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溫蜜的眼神和話語讓阿恆只是沉默着,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去反駁,而溫蜜也沒有期待了,似乎對於這個阿恆心底有些失望起來,不由一步步的從他的身旁走了出去。
門再度的被關起來了,阿恆忍不住的掃視了一眼榕絕,榕絕只是詭異的笑着,轉而一個手勢讓阿恆也跟着走了出去。
……
走出了醫院門口,寧灝辰看到了溫蜜的出現,不由快速的掐滅了自己手中的香菸,轉而飛快的來到了溫蜜的跟前,“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什麼都沒有。”溫蜜搖搖頭,有些可笑起來,自認爲很聰明,可是到了最後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
阿恆恭敬的跟着溫蜜,“主母大人,我們現在是要回去了嗎?不如我去開車吧!”
“不需要,我和灝辰走走,你先回去吧!”溫蜜說話的時候,就和寧灝辰兩個人這般的離開了。
阿恆還打算追上去的,但是看看那情況,最終還是停住了自己的步伐,就這般的站在那裏。
“沒有被揭穿嗎?”
此刻,身後一個玩味的聲音響起來,讓阿恆微微的不舒服,轉身看着按個榕易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阿恆的心底就越發的氣惱起來,“這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你故意的讓溫蜜再度的回到病房內?”
“我纔沒有這樣子的本事呢?是溫蜜自己想要去看看你而已,怎麼樣,她有說什麼嗎?”榕易感覺到了,其實溫蜜肯定還是不知道榕絕已經甦醒了,不然的話,他們之間覺得不會是這樣子的。
阿恆冷冷的看了一眼,“你想要看到的事情全部都不會發生的。一切都是風平浪靜的,如何呢?”
“還真的是讓人有些失望呢?”
榕易有些掃興的笑了笑,轉而也打算繼續的往前面走去。
“你的計劃進行的如何了呢?”阿恆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表情十分的詭異,讓榕易整個人都傻住了。
榕易忍不住的回頭看着阿恆那一副冷漠的表情,心底不由有些不舒服,“這件事情和你無關。”
“是和我無關,但是你卻要加快你的步伐了,因爲主子已經沒有什麼耐性了。榕易少爺。”說完之後,阿恆就這般不屑的離開了。
榕易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看着跟前的一切,心底越發的不舒服起來,對於這一切,榕易十分的清楚,自己只要走出了一步,那麼以後就沒有任何的機會回頭了。
這件事情,如果不被那個寧灝辰發現還好,但若是被發現了,那麼誰來承擔這個責任呢?
可是榕易卻沒有資格後悔,不由快速的撥打了一個電話,讓公司內部的人開始在那裏着手處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
車子緩緩地行駛着,溫蜜坐在那裏,看着車窗外的風景,忍不住的揉揉自己的額頭,“我感覺阿恆被人給控制着,不僅僅是阿恆,還有那個榕易也是。”
“誰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還可以掌控他們兩個人,看來還真的是不簡單呢?”
寧灝辰諷刺的一笑,眼神也變得有些犀利無比起來,想到了這兩個人竟然會被人給掌控着,那麼溫蜜的身邊還有誰可以中用呢?
“剛剛很奇怪,我明明就是在病房外面聽到了大約是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可是推開門,就只是看到了阿恆一個人跪在那裏,自言自語。那表情不該是如此的,我總是感覺到了那個有人,可是卻又找不到。”
溫蜜有些氣惱的敲打了一下那椅子,臉色就變得越發的難看起來,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這般的麻煩。
“你說你聽到了裏面的談話聲,可是打開門卻只是看到阿恆一個人跪在那裏,除了昏迷之中的榕絕,沒有其他人了,對嗎?”
寧灝辰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雙手忍不住緊緊地握住了那個方向盤。
“是啊,我都找過了,什麼浴室啊,能夠藏人的地方,我都找了,甚至連那個窗戶外面,我都看了。就是沒有人。”
溫蜜也十分的惱火,有些無奈的說着,那話語讓寧灝辰的臉色變得十分的詭異。
“在榕家,誰的權利最大?”
寧灝辰深吸一口氣,轉而快速的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很是認真的看着溫蜜,輕聲的詢問着。
“當然是我了,此刻我的身份可是主母。”
溫蜜嘟嘟小嘴,很是可愛而又玩味的一笑,說出來的話語還真的是讓人感覺到了有幾分的欠揍呢。
寧灝辰忍不住的撫摸着她的髮絲,帶了幾分的無奈和疼惜,“你這個丫頭,我跟你說正經的,最大的人是不是那個昏迷之中的榕絕?”
“他已經昏迷了,自然是有影響,卻也沒有多大的效果啊!雖然在榕家,他的權利是無法估計的,但是他也只是一個昏迷的人啊!”
溫蜜聳聳肩,想到了那個榕絕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溫蜜的心底就越發的愧疚了幾分。
“如果他已經甦醒了,只是沒有告訴你們,這件事情不就是不一樣了嗎?有誰的能力這麼大,有誰的能力可以讓這些人後怕的。”
寧灝辰很是認真的分析着,這樣子的分析讓溫蜜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溫蜜從來都沒有想到會是榕絕甦醒了,如果這一切都是榕絕甦醒了,榕絕自己在那裏喝酒的話,那麼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講得通了。
但是有一點,卻是讓溫蜜想不通,而且也有些後怕的。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榕容的死呢?到底是誰製造的?
“你說的應該不是真的,如果榕絕醒過來了,爲何不告訴我,難道是防着我嗎?”溫蜜想着的時候,都感覺這樣子的話語有些可笑起來。
所以,溫蜜很是快速的在那裏不停的搖着頭,那表情還真的是讓寧灝辰有些無奈起來。
寧灝辰忍不住的伸出手,輕輕的將溫蜜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溫柔的抱着,“蜜兒,你就是太單純了,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調查,我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我還是不希望你調查到的結果就是榕絕甦醒了。”溫蜜有些緊張的靠着他,聽着他的心跳,心底越發的難受了幾分。
說實在的,溫蜜很難接受這個事實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