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皇宮裏十分沉寂,四處掛着白綾,文武大臣站在勤政殿前,立文東武西兩廂站立。人人帶着白櫻圓帽,穿喪服,面掛愁容。
此時右相上前一步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請太子節哀,速速擇日登基,穩定朝綱。”
右相如此一說,許多大臣應和,太子正想出聲,只聽左相秋清水阻攔道:“慢,蕭大人,太子立即登基孔有不妥。”
“哦?秋大人何出此言,太子殿下乃是皇上嫡長子,有是皇上親筆御封的太子,有何不妥啊。”蕭永城冷冷的說道,大有秋清水不說出合理解釋便不罷手之意,秋清水這個老傢伙,日日與他作對,現在皇上已經不再世間,他定要找個由頭,除掉這個老傢伙,這樣這個北瀛就掌握在他的手裏了……
秋清水彷彿沒有聽到蕭永城話裏的威脅之意笑着說道:“蕭大人,按照我北瀛的歷法,舉行了聖女封禪大典後就會將傳位的詔書交給聖女大人保管,待先皇龍馭賓天後,由聖女大人出面宣佈即位的帝皇,現在雖然聖女大人雖已不再人世但是那封詔書可能留下,如果現在太子登基,他日詔書被人尋出,上面並非是太子殿下,該如何?”
蕭永城不屑的撇撇嘴說道:“聖女早已去世,即便是有這樣的一紙詔書,我們又尋找多少時間,國不可一日無君,求丞相過濾了。”
“還望蕭大人三思。”秋清水說道。
蕭永城說道:“太子登基,名正言順,何須三思,秋大人多慮了,衆位大人說是不是啊。”
“是。”
蕭永城得意的看向秋清水,想阻攔太子即位,異想天開。
“看來蕭丞相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獨攬爭權了啊。”墨輕狂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
墨輕雲看到墨輕狂出現,眼裏的緊張淡去,臉上掛着微笑。
“本相還當作是誰敢闖這勤政殿,原來是七王爺,七王爺許久不上早朝,怎麼今兒來這勤政殿了呢?”蕭永城愈發猖狂起來,皇上不在,太子登基已成定式,他就是國舅爺,現在他怕什麼。
墨輕狂冷冷一笑:“怎麼,蕭大人已經能夠管本王了嗎?”
“豈敢,王爺是王爺,臣是臣子,哪裏敢僭越,只是七王爺多日不見,老臣甚是掛念。”
“掛念?!”墨輕狂冷哼一聲說道:“蕭大人是怕本王查處什麼東西來,對你,對太子不利吧。蕭大人,西湖的六萬兵馬可是精良的很啊。”
蕭永城面色微變說道:“七王爺,你口出狂言可有證據,老臣爲北瀛勤勤懇懇一輩子,七王爺爲何要污衊老臣。”
“污衊,這是你那些人簽下的字據,蕭大人可是要瞧仔細了!”墨輕狂從袖中拿出一沓字據狠狠的砸在蕭丞相的身上:“太子殿下私自屯兵,居心不良啊!”
蕭永城陰着臉,打開那一沓字據,仔細看去,臉色平淡,臉上卻是帶着笑臉。
“七王爺,這些人老臣都不認識,您拿出着東西來是要污衊老臣和太子嗎?”蕭永城笑着問道,心裏冷笑道,笑話,就算你有這字據有什麼用,沒有認證無證,只憑這字據,誰敢輕易的罪我這未來皇上的舅子呢。
“哼,蕭大人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依本宮看來大人還是趁早告老還鄉吧!”女聲出現在殿外。
蘇杭穿着明黃的八羅錦袍,上鏽九尾金鳳,腰別御賜金刀緩緩走上點來,頭上的金鳳步搖金光耀眼,手裏還拿着一明黃的聖旨。
文武大臣驚訝的看着蘇杭,聖女不是已經去世了嗎?怎麼會……
“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冒充聖女,來人啊,拉出去斬了。”蕭永城大聲喝道,看着蘇杭眼裏帶着些許恐懼。
“蕭大人真把這勤政殿當做家裏的熱炕頭兒了。”蘇杭冷笑一聲:“衆大臣接旨!”
“臣秋清水接旨……”衆人還在面面相覷,秋清水已經跪倒在地,衆人見狀,緊跟着跪下,唯有蕭永城與太子依舊站着。
“蕭大人、太子,聖旨在前,爲何不跪?”蘇杭冷冷的說道。
“誰知你的聖旨是真是假?老臣不信,所以不跪。”蕭永城挺直着腰不買賬。
“那太子也是如此嘍?”蘇杭看向太子。
太子亦是點點頭,他的手握的緊緊的,眼看着皇位就要到手,沒想到半路殺出了這樣兩個人。
“哼,爲臣者爲子者,不跪聖旨,先皇剛剛賓天不久,爾等便如此違抗,豈非謀逆,春江,打這兩個不忠不孝之徒,知道他們肯跪爲止。”蘇杭冷冷的說道。
“是。”
“你敢!”蕭永城的話音剛落,春江就麻利的一腳踢上他的膝蓋,令他疼痛難忍,跪倒在地。
看着春江同樣給了太子一腳後,蘇杭開始宣讀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心中有惑,故命蘇杭假死 以暗中調查事情真相,若是蘇杭再回朝堂,所說之事汝等不可置疑,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臣叩拜,蘇杭將聖旨遞給一側的秋清水:“想必大人們會很好奇這聖旨的真假,現在本宮便將這聖旨交給秋大人,大人可相互傳閱。”
秋清水接過聖旨,看過後點點頭,交給下一個大臣,待傳到蕭永城時,所有大人已經看過了聖旨,蕭永城拿着聖旨手不禁直哆嗦。
這是秋清水不知從何地也拿出一封聖旨說道:“先帝在世時,知道自己不久於世,故交給老臣一封聖旨,待聖女回朝時宣佈,現在請各位大人聽旨。”
“臣接旨。”這次所有的大臣一起齊刷刷的跪倒在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知太子劣跡斑斑,不堪爲人君主,現廢除長子太子之位,皇位之選聽聖女所持書信爲重,欽此。”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此詔書衆位大人可自行瀏覽。”秋清水將詔書遞給身後大臣說道。
此時蕭永城與太子的臉色萬分難看,鐵青着臉。
蘇杭笑着說道:“既然本宮站在這裏皇儲之事咱先擱置一下,我們先將我們的皇後孃娘請到勤政殿前。”
衆臣聽後皆不解爲何,只能默默的等着。
蕭落月聽到勤政殿傳召的消息後,心裏好奇,蕭永城在難道還搞不定那些聒噪的老臣嗎?怎麼還要她前往。
待到了勤政殿,整個人都驚呆,殿裏站着的明黃色衣袍的女子不是已經隨着那華麗的棺材埋進皇陵了嗎?
“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蘇杭微微笑道:“本宮是死過一回,現在本宮回來了,怎麼你不爲本宮開心嗎?皇後孃娘,或者是劉大小姐,又或者是苗落月?”
蘇杭笑着看着愣在殿中的蕭落月,手中拿出一個冊子:“你本是那年遭受滅門之罪的苗家之後嗎?”
蕭落月的表情從當初的震驚到此時平淡在一點點的變化着:“看來你都知道了,沒錯,我就是當初苗家殘存的後裔,借劉家之手冒充蕭家大小姐進了宮,爲的就是替我滿門上下報仇!”
殿中大臣驚愕。
蕭永城難以置信的看着蕭落月說道:“你不是落月?”
“當然不是,那個蠢貨已經被我淹死在西湖的水裏了。”蕭落月陰狠的笑着。
“你!蕭永城氣的說不出話來。
蕭落月看着蘇杭,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爲本宮做個陪葬吧。”
蘇杭嘴脣泛起一絲冷笑:“就憑你也配?”
一道雷電被摔倒她的身上,原本捏着的手無力的鬆開,蘇杭不在看她垂眸說道:“來人帶下去吧,送到玄武門外,有人會帶走的,本宮答應他,爲他留一具全屍。”
“是。”
蘇杭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件:“這是當初皇上交給本宮的信,現在是時候宣佈了,來人啊,取燭臺來。”
蘇杭將那無字的紙張放到燭火上烤,不一會兒便出現了黑色的字體。
蘇杭有取出一張滿是空洞的的紙張蓋在上面讀取道:“你們聽到這封信的時候,朕已經不在了,無論伺候江山是誰做主,各位大臣請好好的守好自己的本分,朕現有四哥兒子,老六頑皮未動國本之念,太子不賢,不作考慮,現在朕要問老七一個問題,汝可願爲帝,揹負起這萬里江山?”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墨輕狂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墨輕狂微微一笑說道:“本王不願爲帝。”
蘇杭微微笑道,繼續念道:“朕早知你會如此選擇,齊親王墨輕雲聽旨,今日朕傳位於你,切不可辜負朕的一番用心。”
“兒臣領旨。”墨輕雲平淡無波的領旨起身。
蘇杭將傳位的書信交到他的手上,說道:“皇後的事是我們之間有些恩怨提前解決了,餘下的墨輕雷與蕭丞相的事情你自己解決吧。”
“是。”墨輕雲恭敬的接過書信,冷聲說道:“來人啊,將罪臣蕭永城,墨輕雷帶下去,午門外問斬,貼出告示解釋二人的罪行。”
這是秋清水上前一步問道:“敢問聖女大人可知這玉璽的下落?”
蘇杭微微一笑,指了指殿上的牌匾說道:“在牌匾後,皇上自行取下吧。”
墨輕雲帶你點頭,蘇杭看着墨輕狂笑道,終於解決這皇位的爭端了,自己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