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色調明顯比正常的視野暗了一個檔次,連夜視力極好的妖狐和精靈也有些不習慣的眯起眼晴想看得更清楚。這種昏暗的色調和遊戲中的視感特別相似,帶給人壓抑恐怖的感覺,挑戰着人們的心理底線。
“彤彤,就這樣保持通話,把地圖傳到我這裏。”墨離也不隱藏自己的血統,七條龐大的雪白尾巴幾乎把整個走廊塞滿,將抱着攝影機有些拘謹和害怕的惠子保護在中間。她的腦海中立刻出現一幅三維地圖,可以比較直觀的“看見”自己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花間弦一路將自己的符紙貼在牆壁上,符紙發出微弱的光芒上面的咒文隨着光芒緩慢的消失好像是發光的燃料一般。也不知道他到底帶了多少的符紙,按照剛纔在房間的消耗方法,說不定上百張都已經消耗掉了,這才第一天,持續七天的消耗……
看見墨離用一種詭異的視線盯着自己,花間弦竟然猜到了她在想些什麼在精神頻道回答,“符紙在神之空間兌換的話,兌換成品是100點積分一百張,但是原材料100點積分可以繪製1000張符紙,我兌換了2000點,足夠消耗了,只不過花了將近三天的時間來製作它們。”
【兩萬張是什麼概唸啊,你是不是在衣服裏面縫製了一個空間袋?!】
妖狐的嘴角抽了抽尾巴的尖端也不自然的捲起。
“我們將這段路程分爲三段。”花間弦一邊和墨離對話竟然一邊和其他人交流,“從這裏到走廊拐角20米由杜子騰還有溫桃負責,你們兩個綜合實力比較弱如果出現問題立刻返回有結界的房間,走廊拐角到樓梯上方大概20多米的距離我來負責,可以隨時支援兩個區域,樓上到洗手間10米的區域蘇琪冬和歐陽燁負責,你們兩人的戰鬥力比較強在那邊也可以兼顧洗手間內的異變。”
就在他說話的檔口。幾個穿着校服面容模糊的怨靈從牆壁裏毫無預兆的冒了出來,手中竟然還拿着三角尺或者木凳斷裂的腿腳,發出模糊的吼叫朝着人們進攻。
“誒?等、等一下!”杜子騰顯然還沒做好準備,即使看不見怨靈突然出現在耳邊的呻吟也說明了一些問題,他手忙腳亂從褲腰處取下一把銀色的鑰匙在空中劃過,一道魔法陣帶着溫潤的綠色光芒出現,“開啓吧,獵犬座之門,寶魯姆!”
一隻類似黃金獵犬的大型犬類從星靈門中出現,威風凜凜的朝着怨靈們吼叫跳到距離杜子騰最近的一個怨靈旁邊對着不能夠攻擊的怨靈又咬又撕。一道箭芒立刻劃過穿透怨靈將它剿滅。
“汪!”獵犬座寶魯姆又對着另一個方向狂吠,杜子騰也立刻跟進用靈力槍彈消滅怨靈,因爲寶魯姆辨識的方向十分準確。只要瞄準它所指的方向盲射消滅普通怨靈根本沒有難度。
墨離的狐尾尾尖帶着火焰拍過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怨靈,那個怨靈隨即慘叫一聲攔腰斬斷。
“厲、厲害!”惠子抓住墨離的手掌看見妖狐一擊必殺崇拜的說道。
“怎麼樣,支持得住嗎?”花間弦沒有出手幫忙,稍稍計算了一下怨靈的數量,這裏的怨靈不是無限制再生數量很有限。一個迴廊最多一次性不會超過五隻,交給半資深者還是不錯的刷分地點。
叫做溫桃的精靈弓箭手放下手中的弓對花間弦禮貌地點點頭,他繼承了精靈血統優秀的容貌和禮儀,是個話不多卻異常奮進的青年。
墨離看見怨靈的數量也不多又有花間弦的符咒護航,也不再擔心拉着惠子對隊友們招呼,“這裏就拜託兩位了。我們上樓!”
一段不到五十米的距離卻要小心翼翼由這麼多人護航,惠子也算是任重道遠,感覺自己肩膀上責任沉重不由振作精神。
“桃子。我的命就拿捏在你的手裏了。”杜子騰擠出彆扭的笑容就差抱住溫桃的大腿了……和什麼都看不見的東西戰鬥,要不是真的能獲得積分他真的以爲自己要的妄想症了。
精靈弓箭手拉着長弓的手頓了一下,回頭有些奇怪的問道,“桃子……我嗎?”
“啊啊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個人有隨便給人起綽號的習慣。你千萬不要記在心裏!”杜子騰看見溫桃竟然把弓箭指向了自己立刻慘叫着跳起來,寶魯姆咬住他的袖管將他拽到一邊。破魔箭擦過他身邊穿透無形的靈體。
“我錯了,溫大人,溫太醫,溫神箭手!”
“……沒關係,就叫桃子吧。”溫桃表情謙遜地放下長弓對着摸着心臟長長舒了口氣的杜子騰說道,末了又補充一句,“兔子。”
“誒?”杜子騰一時沒反應過來,使勁眨了眨眼睛。
“啊啊啊啊——兔子是誰啊啊啊啊!!!”
杜子騰和溫桃對付數量較少的怨靈還算遊刃有餘,當墨離等人衝到樓梯入口時還能聽見(劃線)兔子(劃線)中氣十足的慘叫。
“這裏就交給我吧。”花間弦鼓勵地拍了一下惠子的腦袋,竟然也不用符紙甩手用槍械遠程解決掉從樓梯臺階上冒出來的一隻染血的手掌,而整個樓梯上竟然冒出了無數青色的手臂,被劃傷的手掌無力的伸展在那裏想要抓住一切經過的物體。
“這裏的怨靈都無限刷的嗎,殺一隻少一隻就好了。”樓梯上到處都是鬼手,墨離也有些抱怨的抱起惠子縱身跳躍到二樓,蘇琪冬和歐陽燁緊隨其後根本沒有接觸臺階。
一個怨靈突然從二樓冒了出來帶着黑氣衝向墨離,一道符紙從樓梯下方筆直的射上來正中怨靈的眉心,將它整個頭顱打爆。
歐陽燁也抽出自己的武器斬落一個怨靈,二樓的怨靈明顯比一層強悍了許多,無論是“血量”還是“質量”,它們甚至還學會了躲閃和隱藏,不會一股腦從牆壁或者地面冒出來。等人走到它的周圍才冷不丁的想要從背後攻擊。但是這四個人都是覺醒者中靈感超強的存在,根本不給那些怨靈機會。
留下最後兩人清理二樓到洗手間這段距離的怨靈,墨離拉着惠子跑向盡頭的洗手間。那裏有一層肉眼可見的黑霧阻擋着標誌着女性洗手間的門,可是照理來說留守的小貞子卻不見了。就是因爲小貞子的存在纔會使這一片小小的區域內一個怨靈都不見,她又到哪裏去了呢?
“貞子,你在嗎?”四週一片靜謐,怕貞子被女怨靈抓過去做“人質”的墨離用日文小聲朝四周喊道,“是我哦,你在嗎?”
“……”
感覺大腿一陣惡寒,妖狐一低頭果然看見抿着嘴的黑眼圈小女孩正抱着自己的大腿。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臉猛看彷彿那邊有一顆五顏六色的棒棒糖。
惠子看見貞子忍不住嚥了口吞沒,沒事找事做用手試着推了一下虛掩的洗手間門,但是那個看似虛掩的門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打開。
是......結界?墨離學着用手指擺出花間弦在進入恐怖副本之前教給自己的“狐狸之窗”。果然門上面有扭曲的類似人臉的圖案。
“用攝影機對着門拍照。”墨離因爲玩過遊戲而有先入爲主的觀念,這是一個怨靈設置的結界,只有用攝影機拍攝才能顯示出提示或者破除結界。
惠子連忙舉起攝影機對準門迅速按下快門,果然,在拍攝的瞬間那個門周圍的空間扭曲。包裹的黑霧先是變成了一張抽象的人臉接着就消散不見。那扇虛掩的門就這樣無聲的打開了,嚇得惠子後退到摸到墨離的尾巴才冷靜下來。
“……?……!”小貞子面無表情的盯着惠子,然後又瞄向墨離毛茸茸的尾巴。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啊!”墨離剛想手握草薙劍踏進房間,就發現自己的尾巴一陣惡寒和麻癢——小貞子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了自己的尾巴裏面!而惠子毫不示弱的搶了三條尾巴抱住,正對地四條尾巴展開爭奪戰。
自己的尾巴比本人還要受歡迎這個倍受打擊的事實讓妖狐一蹶不振。還沒見到一週目boss的狐狸少女陰森森的對兩個智商下降到平均線以下的“少女”警告道。
“在這樣鬧下去我就把尾巴收起來了哦。”
“以後再也不放出來了哦。”
尾巴君果斷獲得了自由。
“……”
好不容易振作起來的墨離帶着惠子踏進地面灘滿暗紅血跡的洗手間,地上血跡的分佈和白天看見的死去女生噴湧的血跡並沒有對上號,而且看上去早已經融入了地面的血跡已經年代久遠……或許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印刻在這裏。
“嘀嗒——嘀嗒——”
水龍頭漏水的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下額外凸顯出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墨離緩緩抬頭順着血跡看向洗手檯、滴水的水龍頭,最後……鏡面。鏡子一片黑暗根本看不見任何的反射。然而,在鏡子的下方角落和自己成一條直線的地方,有一團色調更暗的陰影。
整個右側身體被什麼刺激到猛地緊繃。左邊卻神奇的放鬆。保持這種奇怪姿勢的墨離感覺到大腦意識也有些發麻,她咬了一下嘴脣一點一點站了起來。從始至終沒有回頭只是盯着鏡子角落不斷隨着視角變化浮現出來的黑影——
一個只到自己腰間的長髮少女滿臉血痂的站在自己右側,被扣掉眼珠的眼眶不斷向外冒着黑氣。
ps:
校園網渣到斷一秒連一秒,後臺都等了比狐狸尾巴還要多的次數了(趴)趕緊發了再說 還有。兔子和桃子←不要問終離喵爲什麼不是止痛片還是胡蘿蔔這種沒有營養的問題(你的設定也沒有營養好不好!)他們的關係其實是刷屏和清屏(好像更不對勁了)貞子賣萌無誤,減輕恐怖副本的恐怖程度xd但是爲什麼放貞子不放百合子呢,誰猜到劇透我絕壁把所有存稿都貢獻出來(內心:絕對不會老實交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