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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命第一 第二百八十九章 至道賜府名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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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野是一個瞬移便來到了極東之地的扶桑樹下,打眼一瞧就見着參天的扶桑樹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張野稍一琢磨這就明白了,感情是那些金烏太陽星的馬伕都跑了啊,難關這些天都沒人拉了太陽出來溜達了呢。

當下張野也沒多想,只是又掐着指頭一算也就把最後兩隻金烏的位置給找了出來。

要知道,他可是過慣了ri出而做,ri落而息的生活,實在是不能容忍整天沒了陽光的ri子。因此,儘管還不知道金烏爲什麼要跑,可是不論怎樣張野也絕對不會允許他們就這樣撂了挑子,而且就算金烏實在是幹煩了,當真是再也不想幹了,你們可好歹也得找到了頂替你們位置的人再說?直接就這樣閃人也太沒責任心了不是?

本來算出了金烏的方位張野就打算直接前去抓人,可是又想了一下卻爲了怕和堅決不幹的金烏到時候羅嗦不清,張野也就覺得還是把太陽一起帶上才能放心一點,實在是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嘛,我還怕打不過小小的金烏?

於是這位大爺就在扶桑樹下的大海裏是好一陣的翻騰,也就把太陽和拉着太陽的座駕一起都給找了出來。

不過張野又一瞧太陽的座駕卻徹底的茫然了,怎麼呢?

感情這金光閃閃的座駕只有一個巨大的座位,除此之外卻一點都不見拉車的龍啊,馬啊什麼的,你這讓人怎麼拉?而張野又哪裏曉得,這個座位其實根本就是給太陽留的,真正拉車的卻正是金烏啊!

但這樣的小事卻是難不出張野,他老人家納悶了半天就想當然的把太陽當成了龍啊,馬啊什麼的,慢吞吞的將一個老大的太陽星給套上了披掛,然後自己卻趾高氣昂的坐在了車子上,拿了他那多少年都沒用過的“打狗棒”對着太陽星就是一棍子,同時大喝一聲“走”,於是在他的金口玉言之下太陽星還真就慢悠悠的活動了起來。

好在車子和“打狗棒”要麼就是扶桑樹所做,要麼就是頂級的材料,到不怕太陽的火氣,至於張野他老人家就更沒把這點太陽真火放在眼裏。可是以前拉車的都是極爲出色的熟練工,跑起來那都是又快平穩不過了,但輪到太陽自己的時候卻連眼睛都沒有,你讓太陽又怎麼能好好走路?

於是太陽好不容易出來了是沒錯,可這走的路線卻是忽高忽下,左右搖擺個不停,硬是累出了張野一身的臭汗,更是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也得讓金烏回頭是岸,重新做起這一份極爲艱鉅的工作。

就這樣,花了老大一會子的功夫,張野才駕着車總算趕到了地方,眼見大夥都對着自己頂禮參拜卻是不管不顧的連忙就跳下了車子,扯開喉嚨就喊:“金烏呢?快點出來!這鬼車子實在太難對付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究竟是怎麼趕車的,居然能走的那麼安穩?”

衆神本來見這位大爺突然冒了出來還以爲是他已經知道了人族分裂的事情,這會兒卻是找人來出火的,多是戰戰兢兢,愁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可是咋聽張野一來之後二話不說就直接點名金烏就不由得都楞了一下。

羲和和帝俊倒是最先反應過來,兩人想的都是一樣,女媧和雲中子都是因爲天道註定而不敢放過自己孩子,可是無憂道人卻好像從來就沒怕過天道啊?而且最要緊的,這些年來他老人家無視天道的事情還做的少了麼?

所以別人都還跪着原地沒反應過來呢,羲和和帝俊就帶着兩個倒黴孩子一下就膝行向了張野,走近他老人家三丈之後就再也不敢造次,整個人匍匐於地,二話不說就梆梆的連連叩頭,哭着求道:“老爺(前輩)慈悲,救救我們的孩子!”

張野現在眼裏哪裏還有旁人,他只顧着想着趕車之人了,所以一看到兩隻失魂落魄的金烏當時就樂了,幾步就走到金烏跟前,一把卻把兩隻金烏和提小雞一樣就拽了起來,然後打量了他們兩個半晌,正當這兩隻金烏還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時候張野卻是一副語重心長的說話了。

“哎,這些年真是多虧了你們也不知道以往的時候你們趕這車子的時候用了怎樣的手段,居然能讓那個死太陽那麼聽話?老爺我就這半天都已經累了一身的大汗。”

金烏聞言卻是比張野還要納悶,心道:我們也不知道這車子還有像您這樣拉的啊!以前都是太陽在車上,我們在前面拉,誰能像您老人家一般乾脆把太陽當了騾子使喚它可是既沒有眼睛也沒有腿,難得您拉了這半天居然沒撞死一個人呢!

張野見金烏半天也沒說話,只當這兩位還是不願意重cāo舊業,卻是急了,忙到:“我可不管啊,這個活計可是自打老子開天闢地之後就是你們的,你們可不能說不幹。而且即便是當真想要改行那也得找到了接替你們的人纔行。”

羲和,帝俊和兩隻金烏一聽可都高興極了,哪裏還想着不幹啊?特別是認識了一下洪荒的兇險之後這兩隻金烏就覺得最好一輩子都能拉了太陽最好,以後是打死都不會想着放假了,更別提上洪荒來玩玩。

而女媧和諸神剛纔可都聽雲中子說了金烏的因果,就覺得拉太陽反而是小事,可是這麼大的業力卻是天道親定,要是因爲無憂道人一句話就翻案怕是無憂道人就要替兩隻金烏擔下了第二次洪荒大劫的因果,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於是大急之下女媧,後土,冥河,祿玄,英招,祖龍,鎮元子,三清,接引,準提和一幹早已決定抱住張野大腿的神聖都趕緊圍了上前,滿頭大汗的就勸張野道:“大哥(老爺,師傅,前輩)使不得啊!雲中子聖人方纔剛說過,這兩隻金烏卻是挑起巫妖大戰的元兇,業力之重非同小可,要是就這樣放了怕是天道會不依啊!”

張野一看頭一次有這樣多是人齊聲反對也是嚇了一跳,可是再一琢磨心中就很有些膩味了:這紅ri不出的事情其實還是我“心想事成”鬧的,所以要是這樣順藤摸瓜一樣的摸下去豈不是要把我都給摸出來了麼?因此要是不能放過金烏那也就等於我也好不了,不行,這人我還是救定了!

張野是不曉得大道和天道是藉着自己的一個“至少”的漏洞想趁機把巫妖的事情給徹底擺平,然後好讓張野全心全意的對付他老人家自己最後的一場劫數,所以張野盤算之下也着實算不出什麼蹊蹺,更沒想到自己大道和天道居然會偷樑換柱。

所以沉思了半晌之後也就有些惱火的一揮手,讓女媧等人都覺着身子被一股柔和的氣道輕輕一託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了,不等他們驚訝與自己的大法力接着就斬釘截鐵的發了話道:“什麼業力不業力的?我還怕那個?而且沒了金烏你們給我拉太陽啊?”

衆神聞言都偷偷的瞅了瞅太陽和那個古怪的車子,臉色一下就都苦了起來,而且這些人心裏也是大奇:什麼時候太陽會自己跑了?要是它早有這個本事還讓人拉個什麼勁啊?

大夥都沒有張野一樣“金口玉言”和“心想事成”的本事,所以也都不明白拉太陽的奧妙,因此也就覺得這實在是個考驗能力的活,而且即便是這些人有張野的一摸一樣的本事,可是憑他們的身份還真不好意思做出和張野一樣的事情來。這偶爾一次兩次還能說是童心未泯,但時間長了誰受得了啊?

眼見再沒人吭聲,張野也就大手又一揮,做了最後的決定:“那就這樣說定了,以後金烏還是一樣的去拉太陽好了!”

衆神拿張野是沒轍,呆了半晌也都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而五雲卻是剛纔一見張野就激動的什麼都忘記了,畢竟現在這五人可是都曉得了張野的身份,那可是實打實的至道,連見一面都可以說三生有幸,聽一句他老人家的話那都是聞道啊!

因此這五人卻是在原地石化了半天,直到張野把金烏的小命給救了下來才清醒了一點。而這五人在張野話音剛落的同時就又開始查看天機,想見見至道的威能,是不是一句話就可以改天換ri,扭轉天機。

而紅雲是動作最快的一個,所以也是第一個就發覺了天機的改變,果然金烏的命相在天機之中的顯示已經改了,不但再也不像剛纔的死路一條,反而氣運深厚的很,活上幾個無量量劫是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紅雲心中大驚的同時也就忍不住嚷嚷了出聲:“赦了!赦了!想不到老師這麼容易就赦了”

被紅雲這一喊,其餘四雲心中也是一邊翻天覆地一邊是歡喜讚歎,只覺得至道果然是至道,隨便的一言一行莫不是天威赫赫,隨便一句話就能赦免了金烏這樣大的業力和罪過,只不過一般人或是不信或是無緣,這才從未覺得,果然是“相逢對面不相識”。

不過張野一聽可就急了,心道:這是誰在胡說八道了呢?什麼“射了,射了,想不到老師這麼容易就射了”,當我是早泄啊?

這位怒氣衝衝的再拿眼這麼一掃,卻見着五雲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張野看的再清楚不過了,這五個人現在周身祥雲環繞,身後老大一片功德金光,仿而且許多都凝成了實體,一滴滴的從功德金盤上往下掉,每掉下一滴轉眼就化成了一朵金蓮,卻讓這五人方圓一裏左右的大小都好似成了一個金蓮的池子和三清他們的一比足足大了十倍有餘。

張野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仔仔細細的又觀察了一下五人的元神,卻發覺他們的元神果然已經看似飄忽其實卻已經以鴻蒙紫氣爲橋樑和混沌連成了一體,似乎混沌就是他們,他們也就是混沌。

“你們,你們,你們是不是已經那個了?”張野猶豫了半晌才終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但心中過於患得患失,“成聖”兩個字卻始終不能出口。

碧霄卻是知道自家老師的底細,仗着平時很被張野寵愛卻故作不解的道:“老師,你是說我們哪個了啊?”

雲中子是最早跟了張野的,知道成聖的事情對於張野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心結,開不的玩笑,不然一個不小心非能把張野給嚇出毛病來,而自己的恩師平時就夠不正常的了,萬一再出一個意外絕對是天大的麻煩。

因此和雲中子一樣,其餘四人都是瞪了碧霄一眼,就忙着對張野叩拜了下去,異口同聲的回張野道:“恩師,我等終於沒有辜負您的厚望,通過這次閉關卻已經煉化了老師賜予的鴻蒙紫氣,已然成就了天道聖人!”

此話一出,張野當時就傻了,整個人就好似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動也不動,一隻手還是保持着指着五雲的摸樣,也不是知是歡喜還是驚訝,心中先是空白一片,接着就將自己打穿越過來之後的點點滴滴都想了起來,鴻蒙的,混沌的,還有最後洪荒的。

正當大夥都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卻見着張野身上光華一閃,卻有兩個人影走了出來。一個打扮的還頗爲怪異,正是現在人的襯衫加牛仔,另一個則是和平常的道人模樣,而除了這身衣服之外別的都是一摸一樣,完完全全就是另外兩個張野。

諸神不知道這兩人其實就是張野的前世和今生,只當張野卻是把三屍給斬出了兩屍,就是不曉得究竟是三屍中的那兩個而已,但是這也足夠奇怪的了:無憂道人不是從來就沒元神的麼?怎麼也能斬屍呢?

而張野的前世和今生卻沒管諸神的驚訝,卻是相互一笑,然後同時點了點頭,向着對方就走了過去,接着又了一道漣漪泛起,兩人就合成了一個。這下諸神可就大致明白了:這兩人合二爲一之後三屍可不就齊了麼?不過那邊一動不動的那位卻是什麼?好像有點多餘啊?

合併之後的道人卻是看了“多餘”一眼,忍不住大哭了三聲,哭完卻又大笑了三聲,只是他哭的時候整個洪荒都是突然大雨傾盆,似乎在沖刷着巫妖大戰後留下的廢墟。而笑的時候整個洪荒之中又是豔陽高照,異香撲鼻,一切彷彿是煥然一新,連洪荒中的靈氣也更加充沛了許多。

然後那人輕輕一嘆,念偈道:“多年心結,一朝泯滅。似夢非夢,心中一點。”

說完,那人就走向了張野的本體,然後就在衆目睽睽中融了進去,只讓大夥都是茫然不解。都覺得無憂道人搞的這一出實在是太高深莫測,匪夷所思了。你說他老人家是斬屍可多出一個不說最後還居然又合併了,要是說他沒斬屍那出來的兩個人又怎麼說呢?

衆人也都好奇的不得了,也就等着張野明白過來之後給解釋一二,可沒想張野過了一會倒是終於又清醒了,卻比他們還納悶的反問道:“我,我剛纔是怎麼了?”

諸神這個鬱悶啊,那是當真就別提了,這些人都是活了無數年的老妖怪,可是從來就還沒見過這麼糊塗的,居然這麼多年了卻連自己的情況都還鬧不明白,難道沒有元神的人都是這樣不成?

他們也無心再和張野計較這些謎團,只好轉了話題,由老子帶頭恭喜道:“祝賀前輩!恭喜前輩!”

大夥眼見老子都說話了,也是挨個的都走了上前一一對張野道賀,卻讓張野歡喜的什麼都忘記了,最後這位爺實在是太高興了,卻對着大夥就道:“既然這樣,過些時候我在玉京山再辦一場盛會,你們就都來熱鬧熱鬧!”

諸神聽見還有這樣的好事也是歡喜,可是一想起赴會就要送禮卻又感覺很是頭痛,但是既然是無憂道人相邀,又是爲了給五位天道聖人慶賀卻誰又有膽子接到了邀請還敢不來?於是一個個在興奮之餘也都有了無數了苦惱。

女媧和後土倒是沒理會諸神,只是擠到了張野的跟前,一左一右拉住了專屬她們兩人的一條胳膊,就異口同聲,可憐兮兮的問張野道:“大哥,巫妖兩族可怎麼處置啊?”

張野聞言這纔想起來還不知道這些人究竟爲什麼會來的這樣齊整呢,也就嘆息了一聲又開始算起了巫妖兩族事情的經過。只是轉眼的光景卻就將所有的事情給弄了個明白,而一想到莫名其妙死在後羿手裏的金烏的時候他老人家差點沒笑了出聲,只感覺那幾只金烏可真是倒黴,可不是瞎貓蒙着了死耗子麼?

既然是張野來了,女媧和後土和衆人也就公推他老人家來處理這洪荒第二次大劫,至於天道卻是直接靠邊。但別人都是忘記了天道,而五雲知道了也是不說,反正自己老師比起天道還大了太多,想來天道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因此又忙活了半天,諸神才又各自回到了原位,張野是高高在上的坐到了正中,女媧和後土居於左右,場面上也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卻比剛纔一團亂的情況要威嚴了許多。

畢竟,那些妖精倒是有膽子和女媧後土鬧鬧,可是卻沒膽子和張野墨跡,這位的手段可是在冥河身上才稍稍一露就讓所有知道的人心中膽寒不已死了還好說,像那樣受罪一輩子可真難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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