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軍中匕首出現在葉軒手上,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退路,唯一能做的就是毫無畏懼的迎上去戰鬥!
力量上明顯比對方差了一籌,肌體防禦也不比修煉硬氣功的虎哥強,不過速度和反應方面,又稍微佔了點優勢。
砰!砰!砰!
兩人學的都是特種部隊格鬥技巧,拳頭互撞或命中身體,不時傳來低沉地聲音。寒光閃閃的匕首以辛辣刁鑽的角度掠過,帶着絲微破空聲,甚至匕首碰撞不時飛濺出一溜細碎的火花。
葉軒的匕首狠狠劃過對方左臂,留下一條深深地傷口,眨眼間血流如注。
幾乎在同一時間,虎哥右手的第二關節命中他的肩膀,然後屈指成拳再次往前一挺放聲低吼。
寸勁!
這是一種從國術詠春中借鑑的攻擊方式,集中了借力打力和一招兩式的特點,指關節一擊隨後還有拳頭的一擊,兩擊連發威力驚人。
伴隨着清脆地咔嚓聲,葉軒的肩胛骨當場被擊裂,連退數步臉色頓時煞白,劇痛讓他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
人質們依然擠成一團不敢動,在兩人戰鬥的地方,地上扔了兩把手槍,天知道趁機逃跑會不會挨槍子?
一場強者對決,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一場殊死較量!
雙方各有優勢無法全面壓倒對手,於是戰鬥變得異常慘烈起來,葉軒和虎哥很快已是傷痕累累。
“呸!”
張嘴吐出一口混雜着鮮血的吐沫,虎哥露出興奮地獰笑:“沒想到,這個時候還能遇到勢均力敵的高手,真讓人期待啊。小子,虎爺一定會好好修理你,把你扒皮抽筋折磨的生不如死!”
“彼此彼此,老子要切了你的小jj,插你p眼裏,讓你變成日本人!”葉軒蒼白的臉上充滿了邪惡的笑容。
“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
擠在一羣人質裏面的吳中華,驚恐地臉上多了些疑惑,剛纔這句話葉軒忘記變音,只是吳中華也想不到會是他。
攻擊!
攻擊!
鮮血逐漸浸溼了衣服,兩人索性扯碎上衣赤膊上陣,虎哥全身肌肉暴漲,葉軒身上連肌肉的影子都看不到,整一弱不禁風的竹竿,天知道他的力量從哪來的?
“小心!”
不遠處傳來驚慌失措的聲音,苗素素緊握着拳頭,好像這樣能給葉軒加把勁似的,美麗無瑕的小臉蛋充滿了緊張,眸子裏透着無法掩飾的焦急和擔憂,那些傷口和鮮血讓她心驚膽戰。
柳月凌站在她旁邊,冷漠地看着戰鬥中的兩人,不鹹不淡地說道:“小妞,我賭一塊錢你的小情人會被幹掉。”
“你無恥!”苗素素氣得小臉通紅。
“該不會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你想怎樣?”
“不怎樣,呵呵做好守寡的準備了嗎?”
“我要殺了你!”
苗素素快被她逼瘋了,自己越是擔心他的安全,這個壞女人越是說不吉利的話,是可忍孰不可忍。
葉軒知道兩個女人過來了,不過此時此刻無暇分心,一個失神就會給對方製造攻擊機會。
虎哥同樣發現了兩人,或者說他真正注意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如同深谷幽蘭般的苗素素。
目標!
只要殺了她,這次的任務就算完成了,根本不用冒險逃出重圍,直接向□□自首也有人把他救走。
一拳擊退葉軒,他不管不顧的向苗素素衝去,散發着凌厲精光的匕首,彷彿死神的鐮刀。
該死她竟然不準備阻止?
看到柳月凌好整以暇的抱着雙膀子,滿臉微笑巴不得苗素素被幹掉的模樣,加上兩人的對話終於讓葉軒隱約察覺到不對勁。
難道她真的不是高手,要不然柳月凌爲什麼那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要不然幕後黑手在明知道她身份的情況下,爲什麼還派虎哥這些普通人過來對付她?
倘若她跟柳月凌一樣強悍,虎哥帶來的人對她哪會有威脅?
救還是不救?
這個時候根本沒有時間考慮,他不由自主的把匕首當做飛刀,朝衝向苗素素的虎哥扔去。
感官同樣極其敏銳地虎哥,聽到身後呼嘯而來的破空聲,只能選擇規避身形一閃躲過匕首。
也就是這短暫的瞬間,葉軒已然追了過來,揮拳向虎哥後心砸過去,對苗素素厲聲喝道:“還楞着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這裏是你能來的地方?快走!”
“哦”
被嚇得花容失色的苗素素轉身就跑,有了葉軒的牽制,虎哥心知很難繼續追殺,立馬把怒火發泄到他身上。
各持一柄匕首的情況下,兩人實力相當,可是沒有了匕首的葉軒,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葉軒揮拳而來虎哥以同樣一拳迎上,之前被葉軒劃傷的左臂鮮血淋漓,則抓着匕首刺向他的心臟要害。
死!
左邊肩胛骨被打斷的葉軒,只有右手還能攻擊,虎哥左臂雖然受傷影響靈活,倒還可以戰鬥。眼看着匕首就要捅到身上,這一擊虎哥勢在必得,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葉軒攻出的拳頭陡然偏離方向。
只見他身體勉強側過半邊,對方瞄準他心臟部位刺來的匕首命中左臂,虎哥的拳頭則砸在他下巴上。
至於葉軒的右拳,卻在偏離攻擊軌道的同時,莫名其妙多了一柄匕首,插進了對方的心臟。
一大口鮮血噴薄而出,虎哥傻傻地看着左胸的匕首,吶吶道:“怎麼會你的匕首不是已經扔了麼?”
“誰規定只能帶一柄匕首?”
左肩胛骨被打斷左臂被刺中,右胸遭受重拳一擊,肋骨都有了裂痕,至於在劇烈搏鬥的過程中,其他大大小小的傷更是不知凡幾,葉軒疼地直抽冷氣,但最終還是他贏得了這場戰鬥的勝利。
飛起一腳踢在刺入對方心臟,只剩下手柄的匕首上,匕首連柄深入到心臟內部,虎哥張口一股血箭噴出仰天摔倒。
與此同時,跑得遠遠地苗素素見到虎哥倒下,同時看到葉軒身受重傷,飛也似的跑過來。
“不要死不要”
“功勞是你的了,呵呵”
葉軒看了柳月凌一眼,終於忍不住身上的傷勢,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對苗素素說完最後一句話昏過去了:“不要告訴任何人這件事跟我有關,我跟那個女人說好的,千萬要記住”
“你說誰是女人?啊?小子,老孃有名字好不好?”
柳月凌大呼小叫,順手拿起地上的手槍向大廳走去,她倒是心安理得獨攬了所有的功勞。
在她看來,這些匪徒實力弱得可憐,自己出手早就解決問題了,葉軒再怎麼賣力也不用擔人情吧?
“醫生醫生救命啊,這裏有人受了重傷,快救他”
當匪徒被全部剿滅之後,苗素素對自身安全的恐懼徹底消失,心裏只剩下對葉軒的擔心。
頓時,人質中跑過來一羣白大褂,爲首的正是上次葉軒身受重傷時,他的主治醫生李主任。
“怎麼回事?”李主任很快完成了從人質到醫生的身份轉變。
“他被匪徒打傷了,快救他”
“是他?”
李主任不由眼前一亮,上次沒機會好好研究,這次的天賜良機可不能放過,前提是他必須活着:“你們幾個跟我去手術室,快點!各種儀器設備準備好,病人傷勢嚴重,需要進行全方面的檢查,動起來!”
實際上,以他的經驗早就看出了,葉軒昏迷的主要原因是失血過多,其實都是些雖然沉重卻不致命的外傷。
最重的也就是肺部受到重擊,但也僅僅是肋骨出現骨裂,並沒有傷及五臟六腑,這些結果都是他行醫多年的經驗。
全方面的檢查不外乎是爲了把葉軒當成小白鼠,反正他現在昏迷不醒,不像上次清醒狀態可以拒絕。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葉軒沒有使用快速修復功能時,就算給他再好的儀器,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在手術室裏待了一個多小時,清醒過來的葉軒被送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