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凌王府的大門前,只聽見馬車前頭的馬伕拉着馬,“馭”了一聲。
“王妃,凌王府到了!”琴兒朝冷思妍說道。
冷思妍頭有些暈,朝她點了點頭,由琴兒攙扶着下了馬車,踏進王府大門,便朝幽涵閣,理也不理會站在大門口一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
“蕭姐姐,王妃是不是不高興啊!怎麼臉色那麼差?”遙仙望着臉色有些差的冷思妍,朝一旁的蕭木蓮問道。
蕭木蓮也看到了冷思妍有些差的臉色,皺了皺眉,“想來應該是路上奔波太久,有些累了吧!”
遙仙一聽她這般說,望着冷思妍離去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都站在這作甚?”凌澈見一大羣女人站在大門口,眉頭皺了起來。
一羣女人聽到是凌澈的聲音,紛紛朝他,欠了欠身,異口同聲道:“恭迎王爺回府!”
“嗯!”凌澈點了點頭,望了一眼蕭木蓮,“蓮兒,你跟本王來一趟,本王有事找你。”語畢後,便踏着大步子朝蓮月樓的方向走去。
“是,王爺。”蕭木蓮俯了俯身,便跟上凌澈的腳步。
遙仙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裏腹誹:蕭木蓮,你這次死定了!你的側妃之位,早晚是我遙仙的。
凌澈都走了,一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妾們也沒什麼性質了,她們今日好好打扮一番,希望能藉此機會得到王爺的寵愛,因現在的情勢,還是蕭側妃比較佔上風。
衆人搖了搖頭,無趣的朝自己的樓閣走去。
蓮月樓,凌澈和蕭木蓮進了房門,蕭木蓮吩咐大丫鬟茜兒看茶。
“王爺,你找妾身有何事?”落座後,蕭木蓮望了一眼臉色如此沉重的凌澈,心下有一股不好的預感,好似王爺說的這件事會對她極其的不利,儘管如此,她還是問出了口。
凌澈對上她的眼眸,語氣中帶着讓人不易察覺的試探,“蓮兒,昨兒個是本王和王妃回門的日子,路上遇到了些小事情”
頓聽了一下,凌澈觀察着蕭木蓮的反應,繼續說道:“我們遇到了強盜,本王和王妃險些丟了命。”
“什麼?強盜?那王爺你有沒有受傷?”蕭木蓮一聽,眼眸瞪大,臉上先是震驚,隨後便是擔憂,伸出雙手在凌澈的身上摸來摸去,確定他是否受傷。
凌澈見蕭木蓮如此的反應,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繼續試探道:“本王沒事,那強盜說是有人指使他們這般做的,你知道是誰指使的嗎?”
他必須弄清楚,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和蕭木蓮有關,如若真和她有關係,那麼,就休怪他無情了。
“有人主使?誰?是誰?”蕭木蓮握着凌澈的手,急切的問道。
誰會這麼大膽子,敢指使人搶劫王爺?
“你。”凌澈指了指她,丟出了一個字。
蕭木蓮一聽,一時間沒有緩過神,用手指了指她自己,“我。”
凌澈點了點頭,一臉的認真。
蕭木蓮緩過神,再次瞪大眼眸,見凌澈一臉的認真的表情,她一時間有些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