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幽谷沉吟片刻道;“避兩年多來我們幾乎走遍西方五國但是龍骨星羅盤的消息至今沒能打探到我們也確實該換個地方乾脆順道回門派一趟我們身靈石不少大可讓聚寶樓其他分號的人替我們採購靈藥送到汾城分號去。最近幾天我有感覺修爲似乎即將有所突破我們在外行走一年也該找個地方靜修一段日子。”
這個提議頗合衆人心意大家都很贊同幾個人把各自所有丹藥拿出來點算一番算了算從此處回聖智派需要的時間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就這點存貨真的要省喫儉用了。
邸禪尚咕噥道;“老子都忘記回這麼精打細算是幾輩子以前的事了。”
“我們要謝謝朱朱如果不是她我們一年都不見得能喫幾枚丹藥呢。”石映綠心有感觸道從前他們在聖智派是元嬰祖師的入室弟子享受着除了結丹長老之外幾乎最好的待遇每個月最多隻能得到十枚丹藥不夠他們現在兩三天喫的更不要那品質級別完全一個天一個地下他們的修爲能夠有如此之大的進境朱朱是當之無愧的大功臣。
朱朱被大家的讚許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尹子章伸手揉揉她的腦袋道;“回到聖智派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每天擔驚受怕了。”
他一直知道朱朱心裏喜歡安穩平靜的生活不過放在兩人面前的路實在太兇險不得不狠下心腸逼她着去面對。
這兩年來每日過得太過緊張刺激也不曾靜下心來向朱朱明自己的過去回到聖智派他們自己的地方正好可以把所有事情一次理清。
其他幾個人對他們偶然的親熱動作都見慣不怪了事實朱朱除了樣貌之外其他方面賠得起尹子章有餘。
邸禪尚等三個師兄師姐曾經si下裏三堂會審嚴厲警告過尹子章如果日後敢對朱朱玩始亂終棄那一套就等着他們聯手滅了他。
尹子章面對這樣毫不客氣的威脅唯一一次沒有拳腳相向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道;“知道了。”
這傲慢得半死的傢伙竟然也有這麼老實的時候邸禪尚他們暗裏驚奇不過也替朱朱歡喜。於是兩人的情侶關係就這麼確定下來。
確定了歸程之後大家不再拖延次日一早便啓程往西南方向而去。
這次返程剛好與颶風以及鐵爪魔雕橫行天際的季節錯開可以用飛行法寶趕路路雖然盜匪不少但他們對這些早就司空見慣了打得過就打完了再搶打不過的就提前避開只花了半個月時間便越過玄武山回到了汾城。
中途他們曾經特地到寒潭去想再取些水回去練功卻發現寒潭水的功用已經明顯弱了許多看來沒了冰癸靈石在潭底這些潭水再過十年八載就會變得如同普通泉水一樣了。
他們離開了兩年多一直託聚寶樓的人將他們的消息送回聖智派他們因爲行蹤不定只能偶然聽聞聖智派的消息。
繁劍宗果然不甘心放棄對聖智派的控制這些年來各種手段頻出意圖壓服聖智派重新歸附與他們麾下聖智派這邊靠着晉寶宗與祭立宗的支持與之周旋雙方陷入拉鋸戰。
他們一方不願失去經營多年的門派基業尤其是應傍峯古修士留下的藥田一方不願逼迫太緊導致魚死破最後千辛萬苦只得來一個空殼所以暫時還算剋制並未發生什麼惡性衝突。
邸禪尚等一行走進汾城眷着熟悉的街景都忍不住lu出會心的微笑。
終於回到自己的地方了不用時刻警惕着明槍暗箭他們的師門親人就在此地可以放心休息一下。
他們臨時決定回來有心想給師父一個驚喜所以故意沒有提前以飛劍傳書相告。
幾個人都沒有穿戴聖智派的特殊標識又改換了形貌掩蓋住修爲走在路別人也只以爲是普通煉氣期修士。
他們打算先到聚寶樓去訂靈藥再返回聖智山。他們“行善”兩年有餘身別的不多靈石完全不缺而且他們需要的靈藥數量太大聚寶樓估計也要一段時間才能湊齊不過只要他們回到聖智派師門的存貨也足夠他們撐一陣子。
聚寶樓的分號依然矗立在老地方門庭若市生意好得不行附近統障派開設的天工坊卻冷清了不少想來這些年統障派的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邸禪尚抬頭挺胸帶着一衆師弟師妹走進聚寶樓亮出手的金牌在掌櫃面前晃了晃道;“裘老兄、肖老兄在不在?跟他老朋友門送錢啦!”
掌櫃一見那面金牌馬臉色一整恭恭敬敬道;“幾位進裏面稍候的馬去裘管事。”
能夠手握聚寶樓金牌的都是貴賓如果不是與晉寶宗關係親近就是至少有百萬靈石存在聚寶樓店裏其他看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向邸禪尚投以豔羨目光同時也暗暗奇怪一個煉氣期的孩子怎麼會有聚寶坊的金牌還跟兩位築基後期的大管事稱兄道弟哪家的弟子這般輕狂?!
邸禪尚太享受這種被人羨慕妒忌恨的美好感覺了一搖三擺帶了師弟師妹們走進樓內貴賓室。
離開汾城之前裘寶揚給他們金牌其實是看在聖智派以及朱朱師徒的面子不過今日邸禪尚等五個人每個手的金牌內存有的靈石都已經不止百萬即便沒有聖智派的關係也當得起聚寶坊的貴賓了。
如果不是西方五國靈藥着實貴得離譜他們又大手筆採購了讒多煉器材料以及礦石等等估計“存款”還不止這些。
裘寶揚很快就到了雙方隔了兩年多再見都甚是歡喜尤其朱朱贏得煉丹師競技大會冠軍成爲西方五國聯盟長老的事裘、肖二人早有聽聞對朱朱更是格外客氣。
雙方正得開心肖灑歌忽然神情焦灼地跑進來道;“聖智派出事了裘師兄快去師叔我去通知祭立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