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按照和鄭可樂約好的時間開車到了太原街那家門前,他把車停好,下了車之後,就看見鄭可樂站在門口正在四處張望。
鄭可樂明顯精心打扮過,臉上塗着淡淡的素粉,兩條細細的眉毛再配上鄭可樂那雙勾人魂魄的俏目,讓男人看上一眼,就難以忘懷。塗着脣膏的嘴脣散發着令人心動的紅暈。
鄭可樂身穿着一條過膝白色連衣裙,腰間扎着一條巴掌來寬的黑色腰帶,將鄭可樂本就很纖細的蠻腰收得窄窄的。
腿上套着肉色的絲襪,頭髮披散在肩頭,低開的領口處露出鄭可樂那細膩白皙的肌膚。如玉一般潔白無暇的左臂自然下垂,右手拿着一個精緻的手包。
看見葉飛到了,鄭可樂趕忙疾步迎過來,她這一走,好傢伙,幾名正要走進飯店的男客人目光就跟着鄭可樂動起來,其中一名年紀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猛然發出一身慘叫聲,只看見他用手捂着腦門,嘴裏抱怨道:“這門怎麼開得!”敢情是那年輕人過於關注鄭可樂了,以至於不留神,腦門子撞在門上。
“你怎麼纔到啊,人家都等你半天了!”鄭可樂一走過來,就挽住葉飛的胳膊,從鄭可樂身上傳進葉飛鼻孔一股濃重的香水味道。葉飛抽了下鼻子,嘴裏說道:“可樂,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擦這樣濃的香水了?”
“今天情況特殊!”鄭可樂說道,她看了一眼葉飛開着那輛車,嘴裏嗤嗤發出稱讚聲道:“我說葉大哥,你什麼時候買了這樣一輛車,我以前都沒有注意到。”
“早就有了,只是你沒有留意而已!”葉飛笑道,“怎麼樣,今天晚上我可是爲了你纔開這樣的車,就是爲了給你爭面子!”
“謝謝葉大哥了!”鄭可樂說着把嘴脣湊到葉飛臉頰邊,輕輕親了一口,立刻在葉飛的臉頰上留下一道輕微的口紅印。葉飛用手抹了一把臉頰,嘴裏說道:“可樂,你當這是什麼地方,別胡來!”
“怎麼了,你可是我的男朋友,我親我男朋友難道還犯法嗎?”鄭可樂不服氣地說道,“哼,我看誰敢有意見。”
“得了。得了。你還成女霸王了。我看你跟張璐雪別地沒學好。這種本事倒學得不差!”葉飛說着邁步走向飯店。
鄭可樂挽着葉飛地胳膊。她一邊走。一邊輕呵道:“那有什麼辦法。你又不讓我整天跟着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我整天跟着張總裁。難免會沾上張總裁一些習慣。要不我整天跟着你算了。我不要工資地!”
“別跟我提錢啊。貌似你還欠我不少地錢。你現在可是屬於我地。”一聽到鄭可樂提到錢地事情。葉飛馬上說道:“咱們是一碼事情歸一碼事情。我這個人很講究原則地。你現在是我地私人物品。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鄭可樂壓低聲音。低聲說道:“人家都和你那個了。你還不放過人家啊!”
葉飛看了鄭可樂一眼。嘴裏說道:“我正想和你說那事情了。等和你地朋友見完面。咱們倆人好好談談!”
鄭可樂一撇嘴脣道:“好啊。反正我是豁出去了。索性就說個清楚!”
葉飛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多說,和鄭可樂一起上了飯店的樓。倆人在翠風源的包間門前停下來,還沒有等倆人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笑聲。一聽到裏面地笑聲,鄭可樂就皺了下眉頭,嘴裏輕聲說道:“我這輩子就討厭過一個女生,就是裏面那個不知道廉恥的傢伙,我讀大學那會兒,她整天都跟我比,結果哪一樣也比不過我。”
葉飛可沒興趣關心鄭可樂那些亂事,他只是出於幫鄭可樂的忙纔過來的。對於鄭可樂那些所謂的恩怨,葉飛根本就不在意。葉飛沒理會鄭可樂在這邊嘀咕,一伸手,推開了包間地門。
鄭可樂那臉變得可是真快,就在門開得那瞬間,鄭可樂的臉上立刻浮現燦爛無比的笑容,她滿臉笑容地挽着葉飛地胳膊走進包間裏面。
包間裏面坐着四女兩男,那四個女孩子都和鄭可樂年紀相仿,論長相,這四個女孩子之中,也就其中一名身穿着粉色裙子的女孩子略有姿色,但是,那女孩子和鄭可樂比起來,就差出一大截。
至於那兩個男人,長得也很普通,談不上英俊。
鄭可樂和葉飛這一出現,包間裏面的人一起把目光投了過來,尤其是那名穿粉色裙子的女孩子目光掃過鄭可樂地臉上後,又落在葉飛臉上,仔細打量着葉飛的樣貌後,那女孩子嘴角浮現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鄭可樂一走進來,就連聲道歉道,“我男朋友太忙了,我只好等他一起過來,實在對不起了!”
“可樂,你是越來越漂亮了!”一名女孩子笑道,“可樂,沒想到我們才一年不見,你就漂亮成這樣了,咳,我不行了,比起你差多了!”
“小四,你別取笑我了,我什麼漂亮啊!”鄭可樂嘴裏笑道,“我哪裏比得上你,現在可是在跨國公司上班,就算我再漂亮也沒有你本事。”
鄭可樂說着和葉飛坐了下來,那名被鄭可樂稱呼爲小四的女孩子把嘴一撇道:“什麼跨國大公司,也就那麼一回事,不要以爲在跨國大公司裏面工作就是好事,活累着呢!”
這四名女孩子和鄭可樂都是同一宿舍的,她們都在上海工作,這次是結伴到望海市來,鄭可樂本不想出來,但礙於是室友,只好過來了。鄭可樂剛纔所說的那名令她討厭地女孩子就是穿粉色衣服的那名女孩子,名字叫霍思思。
霍思思家裏比較有錢,父親在上海是有名地大律師。霍思思這個女孩子喜歡炫耀,尤其是面對鄭可樂時,她總是有意無意地表現出富有的一面。鄭可樂就討厭這樣地人,因此,倆人在讀書期間,一直都是不對付那種。但是,倆人卻沒有升級到公開討厭,都是暗地裏冷嘲熱諷,誰也不讓誰。
鄭可樂原來的男朋友陸俊當初霍思思就看好了,只可惜,陸俊沒有看好霍思思。陸俊這人之所以沒看好霍思思地主要原因是因爲霍思思太濫情,在學校的名聲不太好。陸俊這人可精着呢,與其和霍思思好上幾天,就被霍思思踹了,那還不如和鄭可樂談戀愛呢!
霍思思一直都記着這件事情,她一直把鄭可樂當成自己頭號的敵人。這次,是霍思思主動提出要和鄭可樂見面的,爲什麼,還不是霍思思聽說鄭可樂和陸俊分手了的事情。在霍思思看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於是,就帶着自己的男朋友來到望海市。
至於另外那三個女孩子,只是想到望海來玩,其中那名綽號小四的也帶了自己的男朋友。小四是打算在望海市玩兩天,就帶着自己地男朋友回自己家,見見自己的父母。
霍思思看見鄭可樂挽着一名至少三十歲的男人走了進來,霍思思心裏可更加有底了,她看葉飛的打扮也很普通,更主要的還是一個年紀很大地男人,這讓霍思思感覺自己來對了,她總算找到機會好好出口氣了。
於是,就在小四說完話之後,霍思思把話接過來,笑着對鄭可樂說道:“可樂,你身邊這名是誰啊,怎麼沒看見你帶陸俊過來?”
陸俊早就是過去式,鄭可樂本不想再提到陸俊,但今天聽到霍思思提到陸俊,鄭可樂就知道霍思思這次是衝着自己來的。鄭可樂笑道:“陸俊啊,我早就和他分手了,怎麼了,不行嗎,哦,對了,霍思思,你身邊這名帥哥又是你第幾個男朋友啊,大學剛畢業那陣你的那個叫什麼來着地高個男朋友哪裏去了。”
霍思思纔不怕自己的男朋友生氣,反正這名叫張剛的男人是自己爸爸律師樓的實習律師,還指望着自己地爸爸呢。
在霍思思看來,雖說張剛這人並不符合自己男朋友的標準,但是,至少現在沒有合適的男朋友之前,先和張剛處着,要是遇到合適的,再把張剛一腳踹飛。
霍思思笑道:“哦,可樂,你瞧我這記性,我都忘記給介紹了,我身邊這位是我的男朋友張剛,是一名律師。”
張剛很有禮貌地伸出手,那意思要和鄭可樂握手。霍思思看了張剛一眼,張剛又把手縮了回去,顯得有些尷尬。鄭可樂瞧在眼裏,她一笑道:“思思,你這家教倒是很嚴啊,怎麼了,不讓你的男朋友碰別地女孩子啊,咳,我比不了你啊,來,我給大家介紹我的男朋友!”說着鄭可樂把頭轉向葉飛,嘴裏輕呵道:“我男朋友葉飛,嗯,目前在一家保險公司任職,大家如果想握手地話,儘管來,我不會喫醋的!”
鄭可樂這一番話說下來,反倒讓霍思思有些惱火,眼看着和自己一起來地另外幾人面露微笑,她臉上有些掛不住,嘴裏冷哼一句道:“可樂,你的男朋友怎麼是幹保險地,在上海,遍地都是幹保險的,我都沒法說了!”
“我再補充一句,我現在還是保險公司最底層的業務員,屬於那種連基本工資都沒有的人!”葉飛插嘴道,“如果各位有什麼好職位的話,麻煩各位幫我介紹一下,我這個人要求不高,只要能滿足我的日常開銷就行了!”
霍思思一聽葉飛這樣說,還以爲給了自己機會更加羞辱鄭可樂,立刻說道:“好啊,我們公司那邊缺少一名保安,一個月至少給你開一千塊錢,怎麼樣,應該滿足你的日常開銷了吧!”
葉飛看見霍思思那得意的樣子,故意轉向鄭可樂,嘴裏說道:“可樂,咱們家那兩輛奔馳車一天就百多塊錢,一個月下來就三千多塊錢,再加上我們那棟別墅,一個月下來光水電煤氣也得兩千塊錢,還要算上保姆的錢,一個月下來至少要六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