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宗門留下弟子守在附沂避免尹子章晉級受到了擾姬幽谷也在他們周圍佈下了三重法陣隔絕神識探尋防範閒人亂闖。
五個人就這麼大模大樣在陣中打坐修煉其中三個還各自進入古怪的大石缸裏把自己整個泡進水裏修煉石映綠則躲在一個倒扣的石缸中修煉完全是一副在自家地盤修煉的放鬆姿態。
旁人覺得奇怪他們怎麼放心讓朱朱一個人在外邊守護真有強大的敵人來搗亂她沒有修爲自保都成問題能頂什麼用?
沒有人會想到就這麼個修爲、資質、靈根全部力零的姑娘纔是聖智派這隊人中最大的皇牌。他們很有信心有她與豬在就算是元嬰期修士前來也不見得能討得了好。
朱朱抱着豬坐在尹子章身邊看似隨意暗中散開神識附近一點動靜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月中天朱朱的目光忽然警惕起來望向左前方道:“那邊是誰?”
“呵呵姑娘感覺很靈敏嘛。”兩個高大的身影分花拂葉從林子裏走了過來正是白天見過的昭蔡宗的故晚道君和祝薄道君。
朱朱站起身走到法陣邊緣躬身行禮道:“晚輩見過兩位道君。”她對昭蔡宗的人沒什麼好感雖然表面保持禮貌實際已經與豬暗暗戒備如果他們敢有什麼動作她拼着被人發現也會跟豬合體跟他們兩個拼命。
故晚道君與祝薄道君的注意力卻並不在她身他們是估計尹子章快要完成晉級了才特地從漁了城趕過來的他們的意圖也很簡單希望服尹子章隨他們回武國林氏去一趟。
朱朱見他們兩個兩眼發光地盯着尹子章看更覺得心裏發毛不由自主挪動腳步擋住他們的目光問道:“不知道兩位道君前來所爲何事?”
故晚道君看着面前似乎很害怕卻又異常堅定的少女忽然覺得有些奇怪按就算他們刻意收斂威壓氣勢她一個全無修爲的姑娘也沒道理能夠這麼好端端地站在他們面前纔對。
換了別的凡人就算心志再堅韌此刻只怕也被嚇得縮到一角打哆嗦了。
鄭權把這個看不出半點特色的女孩子收爲入室弟子她只怕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想到朱朱身後還有一座大靠山故晚道君的神情柔和了不少道:“我們來看看的師兄們情況如何順道邀他們到武國去一趟。依照規定鬥法大會的冠軍隊伍除了可以得到一座中型靈石礦三部祕傳法訣還有隨時進入我宗‘金身泉’修煉的特權。”
這事朱朱也聽過她喜歡靈石礦祕傳法訣和“金身泉”師兄師姐們一定喜歡這兩個道君雖然看尹子章的目光有些詭異但看來並不像有什麼惡意。
朱朱放鬆了一些抬頭道:“師兄師姐們好了再讓他們去見們好麼?”
祝薄道君早就在注意法陣裏那四個古怪的石缸他心裏好奇得很可是朱朱有意走到法陣邊緣與他們講話這裏的三重法陣明顯是防止別人以神識探尋他們石缸中的祕密他們如果來硬的自然可以得到答案但同樣也會讓這幾個輩生出不滿。
他們都是前輩高人不屑於幹這種窺視晚輩的事與朱朱對答幾句見尹子章等沒有收功的跡象留下了他們在漁了城的住處位置便轉身離開了。
朱朱感覺他們走遠了才真正放鬆下來坐回尹子章身邊。
“他們都走了麼?”尹子章的聲音忽然傳入她腦海之中朱朱心中歡喜連忙點頭。
尹子章慢慢張開眼睛伸手抱住撲來的朱朱低聲對她道:“我剛剛就好了不過不想理他們。”
“嗯!”朱朱開心地用力點頭尹子章身神氣充盈果然是已經無事且成功晉級了。
“剛纔他們來的時候附近還有兩個元嬰修士不知道是什麼人不過他們見我一直跟昭蔡宗的兩個道君話就離開了
尹子章拉着她站起身挑眉問道:“一路的?”
朱朱搖頭道:“應該不是他們來去的方向都不一致。其中一個人的氣息很像我們之前路見過的黑衣人。”
尹子章想了想道:“算了他們有什麼目的我們早晚會知道。”
朱朱從儲物腰帶裏取了一身衣服遞給尹子章道:“去把衣服換了吧都是血”她一看到尹子章胸襟的血跡就想起自己在一旁無助地看着他三番四次遭受重擊倒飛出去的景象雖然知道他應該不會有事也讓她萬分難受。
尹子章自從察覺自己手的儲物戒指可能會惹事就摘了下來與另一枚戒指一起掛到頸他現在用的也是儲物腰帶不過他不耐煩去整理那些瑣碎的東西所以腰帶裏就只放了丹藥、符籙、法寶少部分靈石之類隨時可能用到的東西雜物與其他大部分家當都塞給朱朱放着。
尹子章明白朱朱的心思接過衣服伸手颳了朱朱鼻尖一下取笑道:“好不過別偷看!”
“誰、誰要看!”朱朱又羞又氣一張臉漲得通紅尹子章見她眼底的憂懼散了不少放心閃身入樹林將身沾滿血污的衣服換下。
尹子章醒後與朱朱親親熱熱的一幕遠處許多“粉絲”看在眼裏傷心的有喫驚的有沒有一個人能想明白這麼個前途無量俊美年輕驚才絕豔的天才修士怎麼會看一個醜八怪、村姑!而且是個資質廢得不能再廢的凡人。
天才果然都少有完美的這尹子章樣樣都好就是眼睛有毛病要不就是口味有問題!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邸禪尚、鮑法虎、姬幽谷、石映綠幾個神清氣爽地從石缸裏出來經過一夜的調息各人都收穫不少身本來就不太重的傷勢也大致復原。
朱朱做好了大餐在等他們同門幾人喫飽喝足一起返回漁了城外的臨時住處。
一進門卻見鄭權與丹霓二人神情凝重正在廳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