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榕易就這般的看着這個風風火火的溫蜜,微微的一愣,“你來這裏做什麼,有什麼事情嗎?溫蜜?”
這樣子的聲音讓裏面的榕容聽到了,榕容激動的瘸着腿,很是痛苦的來到了他們的跟前,“榕易,這個女人一過來就冤枉我,還開槍打了我的腿。榕易,你要爲我報仇啊,我……啊……”
說話的時候,榕容還剛剛的將手放到了榕易的手臂上,還沒有來得及去說什麼呢,就被榕易一把狠狠地甩開了。
榕易幾乎是連看都沒有看一眼榕容,只是靜靜的盯着眼前怒氣難平的溫蜜,微微的一笑,“開一槍就這樣子,你就甘心了。”
“榕易,這件事情雖然我只是調查到了她的身上,但是幕後的主使者是誰,我想我們大家的心底都是清楚的,我起初還真的是相信你的,沒有想到你還真的是一個讓人噁心的男人。”
溫蜜諷刺的笑了笑,轉而就這般的離開了這裏。懶得去理會眼前的榕易。
榕易氣得全身都在那裏顫抖着,眼神也變得陰森可怕起來,轉而將自己的視線固定在了榕容的身上。
榕容對上了這麼一雙眼睛,整個人都後怕的一直都在向後退着,幾乎都要逃跑一般的離開這裏了。但是榕易卻根本就沒有給她機會。
“我似乎給你警告過,而且我也給你機會坦白過的。榕容!”
榕易的表情似笑非笑起來,那模樣讓人看上去還真的是有些驚悚。
榕容一個勁的在那裏搖着頭,很是害怕的流着淚,“我真的沒有,榕易,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去解釋的了。現在的溫蜜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是你所做的,那麼我就必須要給溫蜜一個交代,榕容,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不好,你好好的去惹她做什麼。你明明就是知道的,我這一段時間好不容易的和她關係修好了一點,可是你就出現搞破壞。”
說着的時候,榕易的臉色就是一副惋惜的表情,那模樣讓榕容的身子都開始在那裏哆嗦起來了。
榕容真的是沒有想到榕易竟然會這般的可怕,而且還是因爲那個溫蜜,這樣子的榕易,很快的,就會有異常暴力的事情發生的。
“榕易,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發誓,真的不是我所爲的。”說話的時候,榕容就十分激動的伸出手,一個勁的在那裏保證着。
但是這樣子的舉動卻只是讓榕易更加嘲諷的搖搖頭,“你的保證在我的眼前根本就是無效的。我要的是溫蜜的信任,要的是溫蜜對我傾心,你知道嗎?”
榕容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傻乎乎的看着眼前的榕易,沒有想到榕易竟然會喜歡上了那個溫蜜,這樣子的事情竟然也會發生了。
這個榕易本來就是一個薄涼寡情的男人,看似多情,實則無情。可是此刻他卻說出瞭如此的話語,讓榕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
很快的,榕易就一步步慢悠悠的走到了眼前的榕容跟前,十分溫柔的看着她,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感受着她因爲自己的碰觸而在那裏顫抖的模樣。
榕易的嘴角就越發的詭異了幾分了,“你知道嗎?你雖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你卻沒有她那般的氣勢,我很想要讓你繼續的當一個替代品的,可是卻讓我太過於失望了。”
說話的十分,榕易就一把狠狠地拿出了刀,在她的臉上一步步的遊移着。
說到之處都是讓榕容驚慌失措的。榕容很是想要逃離,淚水都快要流乾了,可是眼前的榕易卻還是不敢放手。
“求求你,榕易,放過我。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我可以幫助你得到那個溫蜜的,真的,我可以的。”
榕容一個字一個字都在那裏顫抖的解釋着,可是這樣子的解釋卻只是讓榕易越發的笑得詭異起來。
“其實我也有一個不錯的辦法可以讓溫蜜放下這件事情,然後繼續和我和好如初,只需要你的一個首肯罷了。”說話的十分,榕易就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臉頰,轉而慢慢的扭轉着。
“啊……啊……”
榕容已經痛苦不已了,可是榕易卻還是不打算放過她,繼續在那裏不停的刺着,直到她的面目全非了。
榕容整個人都痛苦不已的跪地不起了,想要撫摸着自己的臉,但是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而榕易也只是噁心的站起來,十分諷刺的看着跟前的一切。
“你以後就當一隻狗,看門狗好了。給你好好的小姐不當,那麼就去做狗吧!”說話的時候,榕易就一個眼神示意。
保鏢們快速的上前,恭敬的站在那裏等待着榕易的吩咐。
“那條狗鏈把她的脖子給綁上,然後將那個狼犬的窩給她一個,讓她就和這些狼犬一起入睡吧!記住了,不要弄死她。我要讓溫蜜每一天來到這裏都可以開心的看到這一切,都是我爲了她而準備的。”
說話的時候,榕易的臉色就十分的完美,轉而一步步優雅的丟掉了小刀,走進了大廳內。
“啊……啊……啊……”外面,榕容整個人都如同瘋掉了一般,不停發狂的叫着,可是怎麼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讓她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彷彿所有的人都似乎對於榕容這樣子見怪不怪一般。
大家都只是繼續坐在自己的動作。
榕容的雙眸猙獰而又可怕的盯着眼前,看着自己竟然如同一條狗一般的蹲在那裏,嘴角不由更加的殘忍了不少。“溫蜜,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最終,榕容還是將這一切都算計到了溫蜜的身上,認爲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爲溫蜜而來的。如果不是溫蜜的話,榕易是不會這樣子的對待自己的。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榕容幾乎是發狂一般的在那裏吼叫着,也不管自己此刻的叫聲會不會引起大廳內榕易的注意,反正她就是豁出去了一般,表情異常的憤怒而又抓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