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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羣殲(127.1-1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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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第二天下午,課外活動時間快到了。

理化組辦公室,六位老師(何正果、莫老師、李友、嚴老師、李老師、劉老師)全在。

趙義豪,風風火火地來到了理化組,道:“呦,自麼全啊。”他立馬轉向李友,興師問罪道:“李友,休得放肆,你前天掖起來的奏摺,快給朕呈上來。別磨嘰,快一點兒,朕恕你無罪。”

趙義豪,迫不及待貌。

李友面不改色心不跳,慢條斯理道:“啥~,奏摺?還聖旨呢。”

何正果會心一笑。

莫老師(何正果對桌)、嚴老師(李友對桌)、李老師、劉老師,對二位打嘴仗,司空見慣了,見怪不怪了,熟視無睹了,充耳不聞了,該幹麼幹麼。

“耶哈,還裝愣賣傻哩。”趙義豪道。

何正果竊喜,裝沒事人兒。

“‘愣’咋裝兜裏?”李友不溫不火道,“‘傻’咋賣法,論堆啊還是論斤啊?”

一句話,把劉老師逗得“噗嗤”笑了。

“你休得胡來。”趙義豪道。

“胡(湖)來?還‘海來’呢。”李友道。

“你別日屄打呼嚕(裝迷糊)叻。”趙義豪道。

“我是童子身(處男),別誣賴童男子好啵,那事兒,俺沒幹過。”李友平平靜靜道。

一句話,逗樂了老師們。

劉老師,感覺話的氛圍忒粗狎,走了。

“胡攪蠻纏呃。非得把陳叔叫來,弄你個仰個伢子不行嗎?”趙義豪道。

“啥~?把陳(沉)叔叫來?還把卿(輕)叔叫來哩。”李友穩坐釣魚臺道。

聽衆情緒,被漸漸燃了起來。

這時,李老師被一位老師硬叫走,打籃球去了。

“亡羊補牢,未爲晚也。”趙義豪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欸~,義豪,你說你自己哩。”李友道。

“李友,別豬鼻子裏插蔥(裝象)了。”趙義豪有點兒急了。

“義豪,你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搗鼓得啥裏格楞呃?”李友依然平平靜靜道。

“欸,站客兒難打發。”何正果唏噓道,“豪哥(趙義豪),坐下拉。”

聽衆,樂淘淘。

“李友,別狗坐轎子,不識抬舉了。”趙義豪真有點兒急了,提高嗓門道。

“義豪,說你嗎?”李友平平靜靜道。

“豪哥(趙義豪),你聲東擊西,弄得啥東東,唔聽不懂哩。”何正果笑道。

“欸~,義豪說一半藏一半,波錘子插進腚裏了(進不得退不得)。”李友笑道。

聽衆,爆笑。

“李友,你幹得好事兒,你自個明白。”趙義豪提高嗓門道。

“豪哥(趙義豪),我不記得,我幹過什麼好事兒啊?”李友笑道。

“不可理喻,癩蛤蟆爬出了屎坑(臭無賴)啊。”趙義豪提高嗓門道。

“泥鰍鑽進了屎坑裏(不可捉摸)啊。”李友笑道。

聽衆,笑得前仰後合,嚴老師笑得滑出了椅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趙義豪氣急敗壞提高嗓門道,“潑皮,無賴,一堆狗屎。”

“謝謝讚美。”李友笑道,“豪哥(趙義豪),我沒有你說得自麼好。”

李友,氣定神閒。

何正果,裝腔作勢。

17.

“親,老師,俺有個建議:恁出點兒血,犒勞一下李友,俺也隨着沾沾光,OK?”錢田禾來到了理化組,也不看看火色,就嗙哧上了。

錢田禾,這一摻和不要緊,趙義豪攏不住機子了,火山爆發了,吼道:“錢田禾,你懂個茄子啊,你知道個?啊,你這買賣進了水短了路了?”他指着自個的太陽穴,斥責錢田禾道。

“老師呃,別逮不住兔子扒狗喫,行啵?”錢田禾笑着情深意長道,“鞥~,可以理解,俺老師倆眼珠子,一個紅一個綠,噢,又氣又急,理解呃,理解萬歲也。”

“錢田禾,你也不含蓄點兒,一聽,就知道你和李友是一丘之貉,搞了統一戰線了,我仸(fó)你,一點兒都不多。”趙義豪嚷道。

“狗急了能跳牆,兔子急了能咬人,俺信了。”李友笑道。

“都也評評理,俺老師,和我幹上了。”錢田禾笑着語重心長道,“唉~,老師,你別吼了,俺好受傷啊:唉~,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哪座廟裏沒冤死的鬼啊。”

“叫你諞能裝精哩,好心做(zòu)了驢肝肺了啵。”李友望着錢田禾笑道。

何正果,從容淡定,坐山觀虎鬥。

“李友、錢田禾,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呃。”趙義豪嚷道,“錢田禾,口口聲聲喊我老師,不爲我橫刀立馬、挺身而出也罷,卻乘我之危、趁火打劫,唉~,欺師滅祖也。”

何正果,一旁樂着。

李友,一旁樂着。

莫老師、嚴老師,似懂非懂,一旁樂着。

錢田禾喜上眉梢,道:“老師,我是打醬油的,看恁倆侃得怪熱鬧,就嗙哧了一句,旨在刷刷存在感,沒啥不良居心呃。”

“你是打醬油的?誰信呃。”趙義豪道,“你和李友設計圍殲我,一個主謀、一個殺手,居心叵測唱雙簧哩。”

“設計圍殲你?唱雙簧哩?”錢田禾意味深長地笑道,“老師,我沒有恁說的那心計和能耐,恁讓我給恁撐面子,也不能這麼抬舉我啊?”

幸災樂禍,隔岸觀火,不是何正果的做派,何正果得出馬了,貌似上前道:“豪哥(趙義豪),這倆可惡的傢伙,自麼圍殲你了?”

“這倆混蛋玩意兒,想叫我賠了夫人又折兵。”趙義豪沒尋思何正果會冷不丁地幫腔,爲他上前打抱不平,人慌無智,拋出了自麼一通話。

“親,親愛的教練,啥夫人啥兵啊?”錢田禾笑道。

“呀,呀,呀,呀,呀,呀,呀~!”李友狂喜不已,喊着,“義豪,你可嗙哧到點子上了,啥夫人啥兵啊,啊~?”他恣得手舞足蹈起來,挖到金礦了。

聽衆,都按捺不住,七嘴八舌開了:是呃,啥夫人啥兵啊?

聽衆,一陣狂歡。

“咳,呆人,忒難溝通了。”趙義豪嚷道。

“有道是,賊不打三年自招。義豪呃,你還沒三刻鐘,就招了啊?”李友笑道。

“豪哥(趙義豪),我還是聽不懂,他倆咋圍殲你了?叫你又是賠夫人又是折兵的?”何正果道。

“咳,笨人,忒難溝通了。”趙義豪道。

“呃,勿以衆欺寡也。”嚴老師笑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漢?曹植《七步詩》)”莫老師誦道。

何正果見火候到了,道:“我主持公道,行啵?”

何正果,眼睛掃了趙義豪、李友、錢田禾一圈,又掃了一圈。

讓仨人表決。

李友、錢田禾,不表決。

趙義豪以爲,何正果主持公道,至少中立(或偏向他)。唉~,識時務者爲俊傑,梯子豎上了,下了唄。

“行。”趙義豪道。

“行。”錢田禾道。

何正果做(zòu)柿子,望着李友。

李友做(zòu)柿子,道:“自麼個陣勢了,說麼呢?”

何正果笑道:“別價,又沒綁架你,該說麼說麼呃。”

李友道:“行呃。”

“那好,一致同意。”何正果笑道,“找錢合理,是兄弟嗎?”

何正果,望着李友和錢田禾,他倆繼續做(zòu)柿子,無語。

何正果,望着趙義豪。

趙義豪覺得,問話沒邊兒沒楞兒的,葫蘆中賣得啥藥呃,也不整點兒提示什麼的,搗鼓啥幺蛾子啊,但見李友和錢田禾低了頭,和嫌犯一樣,放心了,他問回去道:“正果,你將才問得啥來?”還是讓何正果來一點兒提示什麼的。

何正果道:“找錢合理,是兄弟嗎?”

趙義豪看沒有提示,明疤瘌,直答一定不會錯的,道:“是啊。有亂來的?”

何正果道:“嗯,有逆天的。”

“誰?仸(fó)死他。”趙義豪道。

“嶄厲害。”何正果道,“叫他出點兒血,來二斤石方,來二斤斜陽白(斜陽白酒),贖一下罪就行了。”

“嗯,也中。”趙義豪和道,突然感覺不大對勁兒。

“豪哥(趙義豪),有天大快樂,藏着掖着,不拿來和弟兄們分享一下,是逆天啵?”何正果笑道。

趙義豪一怔,無語了。

李友見火候到了,一針見血道:“打開窗戶說亮話吧,一個時期以來,省中醫藥學校的來信,咋回事兒啊?不要千方百計掩蓋真相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趙義豪全線潰堤了,頓悟,沮喪極了,嚷道:“我操,我來理化組時,認爲李友殲我;錢田禾冒出來,一句話露了餡兒,我確定,李友和錢田禾合夥殲我;接下來,我誤以爲,何正果和我上前。弄了一對兒,仨混蛋玩意兒,合夥殲我,搞羣殲啊。我操,這圈圈,也畫得忒大忒圓了啵,唉~,豺狼不敵衆犬也。”

嚴老師、莫老師笑崩了,商量好了一樣,一起歪了筐。

李友、何正果、錢田禾,仨人擊掌歡呼,恣得拍着腚瓜子,轉圈兒。

17.

晚上,趙義豪府邸,晚宴。

主陪:趙義豪。

副主陪:何正果。

主賓:李友。

副主賓:錢田禾。

餐桌:學校配的兩抽桌。

餐椅:辦公椅。

趙義豪府邸一把,錢田禾、何正果、李友各自帶一把。

主菜:二斤石方(趙義豪)

酒水:兩瓶斜陽白(趙義豪)

主食:八張餡餅(錢田禾、何正果、李友)

酒杯:口杯。

趙義豪府邸一隻,錢田禾、何正果、李友各自帶一隻。

主持人:趙義豪。

主旨發言人:李友。

李友,以誇張的貪婪的目光看了看石方醬牛肉和斜陽白,意味深長地道:“‘找錢合理’倒過來,是麼?”

沒人應答。

李友自問自答:“恁仨IQ不及格,忒簡單了:理合錢找→理合錢(欠)找→咱仨(欠)趙→咱仨欠豪哥啊。”

“李友,還和我玩貓哭耗子(假慈悲)哩。”趙義豪笑道:“爾等狠狠抽了我耳光子,李友又畫一個糖豆送給我啊?”

“下午,看你那苦大仇深狼狽不堪的樣子,我尋思起來就想喜。”李友笑道。

“你,虐待狂啊。”趙義豪笑道,“叫你仨這一搗鼓,到這還驚魂未定、心有餘悸嘞。”

“別餘悸嘍,緊急狀態結束了。”何正果笑道,“我看豪哥(趙義豪)嘟嚕馬包的,買了東東回來,我都心下不忍了。”

“唉~,沒料到,被你仨杯葛了。”趙義豪笑道。

“搞死你不商量。”李友笑道。

“顛覆你,頃刻之間。”錢田禾笑道。

“漠視輿情,栽了啵。”何正果笑道。

“我做夢,也沒想到,事兒會致衆叛親離。”趙義豪笑道,從窗臺上拿了醬油瓶,咕嘟咕嘟,倒了小半碗,動作洗練,問道:“恁仨,要啵?”

仨人一起擺手,不要。

何正果笑道:“豪哥(趙義豪)‘喫肉得醬油泡、喫別的醬油少許’,口味之重,誰人能比啊。”

“豈止啊。”錢田禾笑道,“找女友,我等更是望塵莫及啊。”

“閒言少敘,言歸正傳。”趙義豪笑道,“開始?”

仨人和道:開始。

……

酒過三巡。

李友道:“義豪,曬曬你的羅曼史啵,讓三匹餓狼過一下耳癮。”

錢田禾道:“我仨互相掏空了耳屎,要洗耳恭聽你的羅曼史,不來糊弄的。”

何正果笑道:“豪哥(趙義豪),別敷衍,讓我等學一學。”

錢田禾誇張道:“稍等,我去拿筆記本,做一下記錄。”

“錢田禾幹事兒,荒腔走板呦。”趙義豪笑道。

“老師,俺是認真的。”錢田禾笑道。

“你要做筆錄,還是認真的?”何正果笑道。

“你豬腦袋呃?豪哥還敢講嗎?”李友笑道。

“說的,也是呃。”錢田禾笑道。

李友鄭重道:“豪哥,我負責任地講,阿拉沒有記錄,阿拉沒有錄音,阿拉沒有照相,儂都看到了,請揭示真相,別日弄人。”

錢田禾笑道:“是呃,豪哥,披露真相,纔對得住仨處男啊。”

“呃,俺也是處男。和恁仨拉的,都是真相,我不盲人帶路(誤導追隨者)。”趙義豪笑道,“話說,我出生了,我爺拜把子兄弟楊叔,攜楊嬸兒來俺家道喜,楊叔指着楊嬸兒肚裏胎兒戲言:‘生小廝,拜把子;生閨女,成親唄。’被指腹爲婚了。第二年,楊嬸兒生了個小廝(楊明),我爺孃到楊叔府上道喜,娘戲言:‘那咋整呃,把楊叔戲言進行到底唄,等下一胎啵。”噢,楊嬸兒第二胎,果然生了閨女,楊玉,小我三歲。我視楊明、楊玉,爲自家弟弟、妹妹,楊玉打小黏我,我也特愛護她。8年暑假,她考進了省中醫藥學校,出落成了靚妹,我對楊玉,不曾也不敢有妄想。今年大年初一,楊明、楊玉到我家拜年。我家請家堂,他倆進了屋,就跪到席上磕頭,我立時跪下,陪着磕。磕完頭,楊明起來了,我也起來了,楊玉還跪那兒,笑盈盈羞答答的,笑靨如花,纖手伸給我,讓我牽她,我牽了她,纖手劇烈顫抖,臉成了紅玫瑰,我遭到電擊,霎時驚呆了,戀愛帷幕,就此拉開。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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