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榕易的話語,溫蜜還真的是有些無力起來,看着他滿不在乎的表情,溫蜜不由微微的蹙眉,“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讓你爲他擔風險,你不是一個可以隨便就馴服的人。這個人讓你承認自己喝酒,恐怕在榕家也有一定的地位吧?”
溫蜜感覺這個榕易或許就是自己可以解開這個謎底的人。
榕易詭異的笑了笑,沒有想到這個溫蜜竟然會這般的聰明,不過也只不過就是知道了一點點而已,很快的,榕易就忍不住的搖搖頭,“你猜對了一半,溫蜜,有時候其實你走出這個範圍卻猜東西的,不然的話,你是很榕易就失敗的。”
榕易說着的時候,就十分鬼魅的看着眼前的溫蜜,那話語讓溫蜜越發的感覺到了幾分的疑惑。
“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溫蜜很是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榕易,嘴角也忍不住的勾起一抹緊張的笑容,期待着榕易可以給自己一個解答。
“你應該想想爲何阿恆竟然會這般的維護這個人,而且說什麼也不肯揭穿這一切,這纔是主題,不要被你看到的所矇蔽了,跳出來看看,或許你可以得到不錯的答案。”
說完之後,榕易也就率先的走進了電梯,溫蜜只是傻乎乎的站在那裏,看着眼前的榕易那一副詭異的笑容,溫蜜的心底越發的不舒服起來。
轉而,溫蜜很是冷漠的轉身,沒有走入電梯,只是一步步的朝着那VIP病房走去,而電梯的門也慢慢的帶上了,榕易複雜的表情也就這般的被關上了。
……
VIP病房內,榕絕最終還是睜開眼,有些冷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阿恆那一副痛苦的表情,榕絕不由冷哼一聲,“我會派另外一個人來接替你的工作,你這一段時間就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對於他們之間的對話,榕絕已經聽的十分的清楚了,溫蜜這樣子做,其實也是在捍衛着他的權利,心底不由有些喜滋滋的,但是想到了阿恆被溫蜜就這般的遺棄了。
這還真的是讓榕絕有些傷腦子呢。
阿恆一把跪在了榕絕的跟前,十分苦澀而又堅決的表情,“主子,我希望主子可以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可以重新的讓主母大人對屬下放心的。”
“你有這個把握嗎?”榕絕的心底卻不是這般的看好,兩個人就準備要說什麼的時候,門鎖卻在那裏輕輕的開動着,這讓榕絕一個眼神快速的示意,轉而自己也就躺下去,裝昏迷。
而阿恆只是靜靜的跪在那裏,門最終還是被人給打開了,溫蜜看着阿恆一個人跪在那裏,子樣子的表情,微微的蹙眉。
剛剛她似乎聽到了一段對話,爲何現在只有看到阿恆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呢?
真的是奇怪了。
“阿恆,你剛剛和誰在說話?”溫蜜直截了當的上前詢問着,對於阿恆跪在那裏的模樣,其實心底還是有些動容的,畢竟是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個阿恆竟然還跪下來。
這讓溫蜜不由輕輕的蹲下來,“起來吧,以後跟任何人說話,都不要輕易的跪下來,不管這個人是誰,是不是你的主子,都沒有這個必要,人是平等的。”
阿恆微微的震驚,沒有想到這個溫蜜竟然會說出如此的話語,讓他的心微微的很是不舒服,不過很快的,阿恆就微微的一笑,“屬下是做錯了事情,所以應該如此的道歉,主母大人不需要這般的關心屬下,這是屬下活該。”
“你說什麼呢?馬上給我起來,就算是榕絕現在還甦醒着,我也是這麼說話的,沒有任何人有資格讓另外一個人下跪。”溫蜜的臉色一沉,沒有想到這個阿恆竟然會這般的傻,讓溫蜜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一把將阿恆給拉起來了,很是氣惱的盯着他。
阿恆苦澀的一笑,也不再繼續的堅持什麼了,看着眼前的溫蜜,阿恆真心的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阿恆,你剛剛和誰在那裏說話,這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溫蜜是不會忘記自己剛剛聽到的那一段對話,雖然十分的迷糊,但是確定就是兩個人在那裏對話。
阿恆整個人都僵硬住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接話,看着眼前的溫蜜那一副肯定的表情,阿恆不由搖搖頭,“主母大人難道還認爲我在這裏藏了人嗎?這樣子的話語真的是讓屬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呢?”
溫蜜也有些詫異,不過剛剛的聲音是這般的清晰,難道真的是自己幻聽嗎?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溫蜜忍不住的掃視着四周,一臉的困惑,“阿恆,我一直都信任着你,我也希望你可以值得我去信任。那個人到底是誰,其實你不說,我也可以查到。”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快速的推開了浴室的門,裏面卻是空空如也。
這還真的時候讓溫蜜越發的疑惑,轉而來到了窗戶前面,掃視着眼前的一切,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阿恆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裏,任由眼前的溫蜜在四下查看,也不去阻止什麼,有些東西只能夠讓溫蜜自己去查證,纔可以得到最好的結果。
“阿恆,你越來越神祕了,我真的是低估了你,我不懂,到底誰可以讓你這般的尊重,難道你的主子除了榕絕之外,還有別人嗎?”
溫蜜最終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那個神祕人真的不在這裏,讓溫蜜更加無奈的掃視着眼前的阿恆。
阿恆低着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說什麼,看着眼前的一切,阿恆只是淡淡的一笑,“主母大人,我對你絕對忠心,希望主母大人可以相信我。這裏沒有任何外人。”
“我可以信任你嗎?阿恆,我這個人很簡單,不復雜,但是我也希望我身邊的人能夠簡單一點,如果誰在這裏耍心機,那麼我一定會讓那個人知道我的厲害。”
溫蜜深吸一口氣,冷冰冰的警告着,眼神也變得有些嗜血殘忍起來了。對於面前的一切,她的心底已經有些不知道該去相信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