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當蘇杭出現在歐陽府是,木夫人難以置信的看着蘇杭,眼淚俱下,蘇杭愧疚的看着這個在自己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子安慰道:“乾媽真是對不起,我爲了調查這件事別無選擇,只能跟您二老保密。”
木夫人還是哭的凌蘇杭心酸。她輕輕的拍着木夫人的後背一直在安慰着她。
歐陽旬邑看起來倒是沉靜的多,似乎猜到了她並未真死的事情。
“媽,你就放過蘇杭吧,她現在還懷着孩子呢。”歐陽飛插話道。
木夫人聽後驚愕不止:“蘇杭,你有身孕了?”
看着木夫人那驚訝的模樣,蘇杭竟感到一絲羞窘,她說道:“是的,已經一個半月了。”
“誰的孩子?”
“墨輕狂的。”
木夫人聽後都淡定的點點頭,驚愕的倒是蘇杭,她本以爲他們二人會驚訝她未婚先孕的。
聽到這個消息,木夫人也不傷心了,一門心思的撲倒蘇杭的身上,把蘇杭按到軟椅上,無論如何不在讓她站着。
歐陽旬邑看起來也是十分高興,換了家裏的廚房做了些清淡爽口的點心送來給蘇杭食用,一家子其樂融融的說笑着。
歐陽飛趁着母親不注意悄悄的問道:“表妹,鳳歌今天來府裏嗎?”
蘇杭看着歐陽飛迫切的眼神,調侃道:“怎麼,望眼欲穿了,今天我和皇上要來了人,估計晚些就會過來,你可不要失了機會哦。”
歐陽飛笑着拱拱手說道:“大恩不言謝。”
蘇杭笑着不做聲,鳳歌與歐陽的這段感情她還是很期盼的,鳳歌的性子她瞭解,歐陽與她有希望,這要看着兩個人該如何把握了。
天色漸暗,蘇杭的躺椅被移到了屋子裏,木夫人就像監獄的看守員一般,一直盯着她這個“犯人”不鬆懈,爲她端茶送水,陪她說話解悶。
蘇杭窩在軟椅上足足有一個下午,整個人都快發酵了。
蘇杭想歐陽飛送去一個求救的而眼神說道:快點幫幫我,我要在這椅子上躺發毛了,這是你親孃你瞭解的多,應該有辦法吧。
歐陽飛收到蘇杭訊息後稍稍思索了半天忽然間說道:“娘,我急的你做的桂花糕不錯,要不你做些來給表妹常常,表妹現在懷了身孕,廚子們做的都不和她心意。”
木夫人聽歐陽如此說立即答應:“對對,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呢,女兒啊,你等着我去廚房給你在做來嚐嚐。”
木夫人剛剛走出內室的門,忽然轉過身來對歐陽說道:“我走後買你看好你妹妹,你妹妹有了身孕前三個月最危險,哪裏都不許她去,一切都讓下人做就好。”
“是,娘你就放心吧。”
見歐陽飛答應,木夫人才放心去了廚房,乾爹下午就在書房打理上商會的事現在屋裏只剩下蘇杭與歐陽兩人。
蘇杭立即從軟椅上站起,伸了一個懶腰:“乾媽不去看守要塞真是虧了,我這一下午坐在這椅子上那也不去,都快要和這椅子合爲一體了。”
歐陽飛笑着說道,蘇杭生性好動,被母親按着坐這樣久實屬不易。
“小蘇子。”熟悉的稱呼出現,蘇杭心中一喜,剛要順聲望去只聽歐陽飛的聲音瞬間想起,尾音還翹着向上看似很開心的樣子。
“你來了。”歐陽飛還想說些什麼去不知道該如何出口,只能尷尬的看着鳳歌。
鳳歌見了蘇杭就笑着調侃道:“聽上司說你懷孕了,手腳挺快啊,輕狂的吧。”
蘇杭笑着點點頭說道:“這孩子來的聽出乎我的意料的。”
春曉站在鳳歌身後落落大方的行禮說道:“見過小姐。”
蘇杭微笑着點點頭:“我把花滿樓交給你姐姐了,你若是找她邊去花滿樓找吧。”
“謝小姐。”春曉笑着行禮,內心爲她姐姐由衷的感到高興。
鳳歌看着蘇杭的樣子笑着說道:“現在花滿樓的事情都做了甩手掌櫃,你這是越來越清閒了。”
蘇杭笑着點點頭:“怎麼,我清閒你嫉妒?”
“纔不是,不過話說回來你和墨輕狂什麼時候結婚呢,這肚子都起來了,也該考慮考慮了。”
“不急等京城事情安定下來就開始辦,左右不會超過這孩子三個月的。倒是你年紀不小了也該找個人嫁了。”蘇杭瞥到一邊呆愣站着的歐陽,故意出聲問道。
歐陽聽到這消息立即來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着鳳歌。
鳳歌滿不在意的一笑說道:“你還不知道我嘛,現在不過二十不着急,而且還沒找到一箇中意的,再說當個單身貴族也不錯。”
歐陽聽後着急了:“你都二十了還不急?隔壁家的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蘇杭聽到這話一愣,什麼時候歐陽這個傢伙也會說這樣先進的話了?
“那又如何,若是我不想嫁,就算他孫子會打醬油了都無濟於事,倒是你這麼着急催我嫁人怎麼也不見你娶妻?”鳳歌說道。
歐陽聽後咋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心裏想着你不嫁,我怎麼娶:“這不是還沒找到中意的嘛。”
鳳歌笑着說道:“我也是沒找到中意的。”
蘇杭笑着說道:“你倆就慢慢等吧,什麼時候人老色衰,一個嫁不出去,一個娶不到就湊合成一對得了。”
歐陽聽後心思微動,貌似這個提議也是不錯的樣子。
倒是鳳歌一臉不屑的說道:“若是我嫁不出去也不要和他湊合。”
“我怎麼了,好歹我也是一家公子,雖說權貴不極皇家但是好歹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啊。”歐陽飛立即抱怨道。
“你,算了吧,細胳膊細腿的,萬一哪天你一命嗚呼了我找誰哭去。”鳳歌上下打量一下歐陽笑着說道:“你還是找一個大家閨秀安安穩穩的廝守終生去吧。”
蘇杭笑着不做聲,默默的看着兩個人爭吵。
“鳳歌你,你欺人太甚!”歐陽飛不甘心的看着滿臉的嘲笑的蘇杭笑着說道:“怎麼說我也是個男人,怎麼能說我細胳膊細腿的呢!”
鳳歌看着生氣的歐陽,心裏有些奇怪,這個歐陽飛平日裏怎麼開玩笑都不紅臉的,今兒這是怎麼了?她連忙賠笑着說道:“我說錯了,我錯了成不?”
歐陽飛氣呼呼的說道:“哼,本公子倒要證明給你看,小爺不是慫人,明天我就跟輕狂說去,我去幫忙追捕那些殘黨,倒時候咱看看到底是誰先完成任務。”
“比就比,怕你不成。”鳳歌滿不在乎的應下。
蘇杭看着心裏想到,有門!看不出表哥還是有兩下子的嘛,鳳歌不擅長計策,而這正是歐陽擅長的,抓捕人相比較來說還是歐陽擅長點,說不定還能給鳳歌留一個好印象,我要幫幫他,最好直接給這兩個人綁定到一起,鳳歌的手下不是缺一個軍師嗎,剛好合適。
“只是口頭的約定太沒意思的,你們要玩就玩一個刺激的。這樣吧,若是鳳歌贏了,歐陽你就給做一個馬廄的小廝七天,若是歐陽贏了,你就給他做七天隨身的丫頭,而且你不是少一個軍師嘛,順帶收了他吧。”蘇杭笑着說道。
“沒問題。”鳳歌一口答應,柳眉微挑,挑釁的看着歐陽說道:“你呢?”
“沒問題!”歐陽飛自信的搖着手裏摺扇笑着說道,蘇杭給自己的機會怎麼能不好好把握呢。
鳳歌笑着說道:“今天晚上,春曉會把我手上他們的消息送一份給你,我可不想勝之不武,沃恩公平競爭,等着堂堂歐陽大公子給我做牽馬的小廝。”
“本公子也不介意身邊多一個御林軍將軍做侍女。”
蘇杭坐在軟椅上看着兩個人相互拌嘴,一邊笑着,一邊拿出中午墨輕狂帶給她的山楂糕喫着。
鳳歌與歐陽飛拌嘴許久,覺得有些渴,喝過茶後見蘇杭拿着一個新的糕點在喫也覺得有些飢餓,隨手拿起一塊放進嘴裏。
蘇杭來不及阻止鳳歌已經咬下那糕點。
看着鳳歌驟變的臉,蘇杭小心翼翼的問道:“鳳歌,你沒事吧……”
“咳咳咳……”鳳歌連忙吐出嘴裏的糕點,猛灌三碗茶手才覺得嘴嗆鼻的酸味淡了些:“蘇杭,你真是重口味,這麼酸的東西你都喫的下去。”
蘇杭無奈的攤手:“怪我嘍你手那麼快,我都來不及阻止你,你就已經要下去了。”
鳳歌還是感覺自己醉了酸的倒牙又灌了一碗茶說道:“這孕前和孕後差別真的就這麼大?口味都變成這麼……獨特。”
原本鳳歌是想說變態,後來想了想還是使改成了獨特。
“我也不知道,就那麼神奇。那天墨白剛剛給我診斷出來,口味就變了,一點緩衝時間都沒有,是立即變的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蘇杭拿着點心無奈的說道。
鳳歌也是不解,只是有些擔心:“這個時代科技那麼落後,沒有麻醉藥,也沒有剖腹產,你說會不會有危險啊?”
“剖腹產是什麼?”歐陽聽着兩個人說話覺得好奇,就出聲問道。
“就是在肚皮上開刀把孩子拿出來再縫合。”
“這樣也可以嗎?”歐陽有些驚訝:“隨然我們沒有這科技,但是這裏的女子都是這樣生產,你也不用太擔心。”
三個人說着話,不一會兒,木夫人便差人喚他們去用膳,時間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