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睡不着,事情怎麼樣了?”柳妤汐忍不住地詢問。
慕容鈺知道女子心裏有事就會睡不着,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給了柳妤汐聽。
柳妤汐聽後勾着慕容鈺的脖子輕笑“鈺,你怎麼這麼壞?明明派人暗中護着嫣兒姐姐,你還不跟邵寂說,他現在肯定急得團團轉!”
慕容鈺颳了刮女子的鼻子“他急關我什麼事?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就該他急!”
柳妤汐終於放下了心裏的這塊石頭,可是,自己的那位哥哥爲什麼要綁嫣兒姐姐?難道他又想絞入涼國的政局?
“好了,不許再想了,快點睡覺,我去洗漱。”慕容鈺親了親柳妤汐的額頭就出了屋子。
柳妤汐躺在牀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到底怎麼樣才能不被這些事所煩惱?自己和柳楓楠雖然沒有一點感情,可是畢竟血濃於水,怎麼都是放不下的。想到這裏,柳妤汐突然想到了一個人,柳夢蘭!理應柳楓楠來了沐溱城啊,不可能不和自己這個同父同母的妹妹聯繫!
柳妤汐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自己那位好久未見的姐姐了。最後在慕容鈺回屋之前,柳妤汐閉了眼睛。
第二天,趁着府中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三皇妃消失這件事上,慕容鈺帶着柳妤汐毫不費力地出了府併到了慕容鈺在城裏安排的院子裏。
慕容鈺這次帶的人大部分常年再訓練營裏,沒有見過柳妤汐,當柳妤汐在他們面前摘下面紗,露出友好笑容時,饒是平時訓練過,也都沉迷在了女子美麗的笑容裏。
“咳咳!”慕容鈺拉過柳妤汐抱在懷裏“笑得那麼開心?”
“當然!”柳妤汐看着滿院子裏的黑衣錦衛,只覺得他們都太帥了,再說這是男人的手下這,自己自然得友好一些!
黑衣錦衛在慕容鈺的眼神下回了神,卻是隻憑一面就將這位女主子記得清清楚楚的了。
“章太醫呢?”慕容鈺覺得自己還是儘快將汐兒帶離這羣大男人爲好。
“在後院,屬下帶路。”翼雷走上前回答。
柳妤汐看着翼雷輕輕一笑“翼雷,我似乎有好幾天沒見你了。”
翼雷看着柳妤汐笑得溫柔“勞娘娘記着屬下了。”
慕容鈺看着翼雷的眼神有些冷,“還不帶路?”
看着慕容鈺的眼神,翼雷心裏懊惱,自己怎麼能在主子面前看着娘娘笑呢?於是趕緊收了表情,走到前面帶路。
柳妤汐戳了戳慕容鈺的腰間,“你對我的人那麼兇幹嘛?”
“你的人?”慕容鈺帶着笑意反問。
翼雷身上一抖,趕緊搭話“娘娘,其實主子對我挺好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再幫自己說話了!
看着翼雷有些慌張的神情,柳妤汐更加肯定了慕容鈺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壓迫了自己的人。
來到後院,翼雷將門打開時,章太醫正坐在椅子上,聽見動靜趕緊起了身。
“你們……原來是你們!”
柳妤汐笑了笑,無論怎樣,綁了人,自己還是有些理虧“章太醫,你在這待得還好吧?”
“玉溪姑娘,我想無論是誰,這樣毫不知情地被綁了都不會好吧?”章太醫剛說完就感受到了一道冷冷的目光。
“我想你還是給我好好答話比較好。”慕容鈺話裏的威脅之意顯而易見。
章太醫無力地坐在椅子上“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章太醫,雖然我們是綁了你,可是也對你以禮相待,我們的目的從來就只有一個,你知道的,紫蘭情花毒解藥。”柳妤汐也找了處椅子坐了下來。慕容鈺跟着立在了旁邊。
“我說過,我這沒有紫蘭情花毒解藥!”章太醫重複着。
“我相信你這沒有,可是我也相信你知道誰的手裏有。”柳妤汐認真地看着章太醫“我也不想爲難你,章太醫,這個藥在別人手裏一點用都沒有,可是對我卻是十分重要的。醫者仁心,還希望章太醫如實告知。”
章太醫沒有回答,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柳妤汐絞了絞手中握着的衣角,正欲開口,慕容鈺的聲音在旁邊響了起來。
“章太醫,我能從三皇子府中將你劫過來,你就應該明白,我也有能力護你周全,或許你後面的人你不敢得罪,可是未必我們就不敢。相反,如果章太醫不配合,我想你應該知道之後會過什麼日子。”
“你們威脅我?”章太醫看着慕容鈺,莫名覺得這個男人很不簡單,看裝束是侍衛,可是這語氣,這氣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
“呵呵,你還沒有資格讓我威脅,我這只是好心地提醒你。如果我的下屬沒弄錯的話,章太醫家中只有個癡呆的妹妹,你從醫也是爲了把她治好。”
章太醫臉色有絲緊張“你想幹什麼?”
“我們大可以將你妹妹綁過來,再來和你談判,那才叫威脅!”柳妤汐幫慕容鈺說了下去,這種情況下的確容不得自己的軟性子。
“你!”章太醫臉色蒼白,露出了怒意,自己的那個妹妹的確是自己的軟肋,當初皇後威脅自己時也是這樣。
“可是我們不想那麼做。”柳妤汐又說道“章太醫,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
“什麼交易?”
“我請人將你的妹妹醫好,你告訴我想知道的東西。”
“什麼!”章太醫不敢相信。
“章太醫可知道東燚的莫穀子?”“莫神醫?”章太醫眼裏帶着光芒。
“對,他的大弟子在我身邊。”柳妤汐賣着關子,其實自己對李弼的醫術也不是很相信,可是也只能充胖子了。
“素問東燚國莫穀子醫術精湛,常人難及。家妹是我唯一的親人,自小生了病之後就患了癡呆,如果你們能將她醫好,我什麼都願意做。 ”
柳妤汐心裏暗喜,沒想到還真的可以,不知道李弼的醫術可不可以做到呢?
慕容鈺看着章太醫“能看出你是個可信之人,承諾的事就可以做到,我會馬上派人去將你家妹接過來,她在我這,安全你自然不用擔心。”
章太醫點了點頭,覺得其實與其被皇後威脅着,還不如跟眼前的人合作,畢竟在皇後那,自己的妹妹生命隨時都受到威脅。“玉溪姑娘,那我是繼續待在這裏嗎?”
這個柳妤汐也不知道,求助地看着慕容鈺,慕容鈺嘴角帶上了淡淡笑意,自己還以爲這姑娘會有自己的做法呢,不過這麼依賴自己的感覺挺不錯的“不用了,今日會有人送你出去的,我相信章太醫知道怎麼解釋這消失的一天。”
今日,邵寂告了假並沒有上早朝,並送上摺子告知了原因。早上,所有派出去的人都還是沒有消息回來,邵寂拳頭緊握,關節處已經血肉模糊了。
檀風看着自家主子,不知怎麼勸解,“主子,娘娘她不會有事情的。”
“這句話從昨晚我已經聽了不知多少遍了,你知不知道我聽的遍數越多,我心裏的不安就越濃烈,檀風你說她在我身邊這麼多年了,我怎麼就從來不知道派幾個貼身侍衛給她?我怎麼這麼混蛋!”
“主子~”檀風嘆了一口氣,主子前些年對娘孃的確很冷淡,可是自己也能理解,那幾年主子一直陷於爲他母妃報仇的執念裏,哪裏看得到別人?
“檀風,我們去二皇子府吧,我不想再等了。”邵寂站了起來,一夜不閤眼的身體已經沒了任何知覺。
檀風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都勸不住現在的主子,只好帶了幾人跟在了邵寂後面。
邵寂剛準備出門,卻碰到了下朝回來的邵崬。
邵崬臉上帶着無奈,“寂兒!”
“皇叔,你回來了,侄兒還有事先走了。”
“站住!”邵崬叫住了邵寂。
邵寂不解地看着邵崬“皇叔你……”
“你是準備是邵嶽那裏?”
“是的。”邵寂點頭。
“糊塗!你這一去,你知道他會有多少圈子讓你鑽嗎?”邵崬有些發怒。
“可是嫣兒在他們手裏,她一個柔弱女子怎能忍受這些?”邵寂有些崩潰。
“寂兒,即使你去了也沒用!”邵崬拍了拍邵寂的肩膀“若是這事發生在別人身上,你會怎麼做?”
“什麼意思?”邵寂不懂。
“寂兒,讓人威脅從來就不是你的性子,如今想要救出嫣兒的唯一法子就是主動出擊!”邵崬說完搖了搖頭就走了。這個侄兒果然沒有柳妤汐旁邊那個侍衛來得聰明。自己的人昨日看見了所有過程,他們正打算馬上跟過去,不過在他們前面竟然有些高手先出了手,邵崬不告訴邵寂這些的原因一是鍾離邵嫣不會有危險,二是自己想知道那個一直嗆自己的人到底是什麼底細。那麼多頂級東燚高手能同時聚集,又不是江湖人的打扮,自己只曾在東燚國見過,是東燚國的特殊軍隊,黑衣錦衛。
邵寂在原地仔細想了想自己皇叔說的話,主動出擊?
“檀風,你帶着府上最頂級的高手蒙着面去二皇府給我綁人!”
“綁誰?”檀風覺得這個情況轉得有些快了。
“二皇子!”邵寂冷了眼色,沒錯,自己從來就不是拖泥帶水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