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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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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唐心抬眸看了她一眼:“你還不想回去?”

  聞言,顧七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師傅,不是我不想回去,而是不能回去,我身上的魔氣若不除,勢必成患,既然孩子已經平安生了下來,我想找個地方閉關,好好將身上的魔氣剔除。”

  唐心頓了一下,點了點頭:“也好,孩子我會幫你送回去給他的,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你若獨自閉關除魔氣,這可能會錯過孩子的成長,再說了,你身上的魔氣只怕一時半會想清除也是不可能的,你可要想好了。”

  “嗯,我知道。”口中含着參片,體力也漸恢復了過來,她便從牀上坐起來,從空間中取出了那件她親手做的肚兜。

  見此,唐心將小孩抱過去給她,看着她給孩子穿上了那件小肚兜,一臉的不捨,滿眼的柔和,她不由一嘆,從空間中取出了兩瓶藥遞過去給她。

  “這個你拿着吧!是爲師煉製的清心寧神丹,當你男人過去找我時,我就已經幫你準備着的了,雖然不能完全幫到你,但相信也會起到一些輔助的效果。”

  “多謝師傅。”她感激的接過,將兩瓶藥收入空間裏。

  她想了想,露出笑容道:“這樣吧!反正爲師最近也閒着,也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既然你剛生孩子,身體也虛弱着,這一別又不知何時,我便留下來照顧你段時間,也好讓你們母子好好相處段時間。”

  聽到這話,顧七都不知說什麼好了,只能欣喜的說着:“多謝師傅。”

  “行了行了,你先躺下吧!我出去看看。”她說着,便走了出去。

  而外面的赤虎早在聽到孩子的哭聲後,就已經竄入林中深處抓了幾隻山雞出來,讓那穩婆拿就在屋子邊的火爐上熬着雞湯給它家主人補身子。

  那穩婆也算膽子大的了,要不然早就被那時而人樣,時而獸樣的赤虎嚇死了。

  唐心走了出去,就見那赤虎迎了上來。

  “我主人怎麼樣了?她和孩子都好嗎?”赤虎湊上前問着,卻又不敢太過靠近這個白衣女子,因爲感覺她很危險。

  “母子平安,一切都好。”唐心說着,揮揮手:“去吧!進去看看,順便把裏面清理一下。”見是她家徒弟的契約獸,唐心也沒怎麼爲難它,便讓它進去看看,免得一直掛心着。

  “好好好。”赤虎忙應着,飛快的竄了進去。

  而唐心則來到小木屋的一旁,那穩婆邊跟那穩婆聊起家常來,一邊從空間中拿出人蔘往雞湯中丟去,放着一起熬着。

  “姑娘也是仙人吧?”那穩婆看着唐心問着,見她們一個兩個都長得那樣的美,就跟仙子一樣,只覺很是驚奇。

  沒想到她老婆子竟也會有這樣的機會跟仙人一起說話。

  “嗯嗯,仙人,是仙人。”唐心笑盈盈的應着,一邊問着穩婆家裏還有什麼人?又問住在哪裏的?怎麼跟她徒兒認識的?

  兩人雖是初見,但因唐心的隨和,倒也聊得很是開心,穩婆更是知無不答,於是,沒一會,唐心就將想知道的信息都摸了個清。

  接下來的日子裏,唐心幫着調養着她的身體,一邊幫着她帶着孩子,一個月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在這一個月裏,顧七的魔氣竄起了四五次,對於那壓不住的魔氣,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於是,將孩子交給了唐心。

  “師傅,您把安安帶回去吧!他已經一個月大了,讓他回到他父親的身邊去吧!”雖然不捨,可,卻必須得這麼做。

  “你有什麼打算?”唐心接過孩子問着。

  “我會進空間閉關,直到清除了身上的魔氣爲止。”她想過了,到哪裏去都不好,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到她的空間裏面去閉關,也只有這樣,也許才能清除體內的魔氣。

  “那好吧!孩子我會送回給他父親的,你自己多保重,要記住,你的命不是由上天決定的,而是在你自己的手中,只有戰勝了心魔,你體內的魔氣不僅不會讓你成魔,還可以煉化轉爲你的實力,凡事都是雙面的,只看你怎麼去做。”

  “是,徒兒謹記師傅教誨。”她點頭應着,目光再次落在她懷中熟睡着的安安身上,眼中有着濃濃的不捨。

  “我走了,希望,不用多久可以再見到你。”她看着她,說了一聲,抱着孩子凌空而起,踏着飛劍往雲中而去……

  看着她和孩子的身影消失在雲層中,顧七久久的站立着,直到赤虎來到她的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她纔回過神來。

  “我沒事,我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回到他們身邊的!”她的聲音透着堅定,她目光望着天際,道:“我們也走吧!”聲音一落,這才帶着赤虎往天空中而去……

  半個月後,唐心抱着孩子來到沐華城,意外的見到了一個沒想到還會再見的人。

  “帝殤陌?”她有些驚訝的看着他,旋即露出笑容:“你這麼快就修煉出仙身了?”

  帝殤陌看到她,也有一瞬間的驚訝,但他的心情很平靜,溫和的目光帶着柔色的看着她:“唐心,許久不見了,你還好吧?”

  “嗯,我一切都好。”她笑着走了進去,一邊問:“沐澤呢?”

  “他出去尋顧七,一直未回來。”帝殤陌的目光落在她懷中熟睡的那個孩子身上,問:“這孩子……”

  “顧七的,我幫她送孩子回來交給沐澤。”她看着那幾個聽到消息趕過來的年輕人,問:“你們就是七煞了?”

  “是。”七人應了一聲,視線皆落在她懷中的孩子身上。

  “我是顧七的師傅,這孩子嘛,是你們主子生的,快將消息傳出去,讓沐澤回來,我帶了顧七的話來。”她揮了揮手,示意着。

  聽到這話,七人一陣驚喜,當即迅速去將消息傳送出去。

  “唐心,你先在這裏住下吧!我相信沐澤只要聽到消息,一定會馬上趕回來的。”帝殤陌微笑着,看着眼前這個一點也沒變的女子,這麼多年過去,他對她,早已經在當年死去時就已經釋然。

  “嗯。”她點了下頭,看着一旁激動得掉眼淚的小丫頭,笑問:“你是碧兒丫頭吧?”

  碧兒忙應着:“是,我是碧兒,聖主,能不能讓我抱抱小主子?”她看着唐心懷裏熟睡着的嬰兒,好想抱一抱她家小姐的孩子。

  “呵呵,給。”

  她笑着將孩子遞過去給她:“這小傢伙睡了一路,整天喫完就是睡,這一路上準備了些羊奶給他喝,對了,你們最好也準備些羊奶給他喝,要是沒有,找奶孃也是可以的。”

  “有有,我讓人買兩隻母羊回來,專門擠羊奶給小主子喝。”碧兒抱着軟綿綿的嬰兒,又是哭又是笑,忙問:“聖主,我家小姐現在怎麼樣?她怎麼不回來?”

  “她啊!唉!情況不是很好,走走走,進裏面坐下給我來杯茶再來幾個菜,我再慢慢跟你們說,這一路來回奔波還沒來得及歇會呢!”她邊往裏面走去一邊讓他們給她準備幾個菜和酒,打算好好喫一頓先。

  唐心來到沐華城的消息,也只有沐華城內部的人才知道,畢竟,她的身份很多人都不知,但,她將城主夫人和城主的孩子送了回來一事,卻是不用一天的時間就傳得整個沐華城上下都知曉。

  半個月後,聽到消息的沐澤趕了回來,一身風塵僕僕的他臉上的鬍鬚都沒刮,整個人顯得憔悴滄桑了不少。

  他回來時,唐心正逗弄着那穿着平安肚兜的小傢伙,看着小傢伙咯咯直笑着,她也開心的笑了,想着,她家那臭小子怎麼也不給她娶個媳婦回來生個孫子給她玩玩呢?

  嗯,回去後,一定得催催他。

  “阿七?阿七?”

  人還未進廳中,廳中的唐心等人就聽到他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傳來。

  抬眸望去,唐心挑了下眉,看着一副滄桑模樣的沐澤,她笑了笑:“她沒回來,不過,你們的兒子回來了。”

  小傢伙揮舞着小手,一雙酷似沐澤的眼睛亮晶晶泛站笑意,看着廳中的衆人心頭一陣柔和。

  沐澤走上前去,伸出手抱過孩子,他看着他,見小小的人兒的五官像他,也像她。

  這是他們的孩子,是她十月懷胎所生,可,孩子回來了,她卻仍不知所蹤……

  他看向唐心,道:“你是怎麼找到她的?她是怎麼生下孩子的?這些日子她可還好?跟我說說她的事吧!”

  於是,唐心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並且道:“這孩子她說小名叫安安,大名由你來起,她說了,不用找她,好好照顧安安長大,只要戰勝了身上的魔性,她一定會回來的。”

  “安安?大名就叫沐君染吧!”他摸着懷中孩子的腦袋,看着他咧着嘴笑着,小腦袋如同只小貓一般往他懷中蹭了蹭,糊了他一衣襟的口水。

  “沐君染?”唐心輕念着,道:“這名字不錯。”看來,他對小安安的期望也大啊!她看了他懷中的孩子一眼,道:“既然你回來了,那我也該走了,顧七交待的事情我都幫她做完了,好好撫養孩子長大吧!她一定會再回來的。”

  說着,她看向一旁的帝殤陌等人,笑問:“你們可要隨我回宮殿住段時間做做客?”

  帝殤陌笑了笑:“不了,以後會有機會的。”

  其他人也搖搖頭,他們還想在這裏等他們主子回來呢!

  “那好吧!我走了,將來有機會再見。”她擺了擺手,邁步往外走去,腳尖一點,下一刻,凌空躍起,踏上飛劍往天空而去……

  因孩子還小,沐澤便留在了城裏,期間,風逸和顧七的老爹以及黑木霜等人都過來沐華城看孩子,在城中住了近兩個月纔回去。

  而從沒帶過孩子的沐澤也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最後的不慌不忙,孩子從穿衣到喫食,一律由他自己經手,他就彷彿將對顧七的思念都寄託在孩子身上似的。

  隨着時間一天天一月月的過去,顧七依舊沒有消息,她就彷彿消失在這天地間一樣,沒有一點的信息傳回來……

  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顧七因怕魔性發作自己無法控制,因此,她來到當初摔下的懸崖底下一處石洞中,在那裏佈下層層陣法和結界,又用四條手臂般大的玄鐵鏈將自己鎖了起來。

  石洞被她用石頭堵塞住,只有依稀的光線從石縫中透射而入,石洞中漆黑無光,只有陰涼的氣息和水滴叮咚的聲音。

  在石洞中的她盤膝修煉着,試圖將體內的魔性煉化,但每每魔性湧出來時,她渾身的氣息都變得甚是強大,甚至好幾次爲了忍住不去扯斷那玄鐵鏈,她將手生生的石壁上劃出一道道的凹痕,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而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年之久……

  三年後的某一天,石洞之中盤膝而坐的顧七睜開了眼睛,感覺到體內的魔氣終於被她煉化轉爲實力,終於露出一抹舒心的笑容來。

  “三年了,我竟在這裏呆了三年了,安安,應該也有三歲多了吧?”

  她的聲音輕喃着,有着激動,有着期待,還有着歡喜與無限的思念。

  她的目光觸及這石壁上那一道道的痕跡時,眸光微閃,每當剋制不住時她就想掙斷玄鐵鏈,衝出這裏出去外面殺人,也應該慶幸,她當初用玄鐵鏈將自己鎖了起來。

  經歷了這麼多,她也終於知道,只要心中想,就一定能做到!哪怕這中間經歷了多少的痛苦與失敗,也只有心中的信念不斷,堅持下去,方有成功如願的一天……

  三年的時間,她從一次次的失敗與痛苦中堅持了下來,心中想着的就是還有個深愛她的男人在等她,還有他們的兒子也在等她,她想再見一見她的兒子。

  心中的思念,成了她堅持下去承受着痛苦與失敗的信念。

  “赤虎。”她輕聲喚着,隨着一道光芒從她空間中閃出,威風凜凜的赤虎出現在她的面前。

  “主人!”看到她,赤虎心中也甚是歡喜,三年的時間,它在這裏陪了主人三年的時間,沒人比它清楚這三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我們回去吧!”她露出一抹笑容,道:“把鑰匙拿出來,把鎖打開。”

  “好。”它從口中吐出一枚鑰匙,化成人形,上前將那玄鐵鏈打開,看到她手上的那些痕跡,它道:“主人,手上的鎖痕先抹些藥吧!”

  “嗯。”她應了一聲,藉着從石縫間透出來的光線從空間中取出藥抹上,這才站了起來,示意赤虎退後,手掌凝聚一股雄厚的靈力氣息一擊。

  “轟隆!”

  轟隆的一聲巨響,堵着洞口的那些石頭全飛彈了出去,剎那間,外面的光芒斜射照了進來,太陽的光芒,清新的空間,讓她忍不住深吸了口氣,邁步走了出去。

  “終於出來了。”她看着頭頂上的天空,露出一抹笑意來。

  赤虎跟在她身後,也十分開心。

  “先去好好泡個澡換身衣服再回去。”她笑說着,帶着赤虎往水源處走去。

  她曾在這裏呆了幾個月之久,對這裏很是熟悉,因此,不消一會,便找到了水源處,洗了個澡後,換了一身衣服,將墨髮稍修了一下,神情氣爽的帶着赤虎離開這山谷……

  三年的封閉式修煉,三年後再走出來,看到熱鬧的街市,她的心情一直處於愉悅之中。

  此時的赤虎幻化成了一隻普通的小虎跟在她的身邊,與她一同走過熱鬧的街市,來到一處酒樓之中。

  容顏絕美的白衣女子,身邊跟着一隻小老虎,自然是走到哪裏都成了人們關注的目標,而那些目光在顧七的眼中,卻渾然不在意。

  這麼多年過來,她早已經習慣了人們各種各樣的目光,無論她帶着縮小的赤虎逛街有多引人注目,她只知道,沒人動得了她,她的實力讓她可以坦然自信的面對着衆人的目光,以及……隱藏着的危險。

  “姑娘,這些都是我們店的招牌菜,你看看夠不夠,要是不夠小的再上幾道。”小二殷勤的上着菜,十一道菜外加一湯一碗米飯和一副空碗筷。

  “夠了,沒我吩咐,不要進來。”顧七說着,隨手給了他一點打賞,示意他退下。

  小二欣喜的應着,退出去後關上了門。

  “赤虎,你化成人形一起喫吧!”她看向在房中轉悠的赤虎說着。

  聞言,赤虎來到桌邊,光芒一閃,以人形出現,坐在顧七的對面:“主人,我們喫完上哪去?”

  “喫完先回沐華城吧!也許他們都會在那裏。”她先喝了碗湯,再夾了些菜配着飯喫着。

  一人一獸在酒樓中喫着,這對三年沒喫過五穀的他們而言,這頓飯極爲美味,桌上的十幾道菜都被他們喫完了,最後,顧七還從空間中拿出了靈酒,倒與赤虎一起品嚐着。

  在酒樓中歇了一會後,赤虎縮小身體懶洋洋的趴在地上,而顧七則站了起來,看着下面繁華的街道,對赤虎道:“走吧!天色還早,可以再趕會路。”

  於是,一人一獸再次踏上了回程……

  而在另一邊,一處城鎮中,一名三四歲大模樣精緻的小男孩穿着白色的小衣袍,腰間佩帶着一把小木劍,腳下蹬着一雙白龍靴子,自己一個人晃悠悠的走在大街時,時而朝這邊望望,時而朝那邊看看,那精緻的小模樣,引得路過的人們紛紛上前逗弄一番。

  “小孩,你是哪家的?怎麼沒跟你家大人出來?”一名婦人笑問着,從菜籃子裏拿出個果子遞給他:“給你個果子,可甜了。”

  小傢伙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道:“謝謝姨姨,可是我爹爹說,不能隨便喫陌生人給的東西。”他拍着圓滾滾的小肚子笑眯着一雙眼睛道:“而且,我剛喫飽呢!”

  “哎,你這小孩真是可愛,模樣精緻不說,還討人喜歡。”那婦人笑說着,見他不接,也不勉強,只是道:“小孩,你快回家去,你太小了,不能一個人出門,會遇到壞人的。”

  小傢伙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着:“我是出來找我孃親的,爹爹說,要找到孃親纔回家去,姨姨再見。”他揮舞着小手,邁着小短腿繼續往前走着。

  婦人見了搖了搖頭,有些擔心的說着:“也不知是誰家的小孩,怎麼也沒個大人跟着?”

  路邊的幾名男子盯着那小男孩,見他身後也沒人跟着,又聽到他那奶聲奶氣的話,幾人相視了一眼後,便跟了上去。

  前面的小傢伙彷彿不知身後有人跟着一般,邁着小短腿在大街上慢悠悠的走着,時而看到街邊小攤的小玩意時又跑了過去,蹲在人家小攤拿起又放下的玩着,看到有賣糖蓮子時,又跑上前從懷裏掏出一塊小碎銀,買了一包糖蓮子邊走邊喫着。

  直到,來到一處巷子處,幾名跟了一路的男子不懷好意的走了出來,將小孩的路堵住了。

  “嘿嘿,小朋友,你這是要去哪啊?”其中一人咧開着嘴笑着,盯着眼前那精緻可愛的小男孩。

  小傢伙停下了腳步,眨着一雙黑白分明又無害的眼睛看着他們,一邊往嘴裏塞了顆糖蓮子,含糊不清的道:“安安要去找孃親。”

  “喔!找孃親啊!你孃親是不是長得很美的那一個?叔叔見過她喔!”

  “真的?”小傢伙語氣激動:“你真的見過我孃親嗎?”

  “真的真的,叔叔帶你去找你孃親怎麼樣?”他跟誘拐小綿羊的大灰狼似的哄着。

  旁邊幾人見了,相視一眼,咧着嘴笑着,暗忖:騙個小孩太容易了。

  “不要。”

  小傢伙搖了搖頭,又往小嘴裏塞了一顆糖蓮子,奶聲奶氣的說着:“小碧兒說不能跟陌生人走,舅舅說,外面很多壞人要小心,還有七煞叔叔他們說,事情不能依靠別人,要自己做,所以,你們告訴我孃親在哪,我自己去找吧!”

  “嘿!小兔崽子,讓你乖乖跟我們走不走,看來是欠揍!老三,布袋呢!將人打暈擄走!”男子喊着,似乎也一怕他跑了一般,畢竟,在他們眼裏,一個小屁孩還真不用懼他個什麼。

  然,這突變卻看得小傢伙一臉的新奇:“你們真是壞人啊?原來壞人長這樣的啊!”

  “沒錯!我們就是專賣小孩的壞人,怕了吧?哈哈哈!”男人大笑着,覺得這小鬼真是傻,居然不驚也不慌還站在那裏喫糖。

  “那你們那裏還有很多被抓的小孩?”小傢伙眨巴着眼睛問着。

  “當然,連你一起今晚出船運往別處一起賣了。”

  “果然是壞人。”小傢伙點了點頭,板起了臉,將糖蓮子往收中一塞,奶聲奶氣的說着:“這裏可是澤天界,我爹爹的地方,你們竟敢拐小孩去賣,我今天就要代表我爹爹消滅你們!”

  “哈哈哈!什麼你爹爹的地方?小屁孩一個。”男子大笑着,可,當看到小傢伙取出他腰間的木劍揮來時,那從木劍中襲出的凌厲劍氣,卻生生嚇得他們不敢動彈一分。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小屁孩而已,怎麼竟也是修仙者?一把木劍也能揮出劍氣?老天!他們這是踢到鐵板了啊!

  小傢伙一臉的正色,盯着他們,奶聲奶氣的說着:“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大名沐君染,小名安安,我爹爹是澤天界的君主,我孃親是星界的君主,還是最最厲害的人,你們碰上我,死定了。”

  “靠!竟是一小祖宗!快跑!”那三人咒罵一聲,拔腿就要跑,可,對於沒修煉的凡人而言,他們又怎麼會是打小就經沐澤親自訓練的小傢伙的對手呢?

  只見小傢伙手中的木劍襲出幾道劍氣,那幾人直接撲向地面站不起來,小腿處,鮮血湧出,觸目驚心。

  幾人驚得回頭,只見,那小屁孩此時臉上的神色哪有半點孩童的天真?簡直就跟一隻小惡魔一般,冷冽而不見一絲懼色,反而像看透生死的老者一樣,竟用那種平靜而習以爲常的目光盯着他們。

  他們又哪知,打從小傢伙會走路起,沐澤就帶着他訓練着,就在前不久,他還特意帶着他去滅了一個山頭的黑山賊,因此,對小傢伙來說,見點血什麼的太小意思了。

  畢竟,一個將來要掌管澤天界的小君主來說,他所經歷的,所要學會的,就已經跟普通的小孩不一樣了。

  小傢伙走上前,掏出幾顆藥就塞進那三人的嘴裏,道:“帶我去你們的老窩,別想着跑,給你們喫的可不是糖。”

  幾人聽了瞪大比眼睛,顫聲問:“那、那你給我們喫的是什麼?”

  “當然是毒藥啊!”小傢伙翻了個白眼,覺得這些人真是傻乎乎的。

  幾人一聽,腿一軟,原本就受傷的腿這回更是站不起來了。

  “快點,要不然毒發了你們也就死了。”小傢伙把劍上的血往他們身上衣服拭着,擦乾淨後,這才收回腰間佩帶着,又拿出那包糖蓮子喫着。

  跟他爹爹在一起時,爹爹都不讓他喫糖的,說男孩子不能喫糖,只有小碧兒纔會偷偷拿些糕點啊,糖蓮子什麼的塞給他喫,現在好了,他偷偷跑出來,自己想喫什麼就買什麼。

  最後,三人相扶着站起來,一拐一拐的帶着他去到他們住的地方,在那裏,關着十幾個四到六歲的孩子。

  小傢伙在看到被關在地下室的十幾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後,眨了眨眼睛,咧着嘴笑着:“我也做了件好事呢!”

  看着那些縮在一起的孩子,他朝他們招了招手:“你們快出來。”

  那些孩子驚懼的看着那後面的幾人,不敢出去。

  “出來吧!他們不敢怎麼樣。”小傢伙招着小手說着。

  見此,那些膽子大點的小孩先走了出來,後面的見那三個男人沒怎麼樣,這纔跟着走了出去。

  “你們快回家去吧!別再被壞人拐了。”小傢伙如同一個小大人一般認真的說着,見他們一個個嚥着口水看着他手中的糖蓮子,便笑着將糖蓮子分給他們。

  “你是誰?他們爲什麼怕你?”有一小孩好奇的問着。

  “我叫安安,你們叫我安安就行了。”小傢伙說着,道:“你們快回家去。”

  “我們不認得路回去。”有小孩小聲的說着。

  “啊?”安安詫異的眨了眨眼睛:“你們這麼大了,怎麼會不認得路?我都能認得路回家。”

  那後面的三名男子暗自鄙夷,你能跟普通孩子一樣嗎?普通孩子能拿着小木劍就能揮出劍氣嗎?也不知是打哪冒出來的小祖宗,該不會,真是是他先前說的,他是澤天界君主的兒子吧?

  看到他們一個個不安的低着頭,安安想了想,便道:“有了,你們都跟我來吧!”說着,帶着一羣小孩往外走去,那幾名男子見了,忙上前問:“那個,小公子,我們的解藥……”

  “你們也跟着來。”安安說着,頭也不回的走着。

  一個精緻貴氣的小公子,身後跟着三名男子,以及十幾個四五歲大的小孩走在大街上,幾乎成了大街上的一道特色,不少人低聲議論着,也有人尾隨着,看着他們一直走,一直往城主府而去。

  而因這一羣小孩太過引人注目,在他們還沒到城主府時,收到消息的城主便帶了人出來查看。因爲最近城裏各地有不少小孩失蹤,他已經下令嚴查,眼下突然出現十幾個四五歲的小孩,自然引起他的注意。

  剛出城主府大門,就見那一羣小孩朝他們走來,爲首的城主銳利的目光掠勃那三個男人後,落在前面那三四歲大的精緻小男孩身上,只因他身上的那股貴氣無法忽視,而且,後面的小孩不是低着頭就是一臉露怯,唯有這小孩小小的人兒站得筆直,精緻的臉蛋上帶着可愛的笑容。

  “你們都是什麼人?”城主開口問着,目光卻只落在那小男孩的身上。

  而此時,那三名男子雙腿一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他們也不想來的,可,一想到他們喫了毒藥,就不敢不跟過來,然,這不跟過來也是死,跟過來只怕也是死。

  安安邁着小短腿走上前,仰着小腦袋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問:“你是城主嗎?”

  見他竟半點不露怯,城主露出一抹笑意,點了點頭:“不錯,我是城主,小朋友,你又是誰?他們又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叫安安,他們是我救的,那三人是人販子,城主,他們不知怎麼回家,你派人送他們回去吧!”

  聽着那奶聲奶氣的話語條理分明的將事態說清,城主不由眼睛一亮,暗忖:這到底是誰家的小孩?小小年紀竟有這般了得的處理能事,當真不簡單。

  城主示意着身邊的護衛上前將那三人抓起來,又讓人將那些小孩先帶回城主府,這才道:“你放心吧!我會讓人將他們送回家裏去的,不過,你又是哪裏來的?你應該不是我們城裏的吧?”

  “嗯,我不是你們城的,我是來找我孃親的。”他說着,道:“我得走了,要不然讓我爹爹追上來,我屁股又得疼了。”

  聽到這話,城主一怔:“你是偷跑出來的?”

  安安想了想,點了點小腦袋,道:“差不多吧!”

  “你還沒四歲吧?這麼小,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這樣吧!你先在城主府住下,跟我說下你家在哪,我派人去送消息,讓你家大人過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能照顧好自己。”說着邁着小短腿就要離開。

  “等等。”他話一出,護衛便攔住了小傢伙。

  然,看到這一幕,小傢伙不悅了,精緻的小臉沉了下來,小手往身後一負,有模有樣的轉身黑着臉看着城主:“你做什麼?你敢攔我的路?”

  城主驚訝於這小孩一瞬間釋放出來的氣息,那種氣息尊貴彷彿與生俱來,而且,小小人兒能將氣勢握控得這麼恰到好處,實在是少見,只怕一般的世家也沒能培養出樣的子弟。

  “呵呵,我並不是想攔你,我是想請你進府去喫點東西,我府裏也有與你一般大小的兒子,還有很多的糖果和小玩意。”

  聽到這話,小傢伙瞧了他一眼,奶聲奶氣的問:“你這麼老了,還有跟我一樣大的兒子?”

  聞言,城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那是老來得子,呵呵。”這小孩,還真是個寶,真好奇是誰家的啊!

  小傢伙又想了想,嚥了咽口水:“糖果到處都是一樣的,我去買就有了,也不一定得去你家。”話雖這麼說着,可一雙眼睛卻是轉動了起來,一雙腳也邁不出腳步。

  城主見了笑了笑,暗想,小孩都是一樣的,於是,便道:“這個不同,我府中的是特意讓廚娘做的糖果,還有我們城裏的特色糕點,現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又何不在我這住幾天再走?”說完這話連城主都覺得有些好笑,他竟將一個五四歲大的孩子當大人般待着。

  小傢伙想了想,這才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就在你這裏住一天。”說白了,就是受不住城主所說的誘惑。

  於是,一行人便回到城主府。城主因見安安舉止不凡,便安排了他四五歲大的小兒子過來跟他一起玩。

  “我叫東東,你呢?”四五歲大的小男孩好奇的看着新來的小夥伴,覺得他長得真好看。

  正在院中走來走去的安安掃了那比他高半個頭的小男孩一眼,見他長得黑溜溜的,一副憨厚的模樣,很是壯實,小肚子也圓滾滾的,便問:“你真是城主的兒子?”怎麼這麼黑?不過,細看,那眉眼還是有幾分像的。

  “嗯,城主是我爹,我是我爹的兒子。”東東老實的點了點腦袋,從懷裏掏出一些糖豆子:“給。”

  安安嫌棄的看了他黑乎乎的手一眼:“好髒,不要。”他一甩頭,爬到椅子上坐下。

  東東也爬上石椅子坐下,好奇的看着他:“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

  安安聽了得意的揚起下巴,道:“我小名叫安安,我長得好看那是因爲,我爹爹和孃親都長得好看。”

  “哇!你爹爹孃親好厲害,居然能長得那麼好看,生下你這麼好看。”小傢伙嘩的一聲驚呼着,一臉的羨慕:“我孃親也長得好看,我孃親好白的,可是我爹爹不好看,就生我不好看了。”

  走進來的城主聽到自家渾兒子那不像話的話,笑罵了一聲:“你這渾小子,說什麼呢!”

  “城主,我的糖果呢?我的糕點呢?還有點心呢?”安安一見到他,一連三問。

  “呵呵,先喫點東西,再喫那些。”他笑了笑,側過身讓身後的侍女們將喫食端上來,而同行來的,還有他的夫人,東東的孃親。

  “這就是夫君說的叫安安的小孩啊!長得可真俊。”城主夫人溫婉優雅,看着安安的目光帶着柔和。

  “是啊!這孩子也不知是誰家的,比我們家那渾小子可長得俊多了,呵呵。”城主也笑了笑,見自家小兒子跟人家小孩一比,簡直就是高低立現。

  “孃親。”東東來到城主夫人身邊,抱着她的大腿喚了一聲,抬着頭不解的看着她:“孃親,爲什麼東東長得不像你這麼好看?卻像爹爹那麼黑黑的?”

  聽到這話,城主夫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了自家夫君一眼,柔聲笑道:“那是因爲東東是男孩子,男孩子就要像你爹爹一樣才能保護我們的家園啊!”

  “可是,安安就不像爹爹一樣。”小傢伙嘟着小嘴,一臉的不開心。

  “笨蛋,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我怎麼能像他呢?”安安白了他一眼,覺得那小屁孩好笨。

  “呵呵,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快先喫點東西,等會帶你們去玩。”城主說着,走到桌邊坐下。

  而城主夫人則一手牽着東東,一手伸向安安:“來,姨姨帶你們去洗手喫飯。”

  見此,安安看了她一眼,自己跳下椅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我不用牽。”

  東東一見他那樣,也有樣學樣的抽回手:“我也不用牽。”

  看到這一幕,城主笑了,城主夫人也笑了,便讓侍女帶兩個孩子去洗手,她則在桌邊坐下,問:“夫君,這安安到底是誰家的?這孩子真是太可愛了,看樣子應該才三四歲就這麼乖,就連我見了都甚是喜歡,若是可以讓他跟東東玩一陣子,我想,咱家東東一定也能受他影響,學到他身上那種獨立自立的好習慣。”

  “是啊!這孩子真的很不一般,只是,還不知他的來歷。”城主說着,目光落在那洗好手接過侍女遞上的布拭乾水跡的安安身上。

  目光一轉,見自家那皮猴似的小子也有樣學樣的接過侍女遞過的布,胡亂的擦了擦,不由的笑了。

  果然,孩子是要有伴的,他們家除了東東之外,還有兩個大兒子,都已經十幾二十歲了,平日裏東東這孩子也就自己玩自己的,難道今天有伴,看得出來小傢伙也是挺開心的。

  兩人坐回椅子上,喫了些粥食配着小菜,飯後,城主才讓人上了些點心和糕點之類的東西,最後纔拿了兩包糖果給他們兩人。

  安安原本沒打算在這裏住久的,但,這一住就是兩天,而那城主的小兒子東東,已經儼然成了他的小跟班。

  這一天,安安來到廚房讓廚娘給他做了些小點心裝進了空間,打算要走人的了,東東見了,一臉的不捨。

  “安安,你真的要走了嗎?你自己出去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我要去找我孃親,而且,再不走,我爹爹會找過來的。”他將點心往空間裏收着,眼珠一轉,視線落在東東的身上,見左右沒人,便小聲的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你不是說想要出去玩嗎?我帶你去玩。”

  聽到這話,東東驚愕的瞪大眼睛:“你要拐走我?”

  聞言,安安翻了個白眼:“什麼叫我拐走你?你要跟不跟,不跟我就要走了。”

  小傢伙想了想,道:“那好,我跟你走,不過我得去跟我孃親說一下,要不然她會擔心的。”

  “你傻啊!說了你還走得了嗎?”

  東東玩着手指,皺着小臉看着他:“那怎麼辦?”

  “留下信就好了。”

  “可是,可是我只會寫自己的名字。”他學了這麼久,也只會寫自己的名字。

  “沒事,我幫你寫,我會寫很多字了。”他說着,一邊道:“走,我們現在回去寫信,然後就走。”

  於是,這兩個小傢伙還真的就留下信後,還真的就悄悄的溜走了,等到傍晚時,城主夫人纔想起,今天一整天都沒看到兩個孩子,便過來安安的院子,誰料,裏外都沒找到人,只找到桌上的一張紙。

  看到紙上的短短十幾個字後,她險些昏倒在地:“快,快去告訴城主,安安把東東拐走了!”

  不多時,城主聽到消息後趕來,接過夫人手頭上的信後,粗略一看,上面只寫着:城主,城主夫人,你家東東要跟着我去找我孃親,我們走了,不用找。

  安安,東東留。

  “夫君,這可怎麼辦啊?他們兩個都還只是個孩子,這要是在外面出了事可怎麼辦啊?都怪我,都怪我,我應該早點過來看看他們的。”城主夫人輕泣出聲,一臉的自責。

  而城主的臉色則微白,道:“我這前腳信才送出去,這後腳人就不見了,這、這……”

  “夫君,送什麼信?送信給誰?”城主夫人輕拭着淚問着。

  “夫人啊,你可知,這安安到底是誰?”城主的聲音微顫着。

  “是誰?”

  城主嚥了口口水,顫聲道:“他的小名叫安安,大名叫沐君染,是、是我們澤天界君主的兒子……”

  “什麼?”城主夫人一聽,兩眼一翻,整個人昏迷過去。

  “夫人!夫人!”城主驚呼着,連忙扶住她,將她送回院中去。

  至於另一邊,安安和東東已經出了城,坐在馬車上往其他城鎮去了……

  對於從沒出過遠門的東東而言,一切都是新奇的,一路上,他不時的探出腦袋看着外面的風景,當看到田野間的牛和羊時,不時的發出驚呼。

  “哇!安安,安安,你快看,是牛!是牛呢!”

  “哇!安安安安,你快看,那裏有一羣羊!”

  “安安,你快看,那裏有人往地裏種草!”

  “安安……”

  “行了,你別老喊我行嗎?”安安翻了個白眼,罵了一聲:“跟沒見過世面的土鱉似的,那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安安安安,你快看,天上有仙女在飛!”他拉着安安的衣袖,將他扯到車窗來。

  安安一副小大人模樣的嘆了一聲:“天上飛的都是修士,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但仍趴到窗口處往天空中看去。

  “不一樣,那仙子好美,比我孃親都要美呢!仙子,仙子,看這裏,看這裏!”小傢伙大聲的喊着,還一邊揮舞着小手企圖引起天空中御劍而行之人的注意。

  聽到下面的聲音,御劍而行的顧七微微回頭,朝那下方聲音之處看去,見是兩個三四歲大的孩子趴在車窗邊往她這看來,不由的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想着,她的安安應該也有這麼大了吧?

  而此時的安安在看到天空中御劍飛行的白衣仙女時,整個人都呆住了,待回過神來,見她轉過臉繼續飛行着,不由的扯開喉嚨大喊着:“孃親!孃親!孃親是我!是我啊!孃親……”

  然而,御着劍飛行的顧七因速度的飛快,在她回過頭後便往那前面的城鎮而去了,根本沒聽到下面安安的叫喊聲。

  “孃親!孃親!孃親……”

  安安要跳下去,卻被東東抱住了:“你幹什麼?馬車在走呢!而且仙子已經走了,你跳下去也追不到了。”

  “那是我孃親,我孃親,嗚嗚……孃親……”

  安安哭了起來,坐在馬車裏抽搐着。他從出生就沒見過孃親,從懂事就知道孃親不在他身邊,但他看到過孃親的畫像,是爹爹畫的,他偷偷看過好幾回了,絕對不會認錯的,那就是他孃親。

  “那是仙子,不是你孃親。”

  “那就是我孃親,那就是我孃親!”安安大聲的說着,擦乾了淚掀開外面的簾子對車伕道:“你駕快點,快點到前面的城鎮,我要去找我孃親!”

  “好勒!你們坐好了。”四十幾歲的車伕應着,加快了駕車的速度。

  來到城中的顧七找了間客棧,打算休息一夜後再趕路,此時的她,並不知道,她的兒子正在找着她。

  坐着馬車追來的安安一入城後,馬上就往客棧找去,只是,這城裏的客棧之多,絕不是他一個小孩可以找得過來的,更何況,在他還沒找到他孃親時,沐澤就已經找來了,而隨行而來的,還有東東的父親。

  在兩人動用關係之下,天色還沒暗,就找到了兩個在城中客棧亂竄的小傢伙。

  “掌櫃,你們這裏有沒住進一個穿白衣裙跟仙女一樣的人?那是我孃親,你們看見沒有?”

  “沒有沒有,這是哪家的孩子?快讓你們大人來帶回去。”掌櫃揮手趕人着,轉身去忙別的事。

  “安安!”

  一個聲音突然從客棧門外傳來,聽到這聲音時,原本想哭的小傢伙驚喜的回頭,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時,拔腿跑了過去:“爹爹!爹爹,我見到孃親了,我真的見到孃親了,爹爹,你幫安安找孃親吧!安安想孃親了。”小傢伙抱着他的大腿說着說着哭了起來,聲音哽咽,好不可憐。

  而東東看到規規距距的站在安安爹爹後面的父親時,也跟着拔腿跑了過去,撲進他的懷裏:“爹爹,東東好想你!”

  “你這渾小子,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你。”城主怒瞪着他,卻又不捨得打他,只是惡聲惡氣的嚇唬着。

  看着抱着他大腿哭泣着的兒子,再想到他的話,沐澤身體一僵,聲音微顫的問:“你剛纔說什麼?你真看到你孃親了?”

  “嗯嗯!看到了看到了,孃親御着劍飛到這城裏來了,我找了好多客棧,都沒找到孃親,爹爹,你快幫安安找孃親吧!別讓孃親又不見了。”

  被城主抱着的東東也點了點頭,說着:“安安說那穿白裙子的仙子是他孃親,那仙子好美,比我孃親還要美。”

  聽到這話後,沐澤轉過身來,將一塊令牌遞給東東的父親,吩咐着:“去找這裏的城主,讓他將城門關了,只準進不進出,本君要找人!”

  “是是。”城主連忙將東東放下來,交待他跟着安安,這才快步離開。

  在本城城主的幫忙下,沐澤很快的找到顧七入住的客棧,只不過,來到客棧後卻發現她根本沒在房間,在掌櫃的告知下,才知她去了遊河船,於是,父子兩人便尋了過去。

  此時的顧七正在河邊亭子處坐着,欣賞着河上的那些燈船,忽然間,一聲軟糯糯的孃親傳入耳中,還不待她反應,就見一小傢伙撲進了她的懷裏,緊緊的將她抱住。

  “嗚嗚,孃親,安安終於找到你了!孃親,爲什麼你這麼久不回來見安安?”

  而聽到那小傢伙的話的顧七身體一僵,有些錯愕:“安安?”

  這時,小傢伙才抬起腦袋來,眨着一雙泛着淚花的眼睛看着她:“孃親不認得安安了嗎?安安一直都很乖,一直都聽爹爹的話,還有小碧兒和舅舅他們的話,孃親不要不要安安,安安會很聽孃親的話的。”

  “你……”

  她心頭震動,尤其是在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過來,來到她的面前深情的看着她時,她更是眼睛微熱,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澤……”

  “阿七,你終於回來了。”

  沐澤低沉的聲音帶着喑啞,還有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意,他伸出雙手將她擁入懷中,彷彿生怕這一切只是一場夢一般。

  “是我,我回來了。”她輕聲說着,聲音哽咽而激動。她沒有想到,還沒到沐華城就遇到了他,還有他們的兒子……

  想到他們的兒子,她連忙將澤推開,將抱着她大腿的小傢伙抱了起來:“安安?”

  “孃親,你跟爹爹再抱一會吧,安安沒關係的,只要孃親不再丟下安安就好了。”小傢伙似乎是怕她再不見了,因此,緊緊的抱着她的腿,不肯鬆手。

  顧七聽了忍不住破涕爲笑:“來,讓孃親好好看看你。”她將孩子抱起來,坐在大腿處,仔細的看着他們的孩子,那眉眼還有身上的氣度,真的像極了澤。

  “安安真好看!”她忍不住的親了小傢伙一口,看着他羞澀的低下頭玩着手指,卻又忍不住偷偷瞅着她的小表情,不由愉悅的笑了起來。

  “孃親,安安可以親親你嗎?”小傢伙眼巴巴的看着她。

  “當然,來,親親孃親的臉。”她主動將臉湊過去,感覺到小傢伙激動又忐忑的湊上前來,輕輕的在她的臉上吻了一口,一顆心不禁柔成一灘水。

  “安安真乖。”她緊緊的換着他,又親了一口。

  一旁的沐澤見了心裏忍不住泛酸:“阿七,你是要兒子不要我這個夫君了是嗎?”

  “要,當然要。”她抱着安安站了起來,湊近他的身邊,也吻了他一下,正要退離,卻被他雙手環住腰,將他們母子都摟在懷中,從而加深了這個吻。

  安安看得羞紅了眼,連忙用小手遮着眼睛,一邊喊着:“爹爹真不害躁,這麼大了還親孃親的嘴。”

  聽到這話,兩人吻不下去了,皆退了開來,看了懷中的安安一眼,不約而同的相視而笑。

  他一手接過安安,一手將她摟在懷裏,露出了幸福而滿足的笑容:“阿七,我們帶安安回家吧!”

  “好。”她輕聲應着,依入他的懷中,絕美的容顏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福而滿足的笑容來。

  此生,有他,也有他們的兒子在身邊,已經足矣……

------題外話------

  本文到這裏就大結局了,感謝親們一路的陪伴,也許你們會有意猶未盡之感,但,今天,該寫的也都寫完了,句號也已經劃下,不必不捨,咱,後會有期,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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