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風稍稍驚訝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是。”
檀風帶的人去二皇子府時,府上的人完全沒有料想到大白天的就會有一羣蒙麪人闖入,被殺的措手不及,所以邵嶽很快就被檀風他們控制了。
邵嶽身手不錯,纔開始的時候奮力反抗着,但終是一人難敵,最終敗下陣來。檀風將人敲暈扛在肩膀上後就在身後的人掩護下撤離了。
邵嶽怎麼都沒有想到邵寂會直接來這一招,當自己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一個看似是牢房的地方,而且自己的手腳都是被綁着的。
“二哥,你終於醒了?”邵寂坐在遠處,邵嶽剛開始只能看到一個黑影,後來隨着邵寂慢慢走出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容貌就出現在了離自己咫尺的地方。
“三弟,你這是幹什麼?”邵嶽看着邵寂,一臉怒意。
“你說呢?我的二哥,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綁你吧?”邵寂冷冷地笑着“我從來就不是善於周旋的人,二哥,你這次真的惹到我了!”
“三弟你這是什麼意思?聽聞三弟妹昨日失蹤了,三弟不放心思好好尋找,把我綁這來是什麼意思?”
邵寂兩手撐在邵嶽兩邊,眼裏帶着陰狠“二哥,嫣兒在哪?”
邵嶽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男人抓自己來是這個目的,可是自己怎麼可能說,仔細算來這麼久了,想必鍾離邵嫣也沒了性命纔對,自己倒要看看鐘離家和父皇怎麼處置他!
邵嶽的沉默激怒了邵寂,腦子裏緊繃的最後一根絃斷了。邵寂摸出了自己身上的匕首一把插在了邵嶽脖子旁邊。近在咫尺的刀刃驚嚇到了邵嶽,身子也不自主地抖了起來。
邵寂笑了笑“二哥,看來你的膽子也不過如此!你再不開口,你信不信等會這刀就直接插在你這?”邵寂指了指邵嶽的脖子。
“放肆!你敢這樣對我?”邵嶽是真的怕了,自己從這個弟弟的眼神裏讀出了他不是在開玩笑。
邵寂拿起了匕首在邵嶽耳邊快手一劃,邵嶽耳邊的一縷頭髮就飄了下來“二哥,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就如這縷頭髮一樣,我弄死你,易如反掌!”
“你敢!”邵嶽不相信。
“呵呵,這麼多年,我想二哥還不瞭解我吧,不過沒事,你要相信,我會讓你見識一下的,來人,給我二哥的頭髮先剃了。”說完邵寂就坐在了不遠處的椅子上準備看着手下動手。
檀風覺得剃頭髮什麼的自己還真的沒技術,不過應該也不難,正準備拿着自己的大刀上前,邵嶽立馬就不淡定了,
“邵寂,你敢這樣對我,你就不怕你的女人有性命危險!”
邵寂阻止了檀風的動作,“你終於承認了,看來我的二哥喜歡這種交談方式?”
“沒錯,鍾離邵嫣是我讓人綁的,而且若是我的下屬知道我不見後,你的皇妃絕對不會好過!”邵嶽覺得此時也只有將那個女人搬出來擋事了。
邵寂走向前,拿着匕首輕輕在邵嶽臉上劃過,瞬時就有一道淺淺的血印,“二哥,你知不知道在綁你的這裏,有多少人被我這把匕首一刀一刀地凌遲?威脅我,我勸你斟酌一下!”
“你覺得我在騙你?你別忘了,你的皇妃現在在我手上!”
“二哥,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放心我會第一時間送你上路,你覺得一個女人能威脅到我?藉此除了你倒不失爲一個好機會!”
“鍾離邵嫣死了,你就不怕鍾離家和父皇那無法交代嗎?”
“我說你怎麼突然綁了我皇妃,原來是把主意打這了!不過二哥,天下替死鬼那麼多,比如二哥你就是一個,不是嗎?”邵寂繼續手下的動作,力氣用得更深了一些,邵嶽明顯地皺了眉頭。
“你!”邵嶽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弟弟會這麼不怕事,反而他眼中的戾氣讓自己感到走出這裏的可能性爲零。
邵寂彷彿覺得有些無趣,稍微走遠後將刀一把朝邵岳飛了過去,邵嶽脖子一偏,匕首恰好插在了脖子左側的地方,邵嶽有些後怕,若剛剛不是自己一動,那匕首就會直直插在自己脖子上!
“呵呵,二哥,剛剛刺激不?你若再浪費時間,我不保證我等下會那麼剛剛好了!”
“你……你想知道什麼!”邵嶽真的慌了。
“嫣兒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那是……我下屬安排的地方。”
“柳楓楠?”邵寂盯着邵嶽“你的人,你會不知道?看來剛剛還是讓二哥覺得我在開玩笑了!”邵寂拿起匕首正準備下個動作。
“別別別!我只知道他將人安排在了城南我管家名下的一處院子裏,具體我也不知道在哪。”
邵寂眉頭終於鬆了一些,沒多話,轉過身去直接離了地牢,有了這個信息,人肯定有了着落。
柳妤汐和慕容鈺回來時正好遇見了出府的邵寂。邵寂看着柳妤汐,不知道這兩人又去了哪裏,不過自己現在也沒多的心思管她。最終也只是對柳妤汐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然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柳妤汐看着快步離開的邵寂,跟旁邊慕容鈺小聲說着“鈺,你說我們是不是太壞了一點,他好像很擔心!”
“又不是我們綁的。”慕容鈺完全沒有心虛的感覺,這樣一來,其實對於兩人未必不是好事。
柳妤汐回到自己院子裏時,邵崬已經在客廳裏等着了,所以慕容鈺進屋後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柳妤汐想到上次紫馨說的,心裏對眼前的人也是有些好奇,禮貌性地上前打了招呼“崬王爺!”
邵崬看着柳妤汐,只覺得眼前的人和如煙長得太像了,不過沒像第一次那樣失態,而是慈愛地笑了笑“玉溪姑娘!”
“不知崬王爺今日找玉溪有何事?”
“呵呵,其實也沒其他事,今日本王來主要是來找尉遲公子的,不知玉溪姑娘可不可以放人?”
柳妤汐覺得奇怪,看了一眼慕容鈺,眼神示意着:看,找你的。
慕容鈺也覺得自己沒什麼好和邵崬交流的,正想拒絕,柳妤汐就開了口。
“當然可以,人在這了,崬王爺有什麼要說的就儘管說這,我先回房了。”
說完柳妤汐轉過身對慕容鈺俏皮一笑就走了。
慕容鈺無奈,很想將人拖過來打一下,可是礙於邵崬,也只能繼續留在了這,“崬王爺找我所謂何事?”
邵崬原來的目光還停留在門口,今天好不容易和人見面了,怎麼這麼快就有了,不過即使不捨,邵崬也沒忘了自己今日來的正事。
“尉遲公子,我有件事想和公子請教一下。”
“你說。”
“尉遲公子來自東燚,不知有沒有聽說過黑衣錦衛?”邵崬看着慕容鈺說着。
慕容鈺笑了笑,沒想到這個崬王爺倒是很難對付“崬王爺此話何意?直說吧。”
“呵呵,也沒什麼,就是本王的下屬昨日在嫣兒失蹤的地方看見了黑衣錦衛,這讓本王百思不得其解,你說東燚的黑衣錦衛出現在我涼國沐溱城中,我想來想去也只能想到尉遲公子能給我這個答案。”
慕容鈺微眯了眼睛,看着邵崬“沒想到崬王爺的消息真靈通,這沐溱城中小角落裏的事都瞞不了你。”
“不過是湊巧罷了。”邵崬越來越覺得這個侍衛不簡單了。
“沒錯,黑衣錦衛是我們皇上讓我帶來涼國保護娘孃的,而他們中的一些人負責監視東燚通緝犯柳楓楠,昨日柳楓楠也出現在了那,我想王爺在那看見他們也不足爲奇吧?”
“那尉遲公子肯定是有嫣兒的消息咯?”
“崬王爺,你也說了,你的屬下昨日也在那,你那沒有三皇妃的消息嗎?”慕容鈺不答反問。
邵崬笑了笑,“尉遲公子,我不得不承認你是第一個我覺得欣賞的人,我也不賣關子了,柳楓楠那保護嫣兒的人是你派去的吧?”
“沒錯,不過是舉手之勞,王爺不必來特此感謝!”
“你爲何不直接和我那侄兒說?畢竟這樣他也會賣你一個人情!”邵崬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人情?他的人情我不需要,保護三皇妃,不過是爲了我們娘娘,沒有別的用意,至於沒有直接告訴他,因爲我們不想攪入你們涼國的政局。”慕容鈺難得耐心地對除柳妤汐以外的人解釋着。“若是王爺沒有其他事了,我先走了。”
慕容鈺沒有等邵崬回話就轉身走了,快到門口時邵崬突然來了一句,
“本王想,尉遲公子你的身份應該不像你說的那樣簡單吧?”
慕容鈺笑了笑停下片刻沒有回答便有邁步離去了。
邵崬相信自己的直覺,這個尉遲錦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侍衛。
柳妤汐說是去屋裏休息,其實是直接來了李弼地藥房。
柳妤汐進屋一眼就看見了對着幾盆紫蘭情發呆的李弼。
“李大夫!”
“汐丫頭,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從來就討厭這些藥味,可是身體不舒服了?”
柳妤汐走上前坐在了李弼旁邊的椅子上,“李大夫,我今日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嗯,汐丫頭你說。”
“以李大夫你的醫術,治癒從小癡呆的女子有多少把握?”
李大夫想了想,開口詢問“那癡呆是先天的還是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