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哨兵母體的宣言,墨離一笑而過。
她面對着哨兵緩緩站起來,全身肌肉緊繃保持着警戒狀態連尾巴都崩成直線狀,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分解着哨兵的一舉一動。
“沒有什麼東西是無敵的存在。”花間弦緊隨其後走到墨離身後斜四十五度的位置,手中多了一疊符紙,“即使是永恆,也有腐朽的一天。”
“咔噠——”哨兵母體的腦袋猛地朝一側折去,她的脖子好像被巨大的力量折斷,一段血淋淋尖刺狀骨頭扎破錶皮暴露在空氣中。
母體感覺不到疼痛表情平靜,聲音卻從女性嗓音變得如同金屬摩擦般刺耳難聽,“生命的循環帶來的就是永生。”
硬生生扭轉成恐怖片現成,墨離用手肘碰了碰花間弦,兩個人一起朝着門的方向退了一步,但都保持着淡定地神情看着母體的變化。
“卡擦——”她的身體猛地向後一折,從腰部折成兩段,白色的骨刺張開將她的身體包住,越來越多的骨刺不成正比地從腹腔中湧出將哨兵母體包裹成堅固的球狀。
刺耳不分男女的嗓音從白色骨球中傳出,因爲隔着一層保護而顯得飄渺。
“所有人都是生命循環中的一體,永生而不朽。”
但是那顆骨球傳出來的查克拉波動不是在開玩笑——母體已經完全將自己的力量模式轉化爲查克拉,此刻龐大的能量已經將骨球周圍的區域扭曲,視覺上看上去猶如沙漠的海市蜃樓幻影一樣扭曲。
這力量墨離太熟悉。
在波之國她就親手點燃過這麼一顆炸彈。
“不要回頭,跑!”墨離終於不在臉上充滿笑意,她被那骨球爆發出來類似尾獸氣息的驚人查克拉驚得後退了兩步,而她的第六感也警告她,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妖狐拉住花間弦的手,大腦終於從被力量衝擊而導致的瞬間空白中清醒。
“我靠靠靠靠靠——”墨離轉身走了兩步就變成用尾巴卷着花間弦拔腿狂奔,而且比腿速更快的是她的語速。爲了表示驚訝她那聲“我靠”在哨兵母體構建的無盡迴廊中中氣十足地迴響,“爲什麼我只是推開了一扇門剛剛和npc說了兩句話,關底boss邊說中二臺詞邊放大招了?!”
“大概是墨離隊長太吸引仇恨了吧。”花間弦被墨離尾巴卷着反而輕鬆,此刻還有空笑着順着墨離的話開玩笑。
墨離乾笑兩聲。這時候她情不自禁地覺得自己有點傻……哨兵母體似乎就是想引誘人進入這裏,然後玩一招漂亮的“查克拉導彈”自爆。
花間弦卻回頭看了眼遠處不斷散發着能量的骨球,“不過這位母體倒是說了一句比較有趣的話。”
“別給我在這種時候長篇大論……”墨離一尾巴拍在花間弦的腦袋上,“等我們從這裏安全地跑出去再說,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站在火影旁邊發表演講!我想你的忠實聽衆過超過一位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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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蘇娜舔着自己的手(zhua)指(zi),與其說是打敗了對手,不如是自己的戀人直接“作弊”把對手“推倒”在地直到月光疾風以幾倍速度喊完倒計時。
“轟——”
“砰——”
兩聲巨響讓安蘇娜差點失口咬到自己的手指。
第一聲巨響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第二聲顯然是……有人撞門闖進來的聲音。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墨離整理着自己的風衣和有些散亂的頭髮,步伐正常地走到自己的隊伍中,除了剛纔那有些激動的撞門她看上去就像是出去散了個步回來。
花間弦也邊走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面帶微笑。雖然他一直笑容滿面,此刻笑容特別的、特別的真誠。
——你們兩個出去幹了什麼?!
火影本來還優哉遊哉吸着煙圍觀覺醒者們之間的戰鬥,此刻卻不得不用手掩着嘴象徵性地咳嗽兩聲。
“咳咳(你!們!兩!個!當!着!木!葉!村!的!花!朵!們!做!了!什!麼!)”
墨離從短短兩聲咳嗽聽出了大量信息,但是她卻是十分無辜。
卡卡西也扭頭對墨離露出你懂我懂大家懂的笑容,懶洋洋地擠兌了一句。“墨離,好興致。”
“閉嘴,小黃書理論專家。你行你上啊,從自來也那裏學了幾招?”墨離很不屑地用眼角的餘光瞥向卡卡西。
“……”卡卡西猛地意識到自己的“對手”是誰,爲了防止妖狐嘴裏蹦出更驚悚的詞彙,他默默的扭頭用額頭撞着牆壁。
墨離的聲音不算小,音忍村一方雖然離得比較遠。關鍵詞彙還是聽得比較清楚。
“小黃書……自來也……”大蛇丸頗爲鄙視地重複這兩個詞。
“老師,你也要看嗎?”洛麗瑪絲悄悄把一本《親熱天堂》塞進大蛇丸的手裏臉上還帶着笑容,但大蛇丸手更快,直接卷着書對着洛麗瑪絲的腦袋就是重重一擊。
站在他們後面的布萊特連忙接住被大蛇丸嫌棄地扔出去的《親熱天堂》,“誒誒誒,別扔啊。我還沒看過傳說中的史詩鉅著呢。”
“哪裏哪裏,我也要看!我去,這插圖嘖嘖嘖……”
“不是說是純愛小說嗎?”
“什麼什麼,雅兒也要看!”
全場關注的焦點在不知不覺中從突然迴歸的墨離和花間弦轉變爲《親熱天堂》讀後感交流大會。
火影當然也聽到了,他咳嗽兩聲老臉差點埋進牆裏。就覺得自己腦袋上頂着金光閃閃的四個大字——師門不幸,黃賭毒他的徒弟竟然都佔全了!
墨離絲毫不覺得自己就這麼把沒有見過面的好色仙人賣了有什麼不妥,她整理好因爲急速奔跑而零散的衣服表面上輕鬆愜意還帶着剛剛調戲完卡卡西的得意,眼底是一片沉重。
“年輕的妖狐,你剛纔看見什麼了呢?”
墨離聽到傷悲那獨特的說話強調,抬頭面無表情盯着對面看上去溫柔笑意的海藍色長髮女子。
娃娃臉的“嫉妒”安靜地站在她隊長身後充當精神鎖鏈的媒介。
“彤彤,精神鎖鏈。”墨離直覺排斥嫉妒鏈接自己的精神力,對自己的靈魂歌手說道。
彤彤點點頭。忽略七宗罪的精神能力者隱晦的犀利眼神,精神鎖鏈向四周延伸,把隊長級以及重要的覺醒者都拉入精神頻道。
“剛纔那聲巨響是……”天啓者的隊長直接切入主題問道。
墨離簡單地概括了自己和花間弦的經歷,“走出去就是哨兵構造的位置空間。一直往前走就能夠在門的另一邊見到哨兵母體,結果對方開場白說到一半就玩了一個查克拉自爆,然後我……”
說到這裏,妖狐痛心疾首。
“忘記逃跑時關門了。”
對比賽造成了不可忽略的聽覺影響,墨離表示萬分道歉。
“不可捉摸的行爲啊。”布拉特對於哨兵母體向利用這種方法襲擊墨離表示不能理解,哨兵越是這樣做他們反而愈發無法安心,“它們到底想要幹什麼呢?簡直實在無理取鬧啊。”
花間弦此時正抬頭看着大屏幕上隨機滾動的名字,他聽到布萊特的困惑微笑着在精神頻道回答道。
“這是自殺。”
“嗯?”墨離扭頭看向自己的隊友,希望他能夠好好解釋他獲得的信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墨離隊長。”花間弦又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哨兵母體她不是在襲擊我們兩個,而是……當着我們兩個人的面自殺,她將自己所有的能量彙集自爆。其目的如果我沒有猜錯——”
花間弦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爲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下一場比賽雙方的姓名上。
藥師兜vs赤木花子。
大屏幕上突然定格出這兩個名字。
所有人一瞬間停止了討論,看着大屏幕上有些陌生的名字。
改變了劇情參與到考試中的藥師兜推着眼鏡翻身跳入考場,而他的對手赤木花子這個從未在漫畫中出現的人物。正是那個三番五次挑釁的女草忍。
“不太妙啊……”墨離盯着面帶詭異微笑的女草忍,自從見了那個哨兵母體後她對這個“量產兵種模型a”的外表分外敏感,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覺得這傢伙很詭異,甚至是有上忍實力的藥師兜在,她都不放心。
如果下一秒藥師兜被一掌拍出去,她也不會驚訝。
產生這種想法的不只是墨離。音忍那邊顯然比木葉反應更加激烈一些。
天啓者的隊長“教皇”和大蛇丸在蘇琪輝的精神頻道中交流了什麼,場上藥師兜就被莫名其妙地拉入覺醒者的大衆精神頻道中。
因爲藥師兜精神力的加入,剛纔還討論的火熱的精神頻道一下子沒了聲響。
賽場上藥師兜眼中也是一片尷尬,有一種精神上被人強勢圍觀的違和感。
突然,一個熟悉而蛋疼的女聲響起,“大家熱烈歡迎藥師兜同學。啪啪啪——”
因爲精神頻道不能產生拍手的聲音。手動增加的拍手聲似乎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墨離……大人,請不要這樣。”
藥師兜和對手開始無聲的對峙,兩個人反向繞着圈都保持着隨時結印的警戒姿勢,但沒有人先出招。
“小兜子啊……”
“請叫我兜,非常感謝。”
“哦。小兜子啊……你放心大膽的上吧,我們一羣人幫你‘作弊’呢。啊——她攻上來了,三點鐘方向!”
兜嘴角狂抽地閃避如一道利箭射過來的“赤木花子”,赤木花子發起一連串目不暇接的體術攻擊,藥師兜還算遊刃有餘地接住攻擊抓住一個破綻將她反手鉗制。
“藥師……兜?”哨兵的腦袋卻折到兜所在的方向,勾出詭異的微笑。
“趴下!”布萊特的聲音在藥師兜腦海中炸響。
赤木花子的喉嚨突然鼓起一塊,非常明顯的異物從順着喉管一路延伸到嘴裏。
布萊特的聲音帶着精神力的壓迫,沒有收到過精神力打擊訓練的藥師兜被震得瞬間大腦空白,但身體已經不自覺地按照布萊特的指示狼狽地趴下。
一把匕刃呈現綠色的苦無擦着藥師兜的頭髮射入地面。
“茲茲——”
苦無插入地面發出可疑的聲音,苦無周圍的地面竟然出現腐蝕,一些地板融化後產生的氣泡“茲啦茲啦”地響着,刺激着人們的耳膜。
幾縷白髮從藥師兜的頭上飄落,白髮沾着一絲絲毒液在飄落的過程中融化,他額角劃過死裏逃生的冷汗——剛纔那把從嘴裏射出的苦無怎麼看都塗着劇毒,她包在嘴裏竟然沒事?!
“真——遺憾呢。”傷悲玩着自己黑色的指甲笑着長嘆一聲,她這句感嘆是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出來的,赤木花子緩緩抬起頭對着七宗罪的隊長露出“友好”地微笑,伸出舌頭舔舔嘴脣。
一絲綠色的液體順着赤木花子的嘴角流出來,讓近距離對峙的藥師兜產生一種她呼出的空氣都含着劇毒的錯覺。
“總覺得這個毒有點眼熟的樣子?”墨離用手肘推推身邊的花間弦,又推推沉默不語的蘇琪冬。
“嘖……什麼玩意兒。”泮突然冷笑一聲,用腳踢了踢縮在腳邊小狗大小的潘多拉。
潘多拉的鼻子抽動,激動地“嗚嗚”叫了兩聲,但被泮狠狠踹中腹部化爲哀鳴。
“……”墨離立刻領會了潘多拉的精神。
“真是……令人歎爲觀止的‘吸收’能力呢。”花間弦盯着赤木花子,眼中閃過研究的狂熱。
墨離用力捅了一記花間弦,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已經是——移動的人形異形了吧……已經完全變成另一個物種了。”
ps:
因爲準備考研,更新的時間變得非常不穩定了喵0v0而且......馬上要考省級vb,又進入坑爹的複習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