求的語氣說道。
“那還不快一點說。”汪美馨鬆開了手,然後退後一步說道。
看着汪美馨那嚴厲的眼神,兩個男人雙對望了一下,他們似乎又通地了眼神來交換了意見,而在得到了共識後,剛剛一直不說話的男人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現在裏面正在執行龍宮的規矩,東區羅昭陽過來踩場子,龍叔正在執行閉門謝客。”
“閉門謝客?”聽着這一個詞語,汪美馨有點不明白了,因爲他覺得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用閉門謝客的這一個詞語來表達,但是從這些只知道整天打架,不學無術的人,他們能夠不罵粗口,用上詞語來表達那已經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
“閉門謝客你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男人看着汪美馨那驚訝的表情,他突然得意了起來,他終於覺得在這一個世上還有人比自己更笨的。
“你高興什麼,你敢跟我玩文字遊戲?敢跟我玩文字謎語?”
汪美馨看着男人那得意的笑容,她的臉一板,那手快速在拍了在了兩個男人的腦門上,讓他們那纔剛剛抬起來的頭又拍了下去。
“又是你自己要問的,現在告訴你了,你又說我在玩你,警察就了不起嗎?”年輕的男人鼓起了他的腮來,此刻而對着汪美馨的巴掌,他自言自語地發着牢騷,表示對汪美馨的不滿。
“我是問你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講閉門謝客,你這不是找打是想幹什麼?”汪美馨聽着這年輕男人的話,她的又好氣,又笑地再次拍起了男子的頭來。
“不要再打了,閉門謝客不就是把門關起來,是客就謝,不是客,那就當然是關門打。”男子縮着頭,一邊哀求着,一邊說道,此刻他完全想不明白一個文化水平如此低的人怎麼可以做警察。
“裏面真的打起來?”汪美馨在男子的整句話裏,她總結出來的就只有這麼一個結論,當這樣的一個結論輸入到他的大腦之中時,她立刻從後面掏出了槍,快速將子彈推了上膛。
大堂的門被推開了,兩個緊緊地靠一起的男人從外面慢慢地走了進來,他們的出現讓大堂裏面的所有人將目光轉向了他們,他們本來只是想着等待包廂的門打開,但卻沒有想到首先打開的卻是外面的門。
“你們兩個幹什麼喫的,叫你們守在外面,你們進來幹什麼?”作爲兩個男子的老哥,看着衆人的眼神,他馬上走了出來,首先教訓起自己的小弟來,因爲他知道在這龍宮這裏,他自己教訓好過別人去教訓。
“老,老,老大,有,有警察。”男子吞吞吐吐地說着,他那難看的臉色隨着他的話一出,彷彿像得到瞭解脫一樣。
也是隨着男子的這一句話說完,汪美馨從兩個男人的中間站了出來,也是隨着這兩個男人的分開,他們兩隻被閃亮手銬牽連着的手讓衆人開始驚呆了。
“所有的人聽着,警察辦案,男左女右,雙手抱頭給我蹲下。”汪美馨用她那如同洪鐘一樣的聲音對着這大堂內所有的人喊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也開始在這裏搜尋着羅昭陽的蹤影,她現在只是希望自己沒有來遲。
大堂內所有的人好像並不因爲汪美馨的到來而緊張,更沒有因爲汪美馨是一個警察而配合着她的工作,更沒有要去做汪美馨提出的要求,所有人都保持着他原來的姿勢,保持着他們原來的表情。
“辦案?我這裏有只鳥給你辦?你要不要來摸摸。”就在大家沉默着的時候,一個男人站了出來,他一手指着汪美馨,一手放在了褲襠之間做着一讓汪美馨都覺得噁心的動作。
“好呀,放出來,我的槍就是專打出頭鳥。”汪美馨突然掏出那一支已經上了膛的槍,然後指着那男人說道。
雖然汪美馨知道這裏面的情況可能會複雜,照程序他應該先向上級彙報,然後等待支緩的到來再作行動,但是剛剛聽着兩個男人的話,讓她沒有再作過多的考慮就衝了進來。
看着這一個男人要迎上前來,她只能掏出槍來,預防這一個極有可能出現不可控制的局面的可能。
“這不是汪隊嗎?怎麼想起到我這裏辦案來了?”就在所有的站起來,準備去迎接汪美馨的槍時,龍叔一邊的廂房內走了出來。
“龍叔仁,你少給我廢話,把羅昭陽給我交出來。”看着龍叔在這裏,卻不見羅昭陽的身影,汪美馨開始有點急了。
雖然她知道羅昭陽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就讓人給打倒的人,但是畢竟他們人多勢衆,羅昭陽在面對着他們時也是雙手難敵四拳。
“英雄救美我就見多了,美女救英雄,我還真是第一次見,沒有想到羅醫生他竟然有這樣的豔福。”龍叔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然後大聲地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在這大堂內引起一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