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一溜煙的跑出門,生怕晚了被廖小倩來個‘謀殺親夫’的機會。剛出門就見巴赤正在走廊左右打着轉,似乎在考慮着什麼,“兄弟,幹嘛呢?”陳宇輕輕走過去,乘其不意拍了拍巴赤的肩膀。
“恩?哥,你起牀了啊~!呵呵~”巴赤說着朝陳宇的房門嚕了嚕嘴,臉上掛起一絲曖昧的笑意,“來,哥~感情往上爬,抽只大中華。”由於廖小倩久去不回,齊嘉城不得不打發巴赤來催上一催,巴赤領了任務,興沖沖的來叫門,可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一面是陳宇的幸福,一面是齊嘉城的吩咐,巴赤這才一個在走廊上踟躕。
看着巴赤那曖昧的笑意,陳宇就氣不打一處出,笑罵着接過煙,也不問巴赤什麼時候也學的油腔滑調了,道:“你小子,笑什麼笑,昨天晚上居然放我鴿子,回頭再找你算賬。”陳宇說着不再理會巴赤,朝廖宏圖的房間走去。身後巴赤好像一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嘀咕着老大就是不厚道,明明風流快活卻快自己放鴿子。
“齊老,廖叔~!兩位都在啊。”陳宇想起自己一睡就是一天,讓二位長輩等待心裏也有點不好意思,主動招呼道。
齊嘉城見陳宇進來,立馬放下手中的茶杯,有些氣道:“你小子可真能睡,外面出大事了,偏生你還有這般興致,可憐老頭子我還在爲你操心。”說着吹了吹鬍子,做生氣狀。都說老小孩,老小孩的,人越老反而越孩子氣,齊嘉城這副賭氣的樣子看得陳宇既好氣又好笑。聽見齊嘉城嘴裏的大事,他早已明瞭應該和慕容家有關,也不點破,口裏賠罪道:“小子罪過,讓齊老費心,呵呵,你消消氣。”陳宇說着輕輕給巴赤丟了一個幫忙的眼神,要說有誰能治齊嘉城,那非巴赤莫屬,兩個都是大小孩臭氣相投。巴赤收到老大的示意卻沒有半點放映,估計心裏還在爲剛纔老大要收拾自己的話感到委屈,居然大模大樣的摸出了掌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一副玩得津津有味的樣子。陳宇是看得咬癢癢啊,心道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兄弟太過放縱了,真得找機會和他好好聊聊。
廖宏圖看着這一老兩少玩得好笑,輕輕搖了搖頭,站起身道:“好了,現在小宇也來了,齊老,你們有事就商量吧,我去忙自己的。”說着走進房間又盯大盤去了。
齊嘉城本就是佯怒,現在見陳宇喫癟心情好了大半再加上心裏有事,也就不再糾結此事,轉過頭正色道:“小宇,你可知道,昨夜發生了一件改變臺灣的大事。”
陳宇見齊嘉城收斂表情開始講正事,也恢復了常態,找了個位置坐下來,詢問道:“發生了什麼?”
齊嘉城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道:“小宇,臺灣這譚水很渾很深,別看我混了這麼多年,得了個什麼傳媒大亨的稱號,其實三大家族的頭上一直存在一個有雙隱形的手。”齊嘉城似乎陷入了回憶中,“給我一隻煙~!”陳宇聽到齊嘉城發話,微微一愣,隨即摸出了煙遞了過去。
“臺灣有了個古老的家族—慕容世家,呵呵,對,和金庸小說裏那個慕容世家差不多。慕容家的來歷沒人知道,從事什麼行業也沒人瞭解,但慕容家的地位和實力卻是毋庸置疑的。也許你還不知道,國民黨剛剛退守臺灣的時候,我們的光頭委員第一個拜訪的就是當時的慕容家主。”齊嘉城說着臉上泛起一股苦笑,“算了,這些都不說了,過去的都過去了,你只需記住慕容家是一個無比強大而神祕的家族,但就是這麼一個家族,昨夜居然被人人滅了。”
陳宇聽到齊嘉城的話,心裏微微一動,看着老人臉上泛起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他很明白齊老現在的想法,“齊老,慕容家族的覆滅對我們有什麼影響?”
陳宇話一說完,就面齊嘉城奇怪的看着自己,那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看透一般,“齊老,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看着我?”
“小宇,看你的表情視乎對這事一點也不喫驚,難道~!”齊嘉城確實是懷疑陳宇了,陳宇的實力他很清楚,按照他非人的實力滅掉慕容家不無可能。
陳宇明白自己再不交代,估計齊嘉城心裏不舒服,原本他不想交代此時的,倒不是對齊嘉城不信任,而是覺得沒必要,可現在看來只能交代了。“呵呵,齊老,我也知道瞞不了你,不錯,慕容家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
“好你個陳宇~!”繞是齊嘉城心裏有猜測,可聽見陳宇承認還是忍不住大喫一驚,慕容家的實力他是瞭解得最清楚的,“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小宇,你真是每每都給我很大的驚喜啊。”
“呵呵,齊老,這事也是趕巧了,具體事宜我回頭再和你交代,現在我們還是先說正事吧。”陳宇不想在這事上糾結,因爲一談起這事他的腦中就忍不住泛起慕容嫣那張悽凜的臉。
“好。我也不細問你了,是啊,談正事要緊。”齊嘉城收起情緒,“如果按照原本發展我們的計劃應該是很成功,可現在慕容家一滅,勢必給臺灣的各大黨派有個巨大的影響,尤其是現在的執政黨。原本我預言這次換屆選舉依然會是民進黨勝出,現在看來失去了慕容家的支持,民進黨的前景不容樂觀。所以,我們的計劃必須做一個改變。”
“恩?你繼續~!”陳宇面露尷尬,知道自己一時衝動導致計劃變化,也不好意思說什麼。
“我來找你,主要是想你停下手中正進行的行動,那些收集到的資料現在沒有公開的必要。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旗幟鮮明的支持民進黨,相信在這個時刻我們的助力必定是他們迫切需要的。可這樣一來,我們的達不到最大的利益。第二嘛~!”齊嘉城說着微微一頓。
陳宇哪裏會不懂,馬上接口道:“第二就是我們落井下石,徹底搞臭他們,這樣我們投向敵對黨,那樣我們推出的人一定會收到最大的好處。”
“不錯~!”齊嘉城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小宇,現在就需要你來拿主意了。”齊嘉城的話,讓陳宇陷入了深思,現在無疑是一場賭博,一場關係到臺灣命運的賭博。“齊老,我想選第二種辦法,所謂無毒不丈夫,我們就狠狠的痛打一次落水狗。”
“好~!”齊嘉城這次笑意更濃,“小宇,我就喜歡你有膽有識。我也偏向第二種,所以現在當務之急是着手對付民進黨,以前我們收集的材料明顯還不夠,這點你有什麼辦法?”
陳宇的腦海裏浮現出了趙斌,相信現在受到宋連信任的他已經能夠發揮作用了,蟄伏了這麼久終於到出手的時候。陳宇道:“齊老,你放心,這些方面我來搞定。”
“好~!現在我就去安排,廖兄方面你儘快交代,我想過些天就可以開始讓他接觸那方面的人物了。”齊嘉城知道陳宇從來沒讓他失望過,想起自己書房中那厚厚的一疊黑材料,連他都喫驚陳宇的情報收集能力,“小宇,這次我們是孤注一擲了,但我相信明天一定能成功~!”
“是啊,一切就拜託齊老了~!”陳宇看着這位一直對自己無私關愛的老人,也是滿心感動,“此事一成,齊老功德無量。”
“好了,你就別捧我了,我一把老骨頭只是希望最後發次光散次熱吧。”齊嘉城說着站起身來,“小宇,事情就這樣決定了,我這就回去準備和安排,廖兄那裏~!”
“齊老放心,我馬上去和他說~!”陳宇見齊嘉城要走,也不挽留。
“好的,這些日子你得注意安全,畢竟我能猜出是你,相信上面也不是蠢人。”齊嘉城關切的道。
陳宇卻有點不以爲然,自己現在簡直是個不死人,哪裏還怕別人,嘴上還是感謝着。送走了齊嘉城,陳宇正準備去找廖宏圖,卻見後者猛的開了門,歡天喜地的叫道:“小宇,哈哈,發財了,發財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