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嚐到了絲絲腥甜才推開他,瞪着他喘着粗氣。
司徒流軒完全愣了。
他不是說出了,他就是王爺了嗎?
爲什麼她還會咬他?
慕容靜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冷笑。“我們扯平了。”
她在說什麼?
看到慕容靜兒脣上的齒印,終於想起,剛纔他也咬過她。
嘿嘿笑了兩聲,司徒流軒又欺身上前,輕柔地把慕容靜兒抱在懷中,吻上了她的眼。
“把眼睛閉上。”
他沙啞的呢喃。
慕容靜兒卻一把推開他,打開了房門。
芊芊玉指指着門外,“你給我出去,沒我允許,再不許進來。”
“你怎麼了……”司徒流軒不解。
“按照你的邏輯,不是應該溫柔的回應本王?”
慕容靜兒別過頭看着門外,不再理他。
司徒流軒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你啊,真是個小野貓。”他輕點她的鼻尖,走出了慕容靜兒的小院子。
見司徒流軒走了,紫衫慌忙跑了進來。
“王妃娘娘……”
突然看到慕容靜兒跌坐在門檻邊,紫衫張着嘴,再沒發出一點聲音。
此時的慕容靜兒滿臉的淚水。
紫衫輕輕的走過去,把她扶起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雖然她才十二三歲,但端看慕容靜兒紅腫的脣,她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些天,慕容靜兒也跟她說過,她不想呆在王府。
王爺都不來找她,她早就想着找機會溜出去。
可是,王爺這不是來了嗎?
而且還把她……她怎麼就哭了呢?
紫衫明明看到王爺離開的時候心情大好呢,他的臉上掛着笑,那麼的迷人。
把慕容靜兒拖到牀上,紫衫安慰了她一翻,讓她睡一覺。
慕容靜兒不說話,閉上了眼睛。
紫衫退了出去,慕容靜兒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心有點痛。
說不上來對司徒流軒是什麼感覺,是有點喜歡他的吧?
只是,在知道他是王爺的時候,慕容靜兒還是有點怪他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接近她,卻又不告訴她他的身份。
這些天,慕容靜兒也聽到過很多關於司徒流軒的事。
司徒流軒的母妃良淑妃深得皇帝的寵愛。
所以,在司徒流軒六歲那年,被人陷害,在一場大火中,被活活的燒死。
而司徒流軒也差點喪生,救治了幾天,才撿回一條命。半邊臉也全毀了。
魏德海,是他的貼身太監。
皇帝知道他們是被陷害的,因爲他極寵良淑妃,他們纔會遇害。
卻無奈皇後身後的孃家勢力太大,只能不去追查。
他把司徒流軒封王,並賜了軒王府,送出宮去。
皇帝不再管他,下人們也知道司徒流軒已經不受寵,私下剋扣他的俸祿錢糧,皇帝也坐視不理。
這樣,他才得已保住一命。
這麼多年來,司徒流軒也整日釣魚爲樂,不學文,不習武,日子也過得緊巴。
瞧他這軒王府也能瞧出個一二來。
這樣的司徒流軒的確是可憐。
可是,他卻份做雜役,故意接近她的身邊。
他爲的是什麼?看看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如果她好,他便要她,那如果她不好呢?
此後的日子裏,慕容靜兒再也沒有見過司徒流軒。
而她,也不太想出去了,就這樣一天天的耗着。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
魏德海突然傳王爺的令,說要慕容靜兒侍寢。
紫衫領着一班丫鬟出出進進的忙碌着。
慕容靜兒就呆坐在窗邊看着那綠樹紅花。
他這是怎麼了?
她記得,他那日走的時候心情大好,卻又半月不見人影。
“王妃娘娘,您別再發呆了,快去沐浴更衣吧,遲了,王爺要不高興了。”
紫衫笑盈盈的上前,就要去扶慕容靜兒。
慕容靜兒一掙,沒有讓她碰到自己。
“我爲何要沐浴更衣。”她的聲音有點冷,跟平常的她有些不一樣。
紫衫一愣,“海公公不是傳……”
看到慕容靜兒臉色不太好,紫衫沒敢再說下去。
慕容靜兒轉頭繼續看着窗外,“他想來見我便來見我,不想來,便半個月不見人影,哪裏有那麼好的事情。”
一個人嘟嚷了半天,也沒再聽到紫衫的聲音,慕容靜兒有些奇怪。
若放在平時,紫衫定是會勸她半天。
慕容靜兒可忘不了,以前她跟紫衫說,既然王爺也不來看她,她們不如偷偷的溜出去。
結果,紫衫整整圍着她說了一天。
再後來紫衫雖然同意陪着她一起離開,卻總是在她面前說些不希望她走的話。
什麼她不要心急啦,什麼王爺早晚會來的啦,什麼王爺連一個待妾都沒有,自然會重視她的啦……
總之,從紫衫的嘴裏說出來,她慕容靜兒就是整個紫去國最幸福的女人,最幸福的王妃。
想到紫衫的那些話,慕容靜兒輕哼,她纔不要做別人的女人,她是屬於自己的。
卻在轉過頭的瞬間驚呆了。
司徒流軒正站在她的身後,又眼含笑的看着她。
紫衫跟另外一個小丫頭正在他身後捂着嘴偷笑。
慕容靜兒一眼瞪過去,她們忙立正站好。
“愛妃是有什麼事不高興嗎?”司徒流軒笑眯眯的問。
慕容靜兒撇了撇嘴。
他一定是來了一會兒了,應該是紫衫沒有再接她的話的時候就來了。
那麼,他也一定是聽到她所有的話了。
哼,聽到她那樣說他,他竟然還能對着她笑得出來,慕容靜兒還真的佩服他了。
氣氛有些尷尬,慕容靜兒不自在的動了動。
“你來做什麼。”她的眼珠骨碌碌的轉着,不知道該看哪裏。
忽然想到那天的事,慕容靜兒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看到慕容靜兒臉上的表情,司徒流軒心中有數,明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掩脣輕咳一聲,“本王,本王只是來看看愛妃來王府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
一口一個愛妃,聽得慕容靜兒皺起了眉頭,嘴巴也微微嘟起。
“別喊我愛妃,”她脫口而出,感覺她只是他身邊連名字都記不住的衆多寵妃之一。
司徒流軒可笑,“那我應該怎樣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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