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年沒有想到汪美馨竟然如此的拒絕自己,更沒有想到麼多人的面前給自己這樣的難堪,而就在他正不知道如何面對的時候,鄭雪的律師勿勿地趕了過來,而與律師一起走進來的除了勒勤,還有張繼宗。
看着一個又一大人物的出現,警員們驚歎了,雖然這裏是他們的地方,但是這裏已經由不得他們來說話,所以一下子退到了一邊去。
張豐年只是通知了勒勤,現在看着連自己的爺爺都過來了,這似乎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雖然他沒有跟他爺爺說上次綁架案的事情,但是他從他爺爺的語氣裏已經聽出他已經知道了多少,只是他不有當面說自己罷了,現在又再出現在這裏,顯然是勒勤通知了他。
汪美馨看着張繼宗的到來,她覺得也多少有點意外,從現在的初步情況來看,這只是個小小的民事糾紛,但是隨着張繼宗的出現,這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麼簡單了,而就在她剛剛想着開口說話的時候,張繼宗倒是首先打斷了這房間內的沉默。
“這裏的所長是誰呀?我想瞭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繼宗一邊說着,一邊坐下了警衛給他拿過來了的椅子上,他那神定氣閒的樣子不像過來幫忙的,倒像是過來看熱鬧的。
“我,我是這裏的所長。”所長看着張繼宗肩頭上的那幾個星星,他就算不知道張繼宗名字,也應該知道他的軍銜。
“爺爺,你怎麼到這裏來了?”看着勒勤給自己遞過來的眼色,張豐年馬上迎了上來,小心地問道,但就在他的話剛剛問話,張繼宗馬上白了他一眼,讓他馬上退到一邊去。
汪美馨被綁架的事情竟然牽連到張豐年酒店製毒藏毒的事情,如果不是給各部門打點,就以張豐年是酒店法定代表這一個身份,就足可以讓他在牢裏呆上幾年時候,而今天又是酒店出事,所以張繼宗他不得不親自過來過問一下,他就怕着這孫子又給自己惹上了什麼麻煩,畢竟他現在的已經被迫離開了一線,退居二線,有些事情他得低調處理,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領導,這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情,也就是兩邊的喫食發生了一點小磨擦,一些小糾紛,我們會處理好了。”所長看着連張豐年都退下不敢說話,他馬上躬着身子上前,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後,向着張繼宗說道。
“汪科長,我看這是地方的事情,既然所長都這樣說了,那我覺得如果我們過問,那就是有點越權了。”勒勤看着汪美馨手中正拿着做筆錄的本子和筆,他笑了笑,現在他和汪美馨是同等的職位,只是這部隊不同罷了,所以他在勸說着的同時,也是對汪美馨的一個提醒。
“要秉公辦理,公私分進而是不是,那好,那這裏就交給所長了。”汪美馨把本子一扔,然後也站到了一邊,她倒要看看這所長如何做到公正,公平,公開。
看着兩邊僵住了的人,鄭雪倒也覺得這一次的事情鬧大了,這又是將軍,又是科長的,她開始搞不清楚這些人板起臉來到底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羅昭陽了,而她對羅昭陽的身份開始保留着看法。
所長站在原地,看着所有人都向他投來了目光,他的內心不由衷產生一種無名的壓力來,這樣的壓力嚴重地影響到他接下來工作的安排。
“這事情就是她潑了水給他,而他又潑了水給他,再後來就是她打了他。”所長拿着警員給自己遞過來的資料,站在鄭雪的面前念着,而這樣的念詞讓他自己都覺得有點頭暈,而看着所長的所有更是讓所長的她和他給搞得分不清楚誰和誰來了。
“你搞得這麼複雜幹什麼,現在就是她打了我,而我要告她。”羅昭陽走了過來,雖然對方出動了張繼宗這樣的人物,但是在他完全不擔心,畢竟現在他現在有人證,有物證,無論這事說哪裏,自己都是有理的。
聽着羅昭陽這樣說,鄭雪的律師馬上在鄭雪的耳邊小聲地說着話,律師那緊皺着的眉頭很容易讓人看出他對這一件案件能夠做到置身事外的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所有的證詞對鄭雪都很不利,而他的心裏也明白像這一種糾紛,最好的解決辦法便是雙方在派出所這裏和解,不用上法庭。
“你是羅先生是吧?我的當事人願意就你的傷作出賠償,希望可以在派出所這裏和解。”律師在和鄭雪小聲地交談了一下後,他馬上轉過頭來,然後對羅昭陽說道。
“怎麼你覺得賠醫藥費就可以了嗎?那我把你的手給砍下來,然後我再花錢給你接上去,賠點錢給你可不可以?”劉漢翔聽着律師這樣說,他突然抓起他身後的那一張桌子上的筆,隨着他那樣輕輕的一用力,筆馬上折了兩截,那尖尖的筆頭馬上指向了律師和鄭雪。
“你別衝動呀,你要知道這損失公物是要賠償的,是要負任責的。”所長看着劉漢翔板起來像關公一樣的臉,他馬上借題發揮道,因爲他還真是不知道如何去解決了,他怕着等一下又再打起來了。
聽着所長這樣說,羅昭陽馬上伸手劉漢翔那舉起的手給按了下來,他走到了鄭雪的面前,盯着鄭雪看了看,然後很小聲地說道:“你別以爲有兩個就可以在我別人面前揚武揚威的,我告訴今天如果你不跟我認錯,你別想走。”
羅昭陽那堅定的語氣讓所長剛剛還想着好好調和的話一下子又嚥了下去,因爲他知道就算他說再多的話,羅昭陽也不可能給自己面子,更不要能撤銷對鄭雪的控訴。
鄭雪聽着羅昭陽的話她又正想作出回應的時候,律師馬上叫住了他,然後帶着她到一邊商量着對策,而所長則將汪美馨叫到了一邊,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存到汪美馨的身上,希望着她可以幫自己勸勸羅昭陽作出一定的讓步,讓這事情有一個完滿的結局。
“羅先生,你看鄭總他怎麼也是一個公衆人物,而你又是一個男人一個,你不可能會跟一個小女人這樣計較的是不,雖然說她的一言一行都會對社會帶來一定的影響,但是如果這一個案子真的上庭了,你也不見得什麼好處,所以你看這控訴的事情可不可以撤銷?”看着兩邊的人正在爲解決這一件事情而在交談着,剛剛跟着回來的那一名警員走了過來,跟羅昭陽分析這一件案件的利弊。
“那是一個男人我就活該被打嗎,我不是一個公衆人物我不讓我欺負嗎?”羅昭陽聽着警員這樣說,他一邊質問着警員,一邊將目光轉向了鄭雪。
而就在羅昭陽剛剛質問得警員啞口無言的時候,鄭雪的代表律師馬上走了過來,然後很認真的說道:“我們老闆同意跟你道嫌,至於這賠償方面,老闆希望你提個要求。”
遠遠站着的鄭雪看着羅昭陽向着自己這邊看了看,他剛剛還十分強硬的態度從她的那一張臉上可以看出多少有點改變,只是她的那一副習慣了嚴肅的臉看起來卻是有點不自然一樣。
道嫌這一個詞在鄭雪的人生裏開始慢慢地淡化了,她甚至不得得如何去跟一個陌生人說對不起三個字,因爲在這過去的幾年裏,因爲她公司的不斷壯大,不斷成長,她已經不知道什麼是錯,在她看來,她之所以能夠做得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那全是因爲她從來沒有做錯過來,她覺得她做的一切都是對的,但是現在今天卻遇上了羅昭陽這樣的一個難纏的傢伙。
現在要讓她跟羅昭陽說對不起,她感覺比她出去談一筆上千萬的業務還要困難,看着委託律師對自己點了點頭,鄭雪的那兩筆細細的柳眉開始向上翹了起來,眉宇間的那一種無奈倒是讓羅昭陽有點高興。
艱難的步伐讓鄭雪慢慢走回了羅昭陽的面前,她看着代表律師的眼神有着一種不肯定,他想從自己律師那得再一次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時,代表律師像明白了似的,對他只是點了點頭,除此這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表示。
“你給我記住,總有一天你會求我的。”鄭雪咬了咬牙,在盯着羅昭陽的同時她在心裏暗暗地想着。
看着鄭雪直過來,羅昭陽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那一臉囂張氣焰被自己給打敗了,她那拉聳着的頭如同一個鬥敗了的公雞,而她那想說但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的表情,讓羅昭陽很一種成就感。
“想好怎麼道嫌了沒有,我現在不用你幫我舔乾淨,只要你對我說聲對不起,你不會覺得這都是一個覺得困難吧?”羅昭陽看着鄭雪那要動但是又動不起來的嘴脣,他有點忍不住地說道。
“催什麼催,就不是一個對不起嗎,你急什麼?”看着羅昭陽那得意的樣子,鄭雪咬着牙,小聲地說道,如果現在不是在派出所,她可能還真要給羅昭陽踹上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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