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內,榕易的表情讓榕容發自內心的恐慌起來,榕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眼眶裏都是淚水,顫抖而又慌亂不安起來。
四周的風輕輕的吹拂着,慢慢的,榕易看着眼前的榕容也開始有些慌亂起來了,這才一把鬆開了她的脖子,臉色變得異常的詭異而又諷刺起來。
“給我記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少着我的背後做什麼手腳。”
“我,我沒有……咳咳咳……”
榕容真的是什麼都沒有做,可是眼前的榕易卻是如此的冰冷態度,彷彿這件事情對於她的刺激和傷害很大一般,讓榕容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空氣之中,榕易只是冰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發的詭異和錯愕了幾分,似乎這個榕容還真的是沒有想這樣子的做過,可是爲何榕易的心底就無法找到可以繼續懷疑的人呢?
除非這件事情是溫蜜自己所爲的,但是這也是絕對不可能的啊!
“那些照片真的不是你做的?”
榕易再度狐疑的看着眼前一直都在喘息咳嗽的榕容,心底還是無法接受的,他似乎感覺自己也陷入了一場可怕的爭奪之中,似乎什麼都看不透了一般。
“我沒有,我連什麼照片都不知道,怎麼會是我所爲的呢?”
榕容真的是十分的不解,一個勁的在那裏搖頭,心裏頭充滿了苦澀和無奈起來。她還真的是夠無辜的,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到了最後榕易竟然會將所有的懷疑都歸結到了自己的身上。
難道是那個溫蜜給的提示嗎?
想着的時候,榕容的心底就越發的惱火了幾分,眼神一閃而過的猙獰而又可怕起來。
榕易揮揮手,懶得去理會任何的事情了,嘴角也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是你最好了,如果是你的話,那麼我是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記住了。馬上滾回房間內去。”
“是!”榕容就算是有一千個一萬個不滿,也不敢繼續的貿然去想要一個解答,快速的站起來,就這般飛快的離開這裏,回到了房間內。
而榕易的心情卻變得越發的糟糕了幾分,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開始仔細的回想起了所有的經過,似乎真的是找不到任何的疑點啊!
……
陽光懶洋洋的灑進來,最終,溫蜜讓阿恆卻調查了一番這些事情,竟然得到的結果就是這些照片都是榕容寄給寧灝辰的。
這讓溫蜜的臉色十分的難看起來,不由快速的走出大廳,讓阿恆開着車送自己來到了榕易的別墅內。
此刻的榕易正好出門了,家裏就只有榕容。
榕容看着眼前的溫蜜那一副氣勢沖沖的表情,不由諷刺的一笑,“今天還真的是刮什麼風啊,竟然會將你這個冒牌貨給刮到這裏來了,還真的是奇蹟啊!”
“榕容,本來我還真的是不想要來打攪你的,但是今天你卻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如同女王一般的坐下來,臉色十分難看的將照片甩到了茶幾上。
榕容很是疑惑的拿起了那些照片,十分錯愕的看着這些照片,每一張都在那裏詔告着溫蜜和榕絕之間的甜蜜,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連同眼神也變得越發的詭異起來。
慢慢的,榕容的手都開始在那裏顫抖的將這些甩了過去,很是不客氣的諷刺着眼前的溫蜜,“你幹什麼,拿這種東西來個我炫耀嗎?溫蜜,你也太自以爲是了。對付一個植物人拍攝了這麼多可笑的照片,你認爲我們看不出來嗎?”
“你……這些照片是我給你的,還是你給我的。你最好搞清楚這一點。”
說着的時候,溫蜜就十分不客氣的將這些照片一把狠狠地捏鄒了。
榕容聳聳肩,轉而開始肆無忌憚的坐在了她的跟前,“少來了,如果我做這種事情,我還不如直接將你給趕出去爲好,你認爲我做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有什麼好處呢?”
“不是你乾的,可是這些東西卻都是你寄給了寧灝辰的。榕容!”溫蜜還真的是沒有想到,這個榕容竟然會是一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女人。
總是要讓人將話語全部都給坦白了,她才知道害怕。
榕容微微的詫異,臉色都是不自信的表情,很快的,榕容就想到了那一晚爲何榕易掐着自己的脖子這般的用力了,原來就是因爲這件事情。
這讓榕容很是錯愕,不由快速的站起來,不屑的盯着眼前的溫蜜,“我告訴你,我纔不會做這種事情,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和榕絕靠近了,我爲什麼還要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呢?”
“榕容,我調查的很清楚,而且都有證據的,除非你是想要告訴我,這個世界上,我們還有第三個人和我們一模一樣。”
溫蜜諷刺的笑了笑,轉而再度的將證據全部都丟到了榕容的跟前。
榕容整個人都傻住的看着面前的一切,臉色都是震驚和錯愕,一個勁在那裏搖着頭,“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說話的時候,榕容還一個勁的在那裏倒退着。
溫蜜諷刺的一笑,“你認爲不可能會被我查到真相嗎?難道你認爲我真的就是一個任由別人擺佈的笨蛋嗎?榕容,這一次,我就要你爲了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說話的時候,溫蜜就站起來,走到了阿恆的跟前,一把從阿恆的腰間拿走了槍,在阿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朝着榕容開了一槍。
“彭!”
“啊……”
榕容整個人都痛苦不已的撫摸着自己的大腿,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決然的溫蜜那一副果斷狠決的表情。榕容的心底一個勁的後怕着,卻也是憎恨着,“溫蜜,你竟然開槍殺我。”
“我不是要殺你,如果我要殺你的話,那麼我就不會開槍只是傷害到了你的大腿,我會直接要你的命。”
溫蜜十分冰冷的諷刺着,看着榕容那一副痛苦的表情,溫蜜就更加的憤怒起來。“榕容,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以後給我記住了,最好少惹我。”
說完之後,溫蜜就很冰冷的離開了這裏,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剛剛匆忙趕回來的榕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