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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五》從軍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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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八十五》從軍波瀾

絮蘭的出嫁在京城引起轟動。皇貴妃嫁自己的堂侄女,在吏部侍郎夫人索綽羅氏的操持下,辦的隆重奢華。把京裏的王公侯伯、勳爵們、朝廷官員及眷屬都請到了。一百二十抬的陪嫁從寧榮街這頭出發,繞整個京城一週,最後纔到新郎的府邸。

黛玉還讓誠親王福晉烏雅氏做代表,顏芳、春纖相陪,在人家大婚時,送去玉如意、珠寶翡翠、宮緞等。

乾隆又頒了聖旨,賜予新郎一個從四品外放的官職,絮蘭也成了誥命夫人,雙喜臨門,無人不稱羨。

武縈淑去給太後請安,黛玉自己閒得無聊,帶了寧珍、冬雅去御花園閒逛賞花。一路走來,微風吹拂,淡淡花香沁人心扉,嫩綠的小草綻放出柔美風姿,令人不忍踏上去褻瀆,幾隻小鳥“嘰嘰喳喳”說着它們的趣事。春日,美的讓人陶醉。

黛玉啞然失笑,回顧道:“看它們這麼熱鬧。它們在說些什麼?”

寧珍歪着頭想了一下:“它們會不會也在問,這幾個美女在說些什麼?”說完笑了起來,用手捂着臉。

冬雅用手比劃幾下,嘲笑她沒羞沒臊,不過是一個小丫頭,還稱什麼美女,羞死人啦。

這樣一來,寧珍忍不住,氣的跳起來朝着冬雅撲過去,二人笑鬧在一處。

黛玉見前面是樹林,不遠處還有一個華亭,身子重了走這一路感覺挺乏,就朝裏面走去,靠在亭子裏的闌珊上,四面環着桃花、杏花、蘋果花、梨花,她愜意的合上眼簾,彷彿置身於花的夢幻中。

見她走進樹林,冬雅、寧珍怕她身子不便有失,也不鬧了,跟着找見她,見她只是累了,要歇息一陣,放心的站在一旁守着。

樹林裏往外看的挺清楚,往裏看就沒這麼容易。鵝卵石的小徑,遠遠走來幾個宮女,邊走邊說笑,黛玉不認得。冬雅門兒清。

一個是皇後宮裏的鳶芳,一個是太後宮裏的娟鈴,還有兩個看上去是生面孔,應該是去年進宮的宮女。四個人手裏都拿着東西,剛好停在林子外邊歇息。

“累死我啦,還有多遠啊?姐姐們。”那個生面孔的其中一個。另一個也好不了多少,站在一旁直喘粗氣,只是沒有說出來。

娟鈴被逗笑了,指着說話的宮女教訓着:“知足吧你,派給阿哥所,又是分在六阿哥身邊當差,要是被六阿哥看上,你的好日子在後頭吶。”

說的那個宮女紅了臉,低頭扭捏着:“看姐姐說的,說句不怕犯上的話,他纔多大,只當是哄小孩兒罷了。”

鳶芳也不甘示弱,板過她的臉,調笑着:“我看看啊,還別說,還真有點狐媚子的樣兒。他是哪個?別在我這兒裝騷。差事是不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那個造化。把你興的,哼。”

幾句話說的初始還不錯,後面就不像話了,明明是在喫醋。

娟鈴也聽着不好,就要岔過去,哪想那個也不是個省心的,一聽這話就變了臉,跟上去一句話:“姐姐的教導,妹妹感激不盡,就是有一樣兒不明白,什麼是造化不造化的,跟着主子就是當奴婢的造化。”

鳶芳一聽就火了,小丫頭還敢頂嘴?冷笑連連:“好,長進了。你既叫我姐姐,我也點撥點撥你。六阿哥的事兒你知道不?看你也是個糊塗的。”就把六阿哥的身世說了一遍,這些黛玉倒也沒什麼,反正也瞞不了人。後面的話,不僅讓她出乎意外,就是寧珍和冬雅也氣炸了肺。

“就憑他還想堂堂正正的當皇阿哥,美的他。你們聽說沒,朝廷上鬧翻了,還不是他那個外家,鬧着要從軍打仗,好像沒了他們賈家,朝廷就躲不過這個劫似的。那些個大老爺們,求皇上開恩,不要讓這股子亂臣賊子再抬頭,那樣的話。先頭忙和的就白費了。你聽聽,還當是什麼狗不理的好差事。我呸。”

話說到這份上,娟鈴也解說着:“鳶芳你就不能好話好說?爲這喫了多少虧,還不長點兒記性?這幾日太後和皇上愁的什麼似的,又不敢讓皇貴妃知道,她那個身子,原本就弱,好不容易懷上阿哥,要是知道這些,還不氣出病來?你們都把嘴閉嚴實,可不敢四處亂說。”

鳶芳接過話頭:“就是這話了,做姐姐的告訴你們,就是讓你們知道深淺,別的都好辦,就是不能讓皇貴妃娘娘受制,皇後孃娘都吩咐過,誰要是讓皇貴妃這會子不痛快,皇後就讓她一輩子全家不痛快。”

那個兩個小宮女嚇的不輕,喃喃道:“那六阿哥不是挺慘的?”

“怨只怨他攤上那麼個不知好歹的外家,能怨誰?要說皇貴妃娘娘,在宮裏誰不稱讚她,爲人良善,對六阿哥比親生的不差分毫。就是他那個親孃活着,也就能做到這份兒上。怨只怨他自己命不好,託生在那麼個孃胎裏。??????”

再後面又說些什麼,黛玉已經精神恍惚,彷彿被哪個狠狠打了一棒子,軟軟的地往後仰過去。嚇的寧珍、冬雅急忙奔過去,把她扶住。連聲喚着:“主子,主子,您醒醒啊。”

外面的人唬了一跳,就見娟鈴衝進來,見此情形。二話不說,轉身又衝出去,連連呼喊。鳶芳也喫了一驚,跑進來見到這樣,忙幫着她們把黛玉平平摟住,神色緊張的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往下淌。“怎麼會在這兒?我不知道,不知道皇貴妃在這兒。二位姐姐,我不是有意的。”

那兩個小宮女也圍在她們外頭,驚恐的盯着黛玉看,眼裏既是驚羨又是後怕。渾身顫抖、不知所措。最後乾脆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寧珍輕蔑的啐了一口,罵着:“去玉竹軒把沈青找過來,快點兒,慢了誤了事兒,我揭了你的皮。”

那兩個小宮女忙止住哭聲,爬起來往外跑。

這陣,娟鈴帶着幾個宮女、太監、嬤嬤抬着躺椅匆匆跑過來,對寧珍說:“寧珍妹妹,還是先把皇貴妃擡回玉竹軒吧,我已經讓人去太醫院,也讓人去慈寧宮稟報太後孃娘,還有皇後孃娘。”

寧珍和冬雅、娟鈴、鳶芳等人把黛玉抬上躺椅,幾個太監、宮女抬着,寧珍、冬雅在身邊護着,回到玉竹軒。

太醫院的幾個太醫緊跟着也趕到。

太後的鳳輦隨即擺駕到門口,皇後帶着人也剛好到達,顧不上責罰鳶芳、娟鈴她們,急衝沖走進去關注黛玉的情形。

沒多久,養心殿也接着信兒,乾隆一面讓告訴六阿哥回玉竹軒,一面氣急敗壞的邊走邊問緣由。

駱吉也不敢瞞着他,就把知道的事情跟他說了。

他怒不可遏,吩咐着:“把那四個混賬東西杖斃。等等,先把她們關起來,你安排人手看着。”閃出一個念頭,不會這麼巧,定是有人暗算黛玉。真是個好主意。一屍兩命不說,還照樣把六阿哥毀了。真當朕是傻子不成,連你們這點兒小招數都看不明白,朕也白活了這些年。一路之上,鐵青着臉嚇的人們遠遠就避開,生怕厄運落到自己身上。

走進玉竹軒,人們齊齊跪拜在地,他怒火沖天理也不理,走到黛玉的榻前,但見她眼裏盈着淚珠,昏迷不醒。任是誰看了,也難免心疼難過。

太後和皇後用帕子試着眼淚,迎着乾隆卻是說不出話來。

六阿哥來了,望着滿屋子的人,微微一滯走進去,看見黛玉,放聲痛哭起來。

就見黛玉身子一顫,微閉着雙眼,氣若游絲的吐出一句話:“我還沒死吶,你瞎哭什麼?”

六阿哥破涕爲笑,搖着黛玉的手臂:“額娘你好壞呀,騙的大家圍着你哭,你連眼皮也不抬,咱們好沒面子啊。”

又驚又喜的乾隆和太後頓時變了臉,忙喝止六阿哥停手,並讓人把他帶出去。

他後知後覺的感到這裏發生了不尋常的事兒,額娘她真的病了。一陣恐懼感漫上心頭,也不敢放聲哭,只有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還是乾隆問了太醫,知道黛玉是受到意外驚嚇所致,好好靜養,別再受刺激,調養一陣就能好轉。

他勸走了太後,也讓皇後帶着衆位妃嬪各自回去。攜了六阿哥的手坐在榻前,默默的注視着黛玉。

顏芳和春纖從絮蘭婚宴那兒回來,短短幾個時辰就發生這樣的事,問明事情經過。把寧珍和冬雅換下去,她們二人守在黛玉身邊。

看着年幼的六阿哥,乾隆像是下定決心,示意他跟着去到書房,斥退衆人,父子倆單獨在書房坐下。

寶玉和賈環要去從軍,賈珍也唯恐落後,趕着報上自己的大名,還修書一封給遠在金陵的賈蓉,讓他從速趕回來,以軍功折服朝中所有的人,咱們賈家人不是無可救藥之輩,也是錚錚鐵骨好漢。

他們義無反顧的行動,王夫人不好再阻擋,她也知道,寶玉這會兒沒什麼優勢,再不跟着大家行動,將來,不用等將來,用不了幾年,他就被賈氏家族自己人瞧不起,落敗成當年賈芸、賈芹之流。

她和湘雲哭了好幾天,又張羅給寶玉做幾身衣裳帶上。湘雲哺育孩子受不得累,王夫人年邁眼神不濟,給寶玉、賈環做衣裳的職責就落到麝月、周姨娘身上。賈珍那邊,自有尤氏和鸞英張羅。

簡短解說,離隊伍到城外訓練的前兩天,寶玉和賈環告假跟家人圍坐在上房,把酒辭別。酒杯剛拿起來,就聽見茗煙在院裏說話聲,李紈帶着賈蘭來了。跟着過來的還有一個小丫環、一個媳婦、一個小廝。

王夫人和賈政也曾邀請過他們母子,到家裏團聚,一走好幾年,再見時還不知道是幾時,左等右等不見人,讓人去催,說是去了李家,、知道是故意避開,這陣過來,連聲讓她們母子就座,讓周姨娘和麝月再添兩個菜。

李紈坦然坐下,掃視一下在場衆人,冷笑道:“二老爺、二太太,你們倒是篤定啊,幹什麼不行,偏偏去投什麼軍?枉顧六阿哥的生死不顧,朝廷上爲這事兒,都鬧翻了天。”

賈政和王夫人摸不着頭腦,愣愣的問:“珠兒媳婦,你這是說的什麼話?”

“實話,大實話。就因爲寶兄弟、環兄弟,還有珍大哥父子從軍,六阿哥被皇上攆出皇宮了你們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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