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問,卻不等慕容靜兒回答就自顧自的說,“本王覺得靜靜這個名字還不錯呢。”
慕容靜兒翻了翻白眼。
她跟他很親近嗎?
還靜靜!
司徒流軒卻覺得這個稱乎很好,聽上去就像他捧在心尖上的人。
不過,看慕容靜兒不太情願的樣子,他覺得還是應該再改一下。
“那你覺得靜兒這個稱呼怎麼樣?”寂月流協輕聲問。
慕容靜兒卻在聽到靜兒這兩個字的時候愣住了。
淚水不由得從眼角滑落,接着便如湧般奪眶而出任她怎麼努力也止不住。
她想起,她的爸爸總是這樣喊她,“靜兒,靜兒……”
慕容靜兒模仿着爸爸寵愛的聲音喃喃的念着那兩個字。
司徒流軒看到她淚流滿面,忍不住走上前把她攬入懷中。
她一定是想家了吧,他想。
大手輕輕的撫着她柔軟的髮絲,心疼的想把她揉入自己的血肉這中,再不讓她受一絲的傷。
慕容靜兒輕靠在司徒流軒的胸上,感覺莫名的安心。
司徒流軒做了個手勢,紫衫跟紫曉兩個丫頭掩脣走了出去,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門被關上的一瞬間,司徒流軒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他的脣角輕輕勾起,那笑意卻未達眼底且微帶冷意。
伸手把懷中的人推開,慕容靜兒抬頭就看到了司徒流軒已經變得冰冷的眼色。
“你……”慕容靜兒驚得不知該說什麼,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他?
剛纔還對她軟語溫存,害她莫名心動。
現在卻又冷眼瞧着她,那眼神裏還帶着恨。
沒錯,就是恨!
慕容靜兒真的不明白,他有什麼可恨她的?
難道是因爲她想逃出王府的事情?
那就是了,任何一個男人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想要逃離他身邊,都會恨的吧。
況且還是在這個男人就是天的古代。
慕容靜兒的眼神有一絲的躲閃,她覺得有一絲的對不起他。
他那樣看她,該是喜歡她的。
司徒流軒看到她的躲閃,眼裏的恨意更加的濃了。
只是,他會意錯了。
消失的這些天,司徒流軒得到了一些消息,慕容相爺已經跟太子結盟。
這些,都讓他不得不提防她會不會是太子派過來的細作,或者,如果她真的是失憶了,那麼她想起來那些事情的時候,她會不會站在自己的父親那一邊國。
他就說,慕容靜兒那樣驕縱跋扈的大小姐,怎麼會甘心嫁給他這個失了寵的落破王爺?
而且,她之前那麼喜歡太子,甚至爲他自殺過。
看來,這一切,真的如他所想。
只有他,竟還傻傻的愛上了她。
不,不管怎樣,她都已經嫁給了他,已經是他的人了。
不管她的心在哪裏,他要她只做他的女人。
魏德海曾勸過他,不要接近慕容靜兒,讓她自生自滅。
他不願意,他要留着她,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他還會軟禁她,不會讓她有機會探到他的絲毫機密。
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這句話迴盪在司徒流軒的耳朵裏,幾乎讓他瘋狂。
司徒流軒大手一揮,就把慕容靜兒的外衣扯了下來。
正值初夏,除了外衣,慕容靜兒就只着了一件肚兜。
衣服被扯下來,露出了白皙的臂膀。
司徒流軒眼尾一緊,眸光暗了暗,一把把慕容靜兒拉到懷中。
吻,鋪天蓋地而來,饒是慕容靜兒奮力掙扎,卻也抵不過他的力氣。
掙扎到最後,慕容靜兒放棄了,呸,就當是被一隻瘋狗咬了一口。
感覺到慕容靜兒不再掙扎,司徒流軒愣了一下。
接下來,卻是更加瘋狂的對待。
他不停的吸吮着慕容靜兒的肩頭,胸前,更伴有啃咬。
待到將她衣衫退盡,放到大牀上的時候,看着她滿身的傷痕,司徒流軒一陣心痛。
這些傷,有些是她掙扎時弄到的,卻更多是他所爲。
忍不住的,司徒流軒慢慢的溫柔了起來。
他的脣輕輕的掃過慕容靜兒的肩頭,引得她一陣戰慄。
這更讓司徒流軒忍不住對她的疼惜。
只是慕容靜兒的一聲冷哼打破了司徒流軒對她的愛憐。
他突然醒捂過來,他在做什麼!
他是來做什麼的?!
“撕”的一聲,司徒流軒扯碎了慕容靜兒身上唯一的遮蔽。
未經人事的慕容靜兒因爲他的瘋狂而痛上加痛,但她緊咬着嘴脣沒有吭聲。
看到她這樣倔強的模樣,司徒流軒真想要傷害她更深。
只是,他有些不捨,伏在慕容靜兒身上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糾結了半晌,司徒流軒退了出去,翻身下牀。
他盯着牀上一絲不掛的慕容靜兒看着。
慕容靜兒也同樣看着他,只是眼睛的神色與他不同。
他看她的是無奈,她看他的卻是不懂與……恨。
對,就是恨。
司徒流軒輕笑,她竟然會因此而恨他。
她不是來做奸細的嗎?
那她就應該珍惜他來的這一次,想盡一切辦法抓住他。
這前,他想過,她會怎麼樣的討好他,迷惑他,卻沒有想過她會這樣。
如果是欲擒故縱,那就真的太過了。
此時的司徒流軒有些狼狽,他有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只是,他不能。
在外人面前,他還是那個溫潤如玉與世無爭的男子。
他還要扮演不學無術,只喜歡釣魚養花的萌王爺。
他還是那個落迫的,需要親自帶領下人種菜的司徒流軒。
給慕容靜兒掖好被子,拾起滿地破碎的衣物,司徒流軒在慕容靜兒坐過的窗邊坐下。
窗外是一片生機盎然的綠,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
她的心,也如這般恬靜嗎?
若是一個細作,又怎會有顆恬靜的心?
慕容靜兒躺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她不明白,爲什麼之前司徒流軒那麼溫柔的對她,卻突然之間發生了改變。
似乎,他的溫柔是在丫鬟們在的時候?
而他的改變,是在紫衫她們退出房間的那一刻?
答案似乎呼之慾出,卻又怎麼也想不明白。
這一晚,司徒流軒都沒有睡,慕容靜兒也沒有睡。
兩個人都是眉頭緊鎖,各懷心事。
只是,這心事沒有說破,各自糾結着。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司徒流軒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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