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見到廖宏圖歡喜的態度,雙眉微皺,卻是心思飛轉,廖宏圖此人雖說喜怒瘋癲可現在這般失態的情景還從來沒有過,怕是…..想到此陳宇也暫時放棄了原本談話的念頭,問道:“廖叔,何事這麼高興,難道是那個什麼次級貸成功了。”
廖宏圖見陳宇猜到了自己的喜報卻依然面不改色,心下微微點頭,所謂‘爲將帥者隨臨大事而面露靜色’看來陳宇確實是個人物,也壓抑了自己的情緒,笑道:“小宇,你猜得不錯,那事確實有眉目了。你來看~!”廖宏圖說着引着陳宇朝他的臥室而去。
兩人來到臥室,廖宏圖指着身前的電腦道:“小宇,你來看,我們的戰鬥馬上就打響了~!”陳宇順着廖宏圖的指點,只見屏幕上紅紅綠綠的數字線條,心中卻實在看不明白有什麼玄機,苦笑道:“廖叔,這些我都不懂,你還是找緊要的說吧。”
廖宏圖看着陳宇面露窘色,倒沒有鄙夷,‘知之爲知之,不知爲不知’剛從陳宇這份坦然就讓人佩服。廖宏圖知道對於一個不懂行的人解釋確實頗爲困難,稍稍整理了下思路說道:“小宇,自從我來到臺灣,這些日子雖然都呆在酒店,卻是一步都沒放鬆。你也沒別的事,就等在這數錢吧~!”廖宏圖說着突然聽見電話猛的響起,可是緊緊只響了三下就掛斷了,廖宏圖精神一振,微笑着坐到了電腦前。陳宇看着廖宏圖的神色,雖然不懂卻也知道大戰開始了,按捺住心神仔細的看着廖宏圖抄作起來。
日本一所巨大的金融大廈內,外匯交易員們全都在全神貫注地盯着屏幕,關心着日元的走勢。此時此刻,紅日銀行的總裁,擁有傳奇色彩的肯迪就坐在這些交易員身後的辦公室裏,和這些交易員一樣,心情愉悅地看着電腦屏幕上的外匯曲線。
“看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這些美國老的力量真是可怕啊,居然連匯市都可以操縱。”肯迪端着咖啡喝了一口,心滿意足地笑道。在這一刻,肯迪有些開始意識到自己從前是多麼幼稚,竟然曾想過要對抗這樣可怕的勢力,真是自不量力啊。嘲笑從前的自己的同時,肯迪也忍不住想要稱讚一下現在的自己,多麼地英明啊,抱了一條這麼粗的大腿。有這麼粗的大腿傍着,以自己的才能,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再次浮出水面,在金融界呼風喚雨了。肯迪越想越高興,一時間簡直連自己的重要企業新世紀金融公司正面臨着重大危機這件事都完全忘卻了。
“新世紀金融公司那點負債算什麼?只要這一波日元做得順利,新世紀金融公司就穩如泰山。”肯迪心裏這樣想着,拿起電話,給交易室打去電話,“可以開始買進日元,沽出美元了。”
“是,老闆,用多少槓桿?”首席交易員問道。
肯迪想了一陣,說道:“剛開始的時候,保守一些,用二十倍先投入兩億美元。”
“是。”收到了肯迪的指示之後,他的交易員們便開始大筆沽出美元,買進日元。可是誰都不知道,在東方大陸的中國,一間房間內,一位年輕人正盯着身前的電腦微微發笑。年輕人叫阿甘,當然這並不是他的真名,阿甘是一個代號,一個讓世界黑客組織都望而卻步的強大存在。正是這個看起來不怎麼起眼的阿甘卻是許多國家的高級注意人物,此時他盯着電腦腦子裏卻依舊沒有平復下心裏的激動,昨夜那個電話着實讓他興奮與期盼了太久了。自己的恩師,也是自己一輩子最重要的人居然打來了電話,想想恩師多年前被迫離開金融市場的孤獨背影,阿甘就氣得咬牙。皇天不負有心人啊,恩師終於再次出山了,而他給自己的第一個任務讓阿甘確信了恩師依然寶刀未老。
阿甘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了一竄符號,而這竄簡單的符號卻是通過互聯網悄悄潛入了紅日銀行的電腦中。想起恩師叫自己破壞紅日銀行的程序,阿甘狠狠的吸了口氣,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廖宏圖這個名字會再次響遍整個世界金融界。
交易員們只會交易卻不懂電腦,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經過阿甘修改後的程序在他們計算機上敲出賣出美元,買進日元的時候,計算機向交易系統發出的實際指令則是賣出日元,買進美元。而與此同時,身在臺灣的廖宏圖則在跟這些計算機的交易進行着剛好相反的對沖行爲。也就是說,這些計算機賣出多少日元,他就買進多少,這些計算機買進多少美元,他就賣出多少美元。
因爲起初的時候,肯迪只使用了二十倍的資金槓桿,而廖宏圖給自己設置的是一百倍的槓桿。所以,即使肯迪投入的資金是兩億,所以廖宏圖可以輕鬆對沖他的單,並且還留有大量的餘力。
當然,除了讓計算機反操作交易員們的指令,阿甘還是讓這些交易員們的計算機顯示着相反的盈虧數字給這些交易員們看。而對於這些發生在陌生的計算機世界的事,肯迪和他的交易員們則一點也不知情,他們只知道笑眯眯地看着電腦屏幕,爲那些飛快增加的數字而陶醉。“再追加五億美元,扛杆加到五十倍。”肯迪笑着通過電話再次下達指令。肯迪之所以下達這個指令,自然是因爲他認爲他正在匯市上大把賺錢。電腦屏幕上顯示,他在過去的一個小時裏,已經賺取了超過四千萬美元。而實際上,這恰恰是他虧掉的錢。
“小宇,現在我們已經輕鬆進賬四千萬美元了。”廖宏圖甩了甩手,回頭對陳宇道。
“恩?就這麼簡單”陳宇有些喫驚的道,倒不是四千萬美元的數字衝擊他,而是這速度實在是讓人喫驚,這錢來得也太快了吧。
“輕鬆?”廖宏圖啞然失笑,陳宇這個外行當然不知道其中的驚險,要不是自己敏銳的預測到今天紅日銀行的外匯動向,提前安排阿甘利用黑客技術進攻,只怕他就得另費一番功夫了。“好了,現在該去別的地方點火了。我們不可能一次就搞垮紅日銀行,所以,我們必須徐徐圖之。最起碼,我們必須在我們搞垮新生銀行之前,不讓他們知道我們正在做什麼事。”
陳宇不懂金融,只能見着廖宏圖操作,這一行動就是一天一夜,陳宇還好,自身的功力已經可以讓他整日整夜不睡都沒問題再加上聽到廖宏圖每每給自己報出的進賬多少錢,也很是興奮。讓他喫驚的是,廖宏圖這二十四個小時也一直盯着電腦,精神居然沒有一絲疲憊。當天邊再次暗下去的時候,廖宏圖總算伸了伸懶腰,“好了,奮鬥了這麼久,二十四小時一過下面就進入正常的休市期了。呵呵,短短一天就賺了兩億一千萬美元,也不枉我們熬這麼久。”廖宏圖微微一笑看來對初戰很是滿意,兩億一千萬美元這個數字對紅日銀行來說,還不算是傷筋動骨,只要及時反應過來,並且實行止損,倒也不是什麼毀滅性的打擊。可廖宏圖這個金融天纔會給對方機會嗎?答案當然是不會了,正是爲了避免紅日銀行有自救的機會,他早就吩咐了阿甘開始到處攻擊紅日銀行的各個重要的機構和企業。
“呵呵,廖叔,你也累了,先休息吧。”陳宇現在已經對數字免疫了,錢一旦達到了一定的集中程度,也就只是數字的概唸了,更何況有了廖宏圖這個搖錢樹他現在完全可以做到高枕無憂了。
“小宇,不急,我來了這麼久你都沒和我交代到底什麼事情叫我來。現在有機會你就和我說吧,我雖然年級大了,可才二十四小時這點困難還是能夠克服的。”廖宏圖破有幾分意氣風發的味道,看得陳宇暗暗點頭。廖宏圖確實不是說大話,自己和他奮鬥這二十四小時,他除了喫飯連廁所都不曾上過,一直保持着精神亢奮的狀態。
“爸,宇,我真是服了你們了,一呆就這麼久,現在又要談事情。”廖小倩在第二個白天也加入了廖宏圖的房間,她比陳宇懂得更多,呆在這裏也爲陳宇解決了很多問題。現在見二人還要聊事情,難免擔心,所謂關心這亂也沒注意到自己那聲宇叫得很是順口。
“小倩說得不錯,廖叔,你還是先休息~!回頭我們再談。”陳宇面對這個搖錢樹和自己的也不知道幾號嶽父也覺得自己有點不仁道,如此壓榨員工的勞動力難怪小媳婦廖小倩有怨言。
“小宇,你這是什麼話,醒時何必思睡,死後自會長眠,我還年輕着呢~!”廖宏圖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和陳宇,說道。
見廖宏圖如此說了,陳宇也不好勸,偷偷給了廖小倩一個抱歉的眼神,後者也知道自己老爹的脾氣,嗔怒道:“好了,好了,管不了,你們兩個,我這就去爲兩位大爺泡咖啡。”說着,給了兩人一個白眼,出了房間。
廖小倩口中有氣,動作卻快,不一會就端着兩杯咖啡回到了房間。輕輕喝了一口咖啡,確實是解渴又提神。“哈哈,小宇,你看我們家小倩像不像受氣的小欺負啊。”廖宏圖端着咖啡,頗有深意的說道。廖宏圖這句話出口差點讓陳宇一口噴了出來,自己和廖小倩昨天的纏綿之事莫非被發現了。陳宇想着輕輕抬起眼簾,果見廖宏圖緊緊的看着自己,心裏一突但還是穩了下來。廖小倩聽到父親的話卻沒有陳宇的臉皮,輕輕說了聲什麼,紅着臉出去了。
“呵呵,咖啡不錯,不錯~!”陳宇欲蓋彌彰的說着,心裏暗暗叫苦,看來現在不僅要談正事,還得提前見下家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