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畜市場上有各種人和畜牲,豬、狗、牛、羊、兔、雞、鴨、鵝一應俱全,就是沒有馬。人們操着不同的方言交易着,男孩的四條腿有些發抖。父親把他牽到一個販子跟前,先讓販子看貨。那傢伙用手扳開男孩的嘴,看了看他的牙齒,又仔細地摸了摸皮毛,敲了敲他的腿和蹄子。
"這畜牲太瘦小了。在我們老家,這種馬最多隻值這個數。"他對父親伸出了五個手指。
"你沒有搞錯吧,這匹馬全身這麼白,一定是純種的,我當兵的時候也騎過馬,你別唬我。"
他們討價還價了半天,最後終於成交了。父親把男孩交給了販子,男孩回頭看着父親,大眼睛裏又落下了熱熱的眼淚。父親拍了拍他的馬頭,嘆了口氣說:"你啊,還真有情有義,不過,做畜牲,就是這個命,認命吧你。"
父親走了,他又回去尋找兒子了,男孩目送着父親遠去的背影,一陣陣地嘶鳴。
"永別了,爸爸。"
販子大聲地說:"別他媽的哀嚎了,現在你就是我的了,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來,跟我走。"
他把男孩帶到了一間馬廄裏。然後從一個火爐上,用鐵鉗鉗着一塊燒得通紅的鐵。他微微一笑說:"我要給你留個記號。"接着他把那塊燒紅的鐵送到了男孩的馬屁股上。男孩感到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它竭盡全力地嘶鳴着,前後腿亂蹬,但是全身都給關緊了,動彈不得。
男孩疼得暈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