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兒一行人沿着謝亦南的逃跑路線一路進行追蹤,進入了清澤。可是卻在清澤某個小山谷中失去了聯繫,看來只有兩個情況能解釋這樣的情況。一是謝亦楠的被人殺人滅口,生命耗盡。二是有高人在謝亦南的身邊,把印記給清除了。但這兩種情況對於他們來說,哪一種都是不願意看見的。
“謝亦南,你最好給我活着,否則等我找到你,有你好受的。”顧容兒在心中默唸道。
顧容兒的只想趕快把這件事情了結了,再去西北大漠求醫,這樣她在路上才能安心。芸娘、永安,莫玄都同意顧容兒的做法,也希望這次能在青澤之中得到歷練。
芸孃的心中其實是擔心的,畢竟這一次直接面對的是妖魔級妖物,他們這些人有可能不是那些妖物的對手。不過好在有炎傾、雨問、這樣的高手在,還有莞小池這個遠古馴獸家族的傳人,應該問題不大。
芸孃的思緒中劃過一絲疑慮,但很快就消除了。那小女娃天真無比,應該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況且她很聽她師姐的話。看她的師姐也算是識大體之人,應該不會出現意外的。
“這裏情況不對,大家小心爲上。”炎傾對着大夥兒一臉禁戒地說道。
他能感受到這裏妖氣瀰漫,似乎還有打鬥過的痕跡,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就結束了戰鬥,並沒有過多的糾纏。難道謝亦南已經遇害?
“容兒別怕,有玄哥在咧。”莫玄走到顧容兒的身邊,咧着嘴笑道。
看樣子,他一點都不擔心突然冒出一個妖物來襲擊。他本就異於常人,更還可能是妖王之子,他怎麼會怕這些比他還低等的妖物呢。這就是王者天生的氣魄,或者是震懾力。
“玄哥,你真好。”顧容兒對着莫玄甜甜一笑。毒婦從良記
不知道爲什麼,有莫玄在身邊,她就莫名覺得心安。大概是從小被他保護長大的緣故,對他有種特別的依賴,他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他,唯獨莫玄是絕對不會背叛她的人。
“在這妖氣瀰漫的地方,還敢打情罵俏。”雨問瞥了一眼顧容兒,頗爲不滿的樣子。
“你..”顧容兒怒了。
這崑崙山的臭劍士,居然把她跟玄哥純潔的兄妹之情說的如此齷齪,簡直就是有辱他自己的聲譽。還說自己是首席大弟子呢,素質可見一般。
“也不知道誰以崑崙首席大弟子自稱,我看也不過如此嘛。”顧容兒漫不經心地說的,似乎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雨問聽她這麼一激,心中大爲不爽。這個黃毛丫頭沒什麼本身,卻還大言不慚地詆譭他,這是對一個劍士的侮辱。
“你說什麼?”雨問有些憤怒。
“說你呢,以崑崙首席大弟子自居,光練不做假把式,動動嘴皮子誰不會啊,有本事拿出實力來,找出解決的辦法啊。”顧容兒像個機關槍一樣地說不停。
雨問被她這麼一說,心中也來火。可仔細想想她說的確實也有道理,他身爲崑崙首席大弟子,又有青霜劍在手,應該是要做出一點什麼來,才能保證崑崙的身爲第一門派的名譽。也好讓這些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們見識一下他真正的實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露兩手出來你是不會相信的,那現在我就露兩手給你看看。”雨問傲着頭,有一種蔑視的即視感看着顧容兒。至尊邪天
雨問又拿出上次逃跑時候的看家本領,這一次他要把這羣人直接轉移到謝亦南消失的地點,看看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崑崙無上最高心法第一式,羣體瞬移。”雨問低聲念道。
只見一道白光流轉而過,蔓延到衆人的身上,再下一秒衆人已經消失在原來的地方。
這一次,雨問終於沒有把炎傾單獨落下了。因爲他知道,他們的目的地很有可能就是戰鬥的地點,所以炎傾的實力,能夠給整個隊伍帶來更多的勝算。
雨問確實是有兩把刷子的,很快就發現了謝亦南,只是他們來遲了一步。謝亦南已經連渣渣都不剩了,只剩下那個依稀的印記。
衆人倒吸了一口氣,是什麼人出手這麼狠毒,連他的元神都不放過。
“現在怎麼辦?”顧容兒問到。
炎傾沉思了一會兒,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條線已經斷了,而且對方肯定知道他們的行蹤,故意把他們引來這裏,好來個漁翁之利。這一招真是狠毒,只可惜他不會讓對方如願的。
青澤雖然妖魔盛行,可是此處是清澤的邊境之地,妖魔的等級並不是很高,就算是冒出一些妖物,他和雨問也能應對自如。現在就怕的是對方躲在暗處偷襲,對他們極爲不利。
“我們先離開這裏,再從長計議。”炎傾建議道。
衆人紛紛點頭,謝亦南的線已經斷了,再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義,只會增加危險。與其如無頭蒼蠅一樣沒有頭緒,倒不如以退爲盡。尼婚妖嬈
“大家小心,注意戒備。”炎傾說道。
“不用這麼麻煩,我再把大家瞬移出去就是。”雨問自然是不會錯過這個表現的機會的,主動請纓,一副打包票的樣子。
這可引得顧容兒的疑惑,誰知道他的瞬移術練習到何種地步了。
“誰知道你會瞬移到哪裏去?指不定把我們瞬移到妖怪堆裏去了。”顧容兒反駁道。
“你..”雨問大怒。
他的心中極爲不爽,這個小妮子三番兩次地挑戰他的底線,給他難堪。他今天如果不證明他的瞬移之術是最傳統純正的,他就不再以崑崙首席大弟子自居。
顧容兒朝着雨問做了一個鬼臉,心中的一陣爽,就連呼吸都覺得順暢了。
“那我們打個賭可好?”雨問挑着眉說道。
“賭什麼?”顧容兒問到。
雨問想了想,說道:“就賭我們能不能用瞬移之術出去,如果出去了,就算我贏了,出不去就算你贏了。”
顧容兒之前就知道雨問的瞬移之術極爲不穩定,這一次只不過是湊巧而已。所以對這樣的賭她還是敢打的。
“那賭注是什麼?”顧容兒問到。
“很簡單,若是我贏了,你便叫聲哥哥,若是我輸了,我教你一套劍法。”雨問怎麼想自己都不喫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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