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起來得特別早,他一大清早圍着別墅附近跑了一圈步之後,就回到別墅。剛走進別墅,就看見白晴婷提着手包,正走向車庫。
“老婆,幹什麼去,今天可是星期天。”葉飛邊說邊走向白晴婷。
“去集團。”白晴婷沒敢看葉飛,她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一閉眼,滿腦袋想得都是葉飛那強壯的身體,還有自己手摸到葉飛下身時,心裏酥麻的感覺。她加快幾步,走到自己車前,上了車。
葉飛走到車窗前,敲了敲車窗,白晴婷拉下車窗,問道:“有事情嗎?”
“沒事,我就是想說老婆不要太辛苦了。”說着,葉飛親了白晴婷小嘴一口。
白晴婷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衝着葉飛擺了擺手,這才發動車子。眼看着白晴婷把車子開出別墅門口,葉飛才走進別墅裏面。
先洗了個澡,當葉飛走出浴室時,又想到周欣茗,不知道周欣茗是否起來了。葉飛只穿着一條內褲到了周欣茗門口,用手一推周欣茗的房門,房門竟然開了,只看見周欣茗穿着透明的睡衣側身躺在□□。
周欣茗的睡姿很不好,雪白大腿搭在另一條腿上,葉飛推開門,悄聲走到牀邊,彎着腰,嘴巴剛想貼過去,好好親一下,就在這時,周欣茗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一側身。右腳正踹在葉飛的胸口上,一腳就把葉飛踹下了牀。
撲通一聲,葉飛重重摔在地板上。
周欣茗也被驚醒,她揉了揉眼睛,看見葉飛只穿着內褲正從地上爬起來,周欣茗趕忙坐了起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葉飛的屁股摔得生疼,他右手揉着屁股,嘴裏連連說道:“沒事,沒事,我說欣茗,你睡覺咋還練踢腿啊,難道你們□□流行在睡覺中訓練。”
周欣茗把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道:“就是用來防備像你這樣地色狼趁着人家睡覺時候來圖謀不軌。怎麼樣。要不要再來試試看?”
“不了。不了。我還是回房間穿衣服。”葉飛走到門口。嘴裏又嘟囔道:“又不是沒有摸過。幹什麼下手這樣狠啊。唉呦。我地屁股。”
“去。你這個混蛋。以後不要再碰我了。”周欣茗被葉飛這句話氣到了。伸手抓過來枕頭。一把砸向葉飛。葉飛一看形勢不妙。趕忙把房門關上。那枕頭正砸在房門上。掉到地板上。周欣茗又倒頭繼續睡覺。她昨天和葉飛纏綿消耗太多地體力。周欣茗愈發感覺葉飛壯得像頭牛。每次都讓自己精疲力竭。
周欣茗這邊剛躺下。葉飛又把門打開。笑呵呵說道:“欣茗。你睡覺地姿勢真好看。要是能□□地話。那樣更好看。”
“你這個混蛋。”周欣茗被葉飛氣得要去抓枕頭。卻抓了個空。這纔想起剛纔已經把枕頭砸了過去。周欣茗從□□跳了下來。光着腳。就衝向葉飛。葉飛一看這架勢可不好。趕忙把房門一關。跑回了自己地房間。
葉飛在自己房間裏磨蹭了大半天地時間。心裏約莫周欣茗應該氣消了。他換上衣服。溜出了房間。又悄悄到了周欣茗地房門前。伸手一推房門。房門竟然開了。葉飛心裏暗想道:“這可不怪我。是你每次都給我留門地。”葉飛撅着屁股。把頭探了進去。想再次挑逗一下週欣茗。卻沒有想到這下子沒有看見周欣茗在□□。葉飛暗叫不好。再想反應也已經來不及了。這時候躲在門口地周欣茗早已經手舉着枕頭。對着葉飛地腦袋就是一頓砸。砸得葉飛嘴裏連連哀求道:“欣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周欣茗這才停下手,把手裏的枕頭扔在□□,把葉飛推到房門外,緊跟着把房門鎖上。葉飛怏怏得下了樓,坐在餐廳裏喫着早餐,心裏卻在覈計等下該去哪裏溜達。
葉飛剛喫完早餐,就看見周欣茗也下了樓。周欣茗穿了一條牛仔短褲,上身是一件印着卡通貓圖案地粉色短袖T恤,周欣茗那粉臀被短褲裹着鼓鼓得,異常養眼。看見周欣茗這一身打扮,葉飛心裏有了主意,他湊到周欣茗身邊,笑呵呵問道:“欣茗,今天打扮這樣性感,幹什麼去啊。”
“關你什麼事情。”周欣茗拿着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又拿着筷子夾了一個雞蛋餅,就在周欣茗把雞蛋餅送到嘴邊時,葉飛張着嘴一口在雞蛋餅上咬了一口。周欣茗白了葉飛一眼,還是把被葉飛咬了一口的雞蛋餅放進嘴裏,慢慢咀嚼着。
葉飛看吳媽沒在這裏,伸手摟住周欣茗的腰,他的手摸着周欣茗的粉臀,嘴裏笑道:“要不咱們倆人去逛街吧,晴婷今天又去上班了,你說我一個人待着也沒事情,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出去招蜂引蝶吧,這樣我很容易犯錯誤。有你這個女警監視我,我是絕對不會犯任何錯誤得,這也符合晴婷最高指示,我只能有你和晴婷兩個女人。”
“得了吧,你外面的女人還少嗎,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周欣茗知道白晴婷上班去了,她這纔敢在家裏說起葉飛外面事情,“我只是沒有和晴婷說而已,你自己小心點,要是讓晴婷知道的話,我可不知道後果會怎麼樣。”
“我就知道欣茗最好,來,親一個。”葉飛飛快在周欣茗臉上親了一口,周欣茗伸手抹了一把被葉飛親過的地方,嘴裏說道:“你幹什麼啊,我還讓不讓我喫飯了,要是你再鬧下去,我可不和你出去逛街了。”
“好,好,我不鬧就是。”葉飛一聽周欣茗這話,趕忙把手從周欣茗的粉臀上抽回來,拄着胳膊,側臉望着周欣茗喫飯。周欣茗也不理會葉飛,反正她已經習慣了葉飛這樣地行爲,索性就大大方方喫飯,讓葉飛瞧個夠。
看着周欣茗那小嘴扭動着,葉飛心裏癢癢起來,真想過去,好好親親這個小嘴。但他還是忍下來,等着周欣茗喫完之後,葉飛站起來,問道:“欣茗,你說我們去哪裏逛街?”
“我哪裏知道,你是男人。”周欣茗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你不知道去哪裏,那我回房間看書去了。”
“別啊,走啊,我出去就知道去哪裏溜達了。”葉飛說着拉着周欣茗的手,就要走出去。周欣茗卻把手抽出來,嘴裏小聲說道:“別讓吳媽看見。”葉飛笑了笑,嘴裏說道:“我看見吳媽出去了,放心吧,吳媽是不會看見得。”說着,又拉起周欣茗的小手,周欣茗這次沒有抽回來,就這樣被葉飛拉着走出了別墅。
“欣茗,你真沒有想去地地方?”葉飛開着車,側臉問周欣茗,他沒有什麼好的地方去,就希望周欣茗能有什麼好的地方。但周欣茗一臉茫然,說道:“我平常日子都是上班,下班,就算出去逛,也是和晴婷一起,我哪裏知道去哪裏?”
葉飛一聽也是這一回事,周欣茗習慣了這種兩點一線的生活,根本不像那些整天都在外面玩得女孩子知道去哪裏逛。葉飛眼見周欣茗沒有主意,他就提議道:“要不我們找個繁華街溜達吧。”
周欣茗今天出來純粹是爲了陪葉飛,她只想和葉飛多待些時間,根本就不在乎什麼去哪裏玩。聽葉飛這樣建議,周欣茗點了一下頭,答應葉飛的這個提議。
葉飛把車開到市區,就在天津街邊找了一個停車場,倆人下了車後,周欣茗皺了下眉頭,葉飛發現了周欣茗的反常,問道:“欣茗,怎麼了?”
“沒有什麼。”周欣茗沒多說,但葉飛卻感覺周欣茗一定有什麼事情,於是追問道:“欣茗,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你告訴我吧,不然我會憋屈死。”
周欣茗微微嘆口氣,用手指着天津街,說道:“你知道前幾年這裏是什麼樣子嗎?”
“什麼樣子?”葉飛哪裏知道,他來望海市才一年多,又怎麼會知道這裏之前是什麼樣子。在葉飛看來,天津街這裏比起望海市其他繁華街,天津街就像是一個破舊市場,來這裏買東西的人看衣着打扮也知道沒有錢,天津街兩側的商場也都是一些賣廉價貨的地方。但這條街卻熱鬧非常,人流量很大。
“天津街曾經是望海市最著名地一條街,當年這裏賣得都是高檔貨,有錢人都到這裏買東西。我有很久都沒有來這裏了,之前我曾經也來過這裏買東西,那時候的感覺和現在的感覺不一樣。”周欣茗顯得有些悲傷,說道:“有些東西總是要變化,不能一成不變的。”周欣茗說到這裏,忽然望着葉飛,很認真問道:“你說我們將來關係還會像現在這樣嗎,會不會有一天,你會忘記我,不再愛我呢?”
一個城市要發展,勢必會有一些東西要改變,從天津街的變遷中,就可以看出望海市的發展軌跡。
葉飛沒想到周欣茗傷感的並非是天津街的沒落,而是想到她和葉飛之間的感情會不會變化,周欣茗擔心的是葉飛將來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愛她?
凡是女人都會考慮這個問題,周欣茗也不例外,她已經習慣了有葉飛愛護她的日子,她已經適應這種生活。對於周欣茗來說,在未遇到葉飛之前,她甚至於想到一輩子都不結婚,但葉飛讓她改變。周欣茗雖然還是當初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但她的感情卻發生了變化,無可救藥得愛上葉飛。
周欣茗早就知道自己愛葉飛是一個錯誤,但她卻無力阻止自己愛葉飛,在這個泥潭裏,越陷越深,直到無法自拔。
她現在知道自己的生命裏永遠都會有這個男人的印記,她的一切都屬於這個男人。但周欣茗卻擔心,有一天,一旦這個男人離開自己,自己還有勇氣活下去嗎?
葉飛明白周欣茗的心意,周欣茗爲他所做得一切,葉飛都看在眼裏。葉飛現在愈發感覺到自己必須像個男人一樣去保護他所擁有的一切,不能讓他的女人受到傷害。
葉飛伸手摟住周欣茗那收得很窄的腰,輕鬆笑道:“欣茗,我不會改變,你也知道我過去的事情,當一個人真正經歷過生死,纔會明白該如何珍惜自己的生活,珍惜自己身邊的人。有很多的年輕人,喜歡發一些海誓山盟的誓言,殊不知他們這些所謂的海誓山盟是如何的脆弱,沒有經歷過那種刻骨的經歷,他們是不會珍惜自己這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而我卻截然相反。我知道我目前地生活獲得如何不易,纔會倍加珍惜。欣茗,我不會多說,但是,我卻會用我的行爲讓你看見我是否會變。”
周欣茗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傷感,趕忙笑道:“你亂說什麼呢。我就是自己自言自語,難道你還不讓我自言自語啊,真是得。”
葉飛知道周欣茗只是不想讓自己煩惱,也許,周欣茗知道自己的女人很多,才擔心自己會對她的感情是否會變。葉飛伸手捏了把周欣茗的粉臀,笑道:“我也自言自語。”
“你啊,總是讓人沒有辦法。”周欣茗把身子靠近葉飛,她身上散發着那種令人心神盪漾地體香。刺激着葉飛忍不住又是狠狠捏了把周欣茗那被牛仔短褲包裹着鼓鼓的粉臀。葉飛把嘴脣貼到周欣茗的耳邊,嘴裏小聲說道:“欣茗寶貝,你別這樣勾引我。我可受不了,小心,我找個地方把你喫了“呵呵,那是你自己總是這樣色,我可告訴你,我是□□,小心我抓你進□□局。”周欣茗開着玩笑道,“襲擊□□可是重罪啊。”
“那我認了,誰讓你如此呢。我願意冒這個險。”
“去。別亂說話了。好好逛街吧。”周欣茗臉頰一紅。她在面對葉飛時。總是喜歡臉紅。也許恰恰因爲她太愛這個男人。周欣茗靠在葉飛身上。嘴角浮現出幸福地笑容。
這條街上人很多。街道兩側地商鋪賣得東西都是很便宜。還有不少地店鋪賣得都是仿造貨。就是貼上人家地牌子。賣個白菜價。這種行爲在中國很普遍。很多地人穿着仿造貨還喜歡沾沾自喜。
葉飛和周欣茗在天津街閒逛着。倆人走到街邊地一個賣工藝品地小攤前。周欣茗蹲下去。挑選着自己喜歡地工藝品。而葉飛則拿出一根菸。點着了。站在小攤前。邊抽菸。邊看周欣茗挑選工藝品。
他地目光剛剛掃過身後。就感覺似乎有人盯着自己。葉飛把煙叼在嘴裏。故意裝做去整理自己地褲腳。就看見在自己後面有三個小年輕在望自己這邊看。葉飛感覺很奇怪。這三個小年輕地自己根本就不認識。怎麼會望着自己。葉飛又站直腰。裝做隨意四處張望。就在他這一轉頭。就看見一個臉上擦着紅藥水地小年輕正想躲進人羣裏。葉飛看見這個小年輕地。感覺很眼熟。似乎在哪裏見過。但他卻不敢肯定。又轉過身。雖然他眼看着周欣茗選着工藝品。但腦袋中卻飛快地轉動着。想着這年輕人到底在哪裏見過。
周欣茗花十塊錢買了三個手環。這手環是手工編織地。那個攤主本來要一個五塊錢。三個就十五塊錢。周欣茗就和這攤主講了半天價。才用十塊錢買了三個。
周欣茗拿着那三個手環。先戴在自己右手手腕上一個。又給葉飛戴上一個。剩下那個她要送給白晴婷。